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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就在巴登慶祝觀賞祭典表演吧~」栞茗像是料到夢承接下來的問題般,循序漸進地述說著。
夢承只得點點頭,任由栞茗在身后擠壓著并且將頭靠在自己肩上,直接在耳旁解說著。
靜默的賞完月景后,因為鵠已經(jīng)泡完澡的緣故,滿足開戰(zhàn)人數(shù)的四人又開始了歡騰。
不同于以往,這次還加入了兩張新臉孔,變成了一輪換一人的情形,而沒被輪到的就在一旁鼓舞起事,簡單來說就是四人游戲平白多了兩人,觀棋不語甚么的絕不存在,而且更令人頭痛的是,有時候棋盤內(nèi)競爭會演變?yōu)閳鐾鉀Q斗,當然栞荻幾乎是絕緣體,但偶爾也會被影響到,像是一旁綁起馬尾辮的少女鳧,偶爾會提出一些新型理論,甚至于一聽就很帥氣的戰(zhàn)術。
「小荻你想阿,當伏里熊吃下好幾隻麥螢,他的清汁源收螢會不會變得更厲害?變成超級賽亞伏里熊?」
然后栞荻從原本必贏的局面,演變成三國絞屎棍,原本的麥螢也不敢再部署到栞荻附近,而當他的伏里熊因為清汁源收螢成為熊狂暴時,就會開始四處掠奪他人麥螢,使的戰(zhàn)斗過程更加詭譎多變。
當然還不只如此。
「小荻我覺得虎嵐應該能夠聚集起來才對啊,我們平常看到不也都是好幾隻嗎?然后復數(shù)虎嵐能不能夠在其他地形也有霧氣壟罩啊?應該辦的到吧?那么多虎嵐欸!」
栞荻接著就是從原先的蒐集群狼,變成蒐集眾虎,幾場過后就是一起蒐集,所以比賽時間又再度拉長。
不同于鳧的狗頭軍師角色,長馬尾的鵲則大多是與其他人較勁,夢承覺得這就很像鍵盤選手,事后諸葛干話不停,然后換自己上場時又被打的七零八落,所以反倒是在場外用嘴巴下他人指導棋的時間更多。但卻都沒人不耐煩,最大聲的鵠或者楊思栞芥也都習以為常般,有時候還會跟她斗嘴一兩句,夢承覺得這是一種很謎的狀態(tài)。
觀戰(zhàn)者叫囂最大聲,打的卻最爛,但大家還是很樂意放任他瞎搞,甚至也沒有無視他的言行舉止,正常早就被扁了吧。
但沒過多久后夢承就瞧出所以然來了。
這孩子是真的傻。
這位長馬尾銀發(fā)藍眼少女鵲,貌似是那種心想口出、大腦的線條都是一根根直線那般,想到甚么說甚么。
像是「嘿嘿!我覺得針對小芥,然后跟思姐合作才是我最有機會贏的方式!」然后整場就是這套路再走,最后?當然輸了,楊思很放心的不去理會任何這馬尾少女的棋子布局。
或者「可惡!剛剛思姐居然不幫忙!不跟她一組了!等等就跟著栞荻走!」然后居然贏了,畢竟是跟著栞荻的融合戰(zhàn)略,所以當組成虎狼大軍、或者熊狂暴時,那么就是運氣問題而已,夢承也不怎么訝異。
但就是覺得這孩子,真傻。難怪被寬容愛護著,自己都想要捏捏她的臉頰了。果然美少女又加上傻氣屬性,才是最能受眾人接受的嗎,夢承覺得或許可愛加強大才是真理,像是自己。
搖了搖頭甩去這莫名來的比較與自戀。
不過也沒辦法吧,夢承覺得自己有這心態(tài),十足要責與周遭的環(huán)境因素,那邊六人游玩,這里則是三人糾纏。
夢承此刻坐在床邊,雙腳落在床側,后背是靠著軟軟的栞茗,正在按摩著自己身體;腳邊則是跪坐在地墊著軟枕的鳶,將夢承的雙腳放在自己胸口,不停用雙手替夢承的腳活絡著精血。
當夢承想阻止時,兩人早已上手,這時候再打擾兩位的好心美意,夢承覺得身為有教養(yǎng)有禮儀的健康男性,就別做出打斷兩女的唐突之舉了。
身為一名優(yōu)雅的紳士,安靜放松沉默承擔著他人不能察覺之重,才是自己所應遵守的法則。
而墨呢,這位與栞荻差不多短發(fā)的少女,夢承經(jīng)過幾次與之對談的相處,發(fā)現(xiàn)就是位勞務沉重且繁忙的苦命人,如今已經(jīng)擺脫了原有的忙忙碌碌—因為楊思被解去了所有職務—此時這開心的在主人失敗后,非常貼心溫柔的落井下石著。
「思主人,我開始就跟你說了,先打擊主要目標,再來次要目標,你這要打不打的,凡事打一半,既不先攻擊小芥的伏里熊,也不打小荻的虎嵐,反而先去打最遠的鳧,她還在準備聚集疾白狼沒錯,但你跟我說你這是算到他是最終威脅,這點我也已經(jīng)跟你說過幾次了,那也得等她過來才有辦法,但結果呢,小芥贏了,鳧的疾白狼群也沒有靠近過來過......」
夢承聽了幾段后覺得這肯定是楊思的問題比較大,果然就算有再好的軍師,沒有一個聽話的主公終究無法光復漢室阿,稍微懂諸葛亮的痛苦了,當年聽說玄得主公在夷陵讓家產(chǎn)被燒個精光,最后還在白帝城一走了之,這就跟今天你身為執(zhí)行長,董事長跑來跟你說炒虛擬貨幣,將公司資產(chǎn)現(xiàn)金通通輸出去囉,接下來交給你維持營運喔!還有別讓我們心血倒閉喔!拍拍屁股瀟灑離去。
夢承覺得這兩者感受大概相去不遠吧,看了看面無表情對著楊思嘴巴卻不停開闔著的墨。
會到如今這般模樣,墨也不容易啊,夢承心里替墨可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