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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狄隨宮九陽來到樹林里一片空地之上,宮九陽道:“秦師侄,自那日摩天殿里,老夫見你施展了那套刀法之后,心里便一直思索你那套刀法的妙處,這幾日,老夫已將你當(dāng)日所用的每一招都詳加參悟,刀法中每一招后招,也都按我心中所想,逐一予以推演。老夫今日請你來此,便是要你對我參研、推演的招數(shù)做一番印證,另外,我想你這套刀法定是不止當(dāng)日所施展的那些,因此老夫也想讓你將其余的招數(shù)演示一遍,也好叫老夫一窺這刀法全豹,如何?”
秦狄心道:“你這老東西果然是來向我學(xué)功夫了,蘇長老說什么順便送我來此,看來是胡說八道。一定是你想瞧我這刀法,我卻遲遲不上峰,你等的急了,這才叫蘇長老帶我來這里。”說道:“宮長老客氣了,宮長老武功卓絕,見識廣博,修為精湛,所推演的招數(shù)想必是極妙的,比之我這套刀法原版之招數(shù),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弟子能得宮長老點撥,實在是三生有幸。”
宮九陽哈哈大笑,說道:“你小子嘴巴倒甜,我推演的招數(shù)和你原本招數(shù)孰精孰劣,一見便知分曉,廢話少說,你這便施展出來,讓老夫開開眼界。”
秦狄道:“是。”當(dāng)即站到空地之上,從腰間拔出開天刀,將這七十二路開天刀法逐一施展出來。
這開天刀法以迅捷為第一要義,再加上秦狄以龍相波葉功勁力施展開來,當(dāng)真是迅如閃電,勢可開天,練到酣處,勁風(fēng)鼓蕩,刀氣縱橫,勁氣激的周圍花樹花枝亂顫,落英繽紛。
宮九陽越看越是驚詫,既驚于開天刀法之威,又詫于秦狄內(nèi)勁之勢。心想這小子內(nèi)勁渾厚,刀法精湛,是個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而這套刀法更是精妙入微,威勢驚人,不知他是從何處學(xué)來。
過了盞茶功夫,秦狄已將這七十二招刀法耍了一遍。他將開天刀插回腰間,然后向?qū)m九陽抱拳道:“弟子刀法演畢,還請宮長老指點。”
宮九陽瞇起眼睛,將秦狄適才所練的七十二招開天刀法在腦海中大致回放一遍,又過了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緩緩道:“好刀法,好刀法,好刀法。”
他連說三遍好刀法,還想再說些贊美之言,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措辭,又過了一會兒,說道:“秦師侄,你這套刀法叫什么名字,是從何處學(xué)來?”
秦狄心想這刀法來歷還是不說為妙,說道:“這套刀法是弟子小時候從一個廚子手上學(xué)來,并無什么名目。”
“廚子?”宮九陽奇道:“能以菜刀使出這樣的刀法之人,絕對是個相當(dāng)厲害的高手,我可從未聽說江湖上有一個這么厲害的廚子。嗯,想必這個廚子是個隱世高手,這套刀法也未曾對外而用,因此老夫才聞所未聞。”
秦狄道:“宮長老高見。”宮九陽道:“你小子能學(xué)到這樣的刀法,著實福緣不淺,以你這套刀法的威力,本門其他兵刃功夫,你也無需再學(xué)了,單以此刀法,足可令你在江湖上立足了。”
秦狄道:“是,弟子謹(jǐn)記。”心想:“花山派大長老都說這門刀法牛比,看來這門刀法確實牛比啊,易銀寶典上還有一套以辟地刀切菜的刀法,想來也不比這開天刀差。”
宮九陽道:“閑話少敘,這第一招刀法的后招是不是這樣?”說著從地上拾起一根花枝,依著秦狄第一招刀法比劃了幾下。
當(dāng)即這一老一少便在樹林里研討起刀法來,宮九陽將自己推演的招數(shù)逐一使了出來,一邊比劃,一邊與秦狄印證招數(shù)優(yōu)劣,使到第十招上之時,秦狄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心道:“這個宮長老果然是個高手,所推演的這十招刀法的后招,竟與寶典中所載相差無幾,雖然有些招數(shù)仍是不及原招精妙,但他能推演出這樣的招數(shù),也足見他武學(xué)造詣之深了。”
這時那名宮九陽門下弟子已拿了茶水來到樹林,見二人心無旁騖,專心研習(xí),便不敢打擾,將茶壺茶碗放到一塊大石之上,便即退出樹林。
二人又研討了十余招,宮九陽所推演的招數(shù)雖然仍有威力,但與原版招數(shù)卻是相差漸遠(yuǎn),秦狄將這十余招刀法中的后招一一演示之后,宮九陽嘆了口氣,說道:“這套刀法果然是一門極深奧的刀法,老夫幾十年的修為,卻仍是猜不透這其中的奧妙。哈哈,佩服啊,看來老夫還是輸了。”
秦狄不懂他這句“老夫還是輸了”之意,說道:“宮長老過謙了,您所推演的招數(shù),有的與原招一模一樣,有的卻更勝原招,弟子對長老實在是欽佩的緊,宮長老造詣深厚,智慧過人,弟子拜服。”
宮九陽道:“你不用哄我開心了,我這幾招與你那幾招可差得遠(yuǎn)了,算了,余下的招數(shù)我也不演示了,你便一招招使出來吧,好讓老夫知道究竟輸在了哪里。”
秦狄聽他言語之中意甚蕭索,心中一動,心想:“啊,原來如此,宮長老他癡迷武學(xué),那日見了我這套刀法,便自行潛心琢磨我這套刀法的精要,他要我給他演示這刀法,絕非是要學(xué)這門刀法,而是要與創(chuàng)制這套刀法之人一較高下,看看他推演的招數(shù)比之原招是優(yōu)是劣。這也可說是一場比試,難怪他會說自己輸了,想不到這位大長老竟如此癡迷武學(xué),之前我還以為他是要學(xué)我這套刀法,看來這是誤會了。”
當(dāng)即說道:“宮長老先別急,您這些日子推演的招數(shù),都是當(dāng)日弟子與元天驕比試之時所使之招數(shù),而咱二人適才所演招數(shù),有幾招卻非比試那日弟子所使招數(shù),宮長老在如此倉促時間之內(nèi),便想出了如此精妙后招,這已是相當(dāng)牛叉了,本派只怕再無第二人有宮長老這般造詣了,若是宮長老能再多想上一段時間,定能想出比這套刀法所載原招更為精奧的招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