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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xì)瞧見這石板上透露出些許鋒芒的刻字,王子晉的臉上有著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本他會來到這座孤峰,也不過是想尋個安靜的地方修煉吸星大法,畢竟這門武學(xué)出自前魔教教主任我行,讓恒山眾人發(fā)覺,難免不好解釋。
他佇立在荒蕪的峰頂,這里距離見性峰不遠(yuǎn),但卻是一片荒涼,連個避雨的亭子都沒有,但卻有人在這里的石板上刻字?
而且依據(jù)王子晉的眼里,這字分明貫穿了整塊石板,而卻又不會令其碎裂,顯然動手者內(nèi)力深厚,劍法亦是不俗。
想到這里,王子晉伸手觸摸這石板上的十六個古字,心里突然激蕩起一股說不出來的莫名意味。
片刻后,他這才徐徐起身,想要問問儀清。
“叩首凡塵,踏歌而行…破除枷鎖,自在逍遙…”
當(dāng)王子晉找到儀清的時候,她正獨(dú)自一人在庭院里練劍,瞥見王子晉的到來,當(dāng)即收劍行禮,恭敬道:“劍邪師兄…”
自從王子晉每晚教她完整的恒山劍法后,儀清心里對于他的崇敬就已然上升到無可比擬的地步,隱隱能夠與她那逝去的師父比肩。
越是接觸對方,儀清就越是能夠感受到對方劍中意志的強(qiáng)大,那種感覺讓她對王子晉心生崇拜時,又悄然地誕生了一絲迷戀。
見到儀清對自己比遇到令狐師兄還要客氣恭敬,王子晉擺了擺手,也不拐彎子,將自己在那孤峰上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
聞言,儀清頷首微低,柳眉稍稍扭到一起,直到想起什么,這才舒展開來,看向王子晉道:“回稟劍邪師兄,那石板上的刻字,儀清小時候似乎從師父嘴里聽到過。”
“哦?”王子晉一手摸著下巴,等著對方的下文。
原來,據(jù)儀清所說,這十六個字最早的出處,還得追溯到那恒山派的第二任掌門。
在恒山派近百年的歷史中,到如今令狐沖已經(jīng)是三十余代,可在這些人中,只有第二任掌門,真正踏足到了絕頂高手的境界。
那是恒山派最為傳奇的時代,憑借著位列絕頂高手的年輕掌門,生生壓過其他四派,成為五岳劍派之首,令無數(shù)名門望族以禮相待。
然而,這樣的輝煌卻只持續(xù)了三年,三年后的某一日,這位年輕掌門卻是突然離奇失蹤,震動江湖,幾十年毫無消息,成為當(dāng)時最大的一宗懸案。
“劍邪師兄所去的那座孤峰,就是那位掌門的練功之地,她也是在那里,踏入了絕頂高手的境界。”儀清耐心地說道。
“自從掌門失蹤后,歷代掌門都不曾放棄過尋找,但卻無功而返,唯一的線索便只有那石板上的十六個古字。”
儀清道:“我曾經(jīng)聽師父說過,第二任掌門天資聰慧,如剎那芳華驚險于世,仿佛像是不屬于這片天地,驚鴻而來,悄然而去。”
聽著儀清一字一句地說道,王子晉不由得愣了愣,這第二任掌門身上的神秘色彩未免也太過濃厚了些。
仿佛不屬于這片天地?
王子晉搖了搖頭,難不成她在成為絕頂高手后,還能飛升不成?可這笑傲江湖又不是玄幻世界。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在我恒山派的藏書樓里,或許還能找到那位掌門的畫像。”說罷,在見到王子晉點(diǎn)頭后,儀清再次行禮,便是轉(zhuǎn)身向著佛像大殿后的某棟高樓而去。
片刻后,隨著儀清將一副封塵許久的畫卷打開,稍顯暗淡的墨筆,卻是勾勒出了個惟妙惟肖的青春少女。
雖然不過寥寥幾筆,但無論神韻還是形體,都是那么逼真,仿佛真的能夠從畫里走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