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了好一會兒,說筱安在樓上的幾位學妹也回到了辦公室,疑惑筱安怎么不在,夏初然簡單看過筱安的桌面,整齊干凈,有關貓鬼的記錄做好文件夾一個個標注,筱安其實很有能力,做事一絲不茍,夏初然也十分欽佩她,她對學術的認真程度誰都比不了。
“既然她不在,我就走了,也沒什么事,就是老師去世我心里有些難過,想找師姐說說話,之前各科系主任也不愿同我講起老師,人走茶涼,唉……”夏初然將手放在一旁的水杯上,水杯是滿的,溫度尚可,離開不出一刻鐘。
夏初然的話說者有意,聽者有心,在這間晦暝不清的研究所,如同墜入水面的落石,激起了水花。
……
夏初然到了月桂園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她手里啃著面包,坐在屋外的花圃上。
眼前的房子是后新建的八棟房子,她昨晚拿了鑰匙卻一直沒去看過。現在她盯著某間房吃掉了最后一口面包,她已經在這里待了有兩個小時,期間她所注意的那間房沒人煮飯沒人走動,只有臥房的窗簾和前幾天不一樣拉開了,而且窗戶還開著,其余的即使是洗手間的落簾都沒有變化過。
好,即使有人來過,也沒有在里面多逗留。
夏初然舔舔手上的面包屑,拿出鑰匙,往她一直注視的房間樓上去。到了那一棟的三樓,她掏出鑰匙,小心注意了一下周圍才打開房門。
“咯吱”木門打開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不斷地回響,這一層沒有住戶,夏初然記得二樓也沒有,只有樓上有一戶。
她先把頭探進去,握住門把的手突然一緊——她被嚇到了。眼前有一幅巨型畫,占滿了一面墻,但不是黑貓,是一幅色彩艷麗的奇怪山水畫。說是山水畫可這顏色太亮了,流水是深藍,奇石是墨綠,繁花是赤紅,就連天上的大雁也是漆黑。構圖只有瀑布一角,顏色分布太密太亮,入門第一眼夏初然完全受到了驚嚇。
她皺眉,走了進去。
“嘭!”門突然地關上,夏初然又被嚇了一跳,雖然之前已經做好萬分準備,但是突如其來就沒辦法了。
要不回去?夏初然站在玄關附近遲疑,她稍稍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很冒險,萬一突然躥出一只鬼呢?可是,這是老師的事,她必須自己去解決。
夏初然心一橫,邁步進去。這個房間除了那副奇怪艷麗的山水圖,四面都是一塵不染。房屋結構都是右面房型,除了臥室的門開著,廚房敞露著,其他門都關著,沙發罩上了沙發套,茶幾摸不到灰塵,最近兩天一定打掃過,夏初然肯定的想。
她踢了踢沙發附近的毛地毯,用腳掀開,沒問題,底下很干凈。視線移向沙發邊的電話機,一個相框合著,夏初然拿起來,是一張四口之家的全家福——筱安筱曉和她們的父母。
筱安筱曉是雙胞胎,一般人分不清,但從這張照片來看,一眼就能分清——筱安不會笑,筱曉只會笑。她們的父母都是音樂家,母親安曉是藝術系的聲樂老師兼教導主任,父親是藝術團的聲樂家。筱安不像父母,但筱曉卻與父母極為切合,本身學聲樂,如今在一家機構教小孩子唱歌。
以上這些夏初然早年和金教授聊天的時候聽到的,因為這樣,當學校保安大爺一說到歌聲的時候,夏初然瞬間就想到了筱家,想到了筱安。
“師姐,你唱歌不錯。”夏初然自語道,她知道筱安最引以為豪的除了學識,還有她萬中無一的聲線,她曾偷聽到她唱歌給老師聽,當時夏初然就認為,這估計就是天籟。
她重新合上照片,但突然她停住了,慢慢將相框再次抬起,移到眼前,在相框的玻璃嵌合處,一道暗紅色的痕跡出現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