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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快件袋子時,讓自己都有點懵了。這哪里叫驚喜?簡直就是瘋狂的驚喜。
是誰?你確定沒在開玩笑嗎?
展現在眼的東西是一張顏色發黃暗破舊的紙張,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一些古怪的符號,以及模糊不清的字跡;明顯就是一張古代的地圖。我輕拿輕放地的它放在桌子上面,仔細觀摩了一會,用鼻子在上面輕輕的聞了下;這并不像是古代的樹麻紙張,更不是普通的古宣白紙.............難道這是張?
我的腦海里閃出“羊皮紙”。對,這的確是張“羊皮紙”,這紙質比普通的古紙厚些,摸起光滑柔綿的感覺,上面散發著談談的草腥氣息,雖然羊皮紙經過石灰石的寖泡和特殊處理,卻不能完全處理掉那種氣味;還有這些黑色的線條和文字,是在羊皮紙處于,半干半濕的情況下,用架框繃緊,再以特殊的油墨寫上去,等待干后便能保存更久;如若是普通的紙張,應該早就爛掉。
我之所以能輕易的辨別出他是羊皮紙?那是在大學時候,曾背著父母選修讀歷史系以及文物鑒定保護及修復專業;由于父母的堅決反對和勸說,和他們在學校的關系,最后改選讀金融系。雖然遺憾沒選修歷史系,可是從沒對它放棄過,在自己空閑的時候,經常跑到圖書館自學歷史書籍和文物鑒定和的書籍和資料。因為我從小好奇心特強,尤其是關于歷史的事情,到現在還是只要遇到稀奇古怪的事,總會去找出答案。
我的父母經常對我說:歷史只是一個過去式,就算藏著再多的秘密,那都是在過去。就算你解開了秘密。你能改變了什么?讓歷史再來一次嗎?答案是:不能。
可眼前這張羊皮紙,如果沒判斷錯的話,可能是件一千多年的文物。心里不免有些激動,為克制內心的激動,大大的吸了口氣,釋放出內心的喜悅,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羊皮紙下面,隨附著一個皺巴巴的牛皮紙信封。確切說,這信封倒是沒有多久的年代;小時候見父親曾使用過。而信封密封出的封緘,早已不見。而封緘也稱封蠟,粘黏度強,古代官宦和有錢人常使用;封緘代價挺高的,普通人家是不常用。
我拿起這封已讓前人動過的信封。我這到底算不算偷看?這快件既然是寄給我的,那就不算偷看了。
看著上面寫著收信人和寄件人的名字以及地址。雖然上面寫的多是繁筆字,可是根據偏旁還是認得出:
“彭少牧緘寄,尚江陵兄親啟,HN洛陽城開元尚府貢呈。”
“尚江陵”?這名字怎么感覺挺眼熟,尤其是這“尚”字。我思索良久,心里不由的苦笑一聲,便搖了搖頭;不再那么猶豫地打開那封信。米湯色的宣紙,恭恭敬敬的折已長方形。信紙上蠅頭小楷工工整整,筆法流暢,字字力琢,便知這寫信人書法深厚了得,簡短的幾十個字,把內容交代的清清楚楚。
“江陵仁兄惠鑒,弟少牧不而親致。
病重危遲,不過時日;唯留犬子,孤遺在世。
前輩曾語,你我知詳;而今亂世,豈不能藏。
不再言解,切留于后;諭令子孫,禍身為保。
你我手足,情深義重;厚待令侄,后恩畢圖。
唯兄夙愿,令弟相共;后世重逢,洛門七堂。
弟少牧謹啟,丙戌年冬月十五日。”
這是封信寫于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內容大概是,寄信人彭少牧在臨終前寫遺信,在自己死后;希望收信人尚江陵,收留照顧自己留在世上的唯一兒子。后面的內容大概是,他們兩個人曾經關系,情同如手足。而最后一段寫的有點模糊不詳明,“夙愿”“相共”“洛門七堂”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其中真正含義。
我坐在椅子上,重復的把那封信看兩遍,并沒找到其他的內容。
一張古地圖和一封信。
“帶好東西,明天見。”
他要的東西是什么?如果是這羊皮紙和這封信,不必需要這么麻煩,就憑他的那身好手法,就輕而易舉的從未這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借走”。難道是這信上的兩個人嗎?不可能?要東西的神秘人,應該更了解信上這兩個人的身份?那到底他要的是什么?
或許,我把事情想錯了?這個寄件人,就是想利用我把東西傳給的,就是明天見的神秘人。
那這個寄件人和明天所見的神秘人,應該是朋友或者生意伙伴。那么中間夾個我是為什么?是遮掩耳目嗎?那他們在利用我遮掩誰的耳目?這個也說不通,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人員,并沒有三頭六臂的能力。
難道是這張牛皮紙地圖是“地下文物”?他們只是利用我這個普通人的身份把這個“文物”銷贓。看來真把我當一枚棋子用?
我心中有些惱怒,難道就這樣讓他們繼續玩弄于手掌中?惱怒的眼睛閃過一絲冷光,立馬讓自己冷靜下來。只要是遇到危險的情況下,越是能讓自己更冷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