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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老嫗離去了,風清揚也不知蹤影。
整個后山思過崖上,只留下了手握長劍佇立云海的王子晉。
因為那老嫗的突然襲擊,讓風清揚提前傳授王子晉獨孤九劍這一至高武學,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臨走之前,風清揚曾留下告誡,萬萬不可對外人提起他的存在,而這獨孤九劍,能夠在王子晉手中發揮出幾分力量,也將全靠他的悟性。
成功得到心中所想之物的王子晉,此刻意外地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反而是一片平靜。
抬頭望著奇險高崖上的云卷云舒,一股豪情驀然自心底升騰而起,擁有獨孤九劍,將是他今后立足江湖,乃至名揚天下的第一步!
嘭!
驀然下跪,王子晉畢恭畢敬地朝著風清揚離去的方向用力地磕下三個響頭,這才起身離去。
雖然自己如今拜在君子劍岳不群門下,但這風清揚,倒也算得上自己的另一個師父,如此大禮,理所應當。
云霧掩映間,風清揚目睹王子晉前后所為后,如釋重負般長舒口濁氣,眉宇間亦是多出一抹慈祥:“此子心性不壞,傳他獨孤九劍,也算是避免這絕學斷送在我手里…”
月明星稀,華山腳下,一名身穿綠色麻衣的人影自林間走出,正是那老嫗無疑。
不過此時,她佝僂的腰背早已停止,花白的頭發變為三千青絲,哪里還是七旬老人,分明變成了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動人少女。
少女風姿綽約,抬起潔白的下巴仰望巍巍華山,負手道:“想不到華山還有這等絕頂高手,在這將來亂世之中,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里,少女的眼神突然又變得迷離起來,輕聲呢喃道:“爹,你究竟在哪里…”
……
四天后,正如王子晉當初預料那般,岳不群等人帶著慘遭滅門的林平之重回華山,他也意外地從輩分最小的王師弟,變成了王師兄。
初見林平之,王子晉的心里就莫名地升起一股警惕,在對方那彬彬有禮的外表下,他能感受到深到骨髓里的恨意和冰冷的人心。
但是,擁有這種感覺的顯然只有王子晉一人,在其他人眼里,此時的林平之,溫文爾雅,活脫脫一副小白臉模樣,卻是討得周遭同門喜愛。
就連令狐沖和岳靈珊,都是如此。
“誒,王師弟,干嘛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令狐沖摟住王子晉的肩膀笑道。
王子晉望了眼令狐沖,心中五味復雜,難道他要告訴對方,此刻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林平之,日后會俘獲他小師妹的芳心,更是會為了得到左冷禪的信任,而親手了解她的性命?
不用想王子晉都知道,真要這樣,依照令狐沖的性子,絕對會與自己爭鋒相對,大打出手。
想到這里,王子晉便是極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從這林平之拜入華山派,悲劇就已經開始了。
“沒什么,我先回思過崖練劍去了。”面對令狐沖的詢問,王子晉含糊應付后,便是持劍轉身離去。
對此,令狐沖先是怔了怔,隨即攤手聳肩。
不遠處,岳靈珊瞧見此幕,不由得輕聳瓊鼻哼道:“切,剛剛當上師兄就擺起架子來了?”
“小師姐,可別這么說王師兄,我想他最近應該是有什么心事吧?”林平之微笑道。
“哎呀,林師弟,你就別替那王子晉說好話了,他現在的武功,只怕還不如你呢,也許心里有些妒忌…”
走出正氣堂,令狐沖剛想走向岳靈珊,后者卻是突然扭頭對著身后的林平之說道:“對了,我才想起來,回來路上你給我將的故事還沒說完呢。”
林平之眼中含笑道:“既然小師姐想聽,那我就接著說下去,話說那…”
眼看著二人有說有笑,令狐沖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難受,剛欲邁出的腳也收了回來,但很快,他就是搖頭苦笑道:“令狐沖啊令狐沖,你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肚雞腸了?”
再次望了眼被逗得花枝亂顫的小師妹,令狐沖深吸口氣,自語道:“還是去指導王師弟練劍吧,這么些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有長進沒有。”
……
夜色微涼,王子晉盤膝坐在床上,運功結束后,胸腔鼓動,徐徐呼出一口濁氣。
此刻,一道僅能由他看見的光質屏幕上,正顯示著不少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