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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完都唏噓不已,看這世間的婚姻一是平凡,二是要遇人正確,可這兩樣何其艱難。夏初然也心緒難平,她知道筱安師姐的丈夫,那是一位叫王召陽的青年才俊,當時他們結婚的時候夏初然也跟著金教授去了,那是她第一次看見筱安露出笑容,她也一直以為這種愛情可以天長地久。
夏初然沒有再繼續和老師們攀談,而是反復回憶了幾段金教授與人有矛盾的地方,發現老師太過和藹,你要說有那么狠下蠱害他真的一籌莫展,還是去研究所看看吧,夏初然心想。
她和其他幾位老師告別,大家邀她下次一起出游,夏初然聳聳肩掏出了錢包,倒扣都飄不出一張紙。大家笑她,夏初然還很委屈的說最近多了幾個搗蛋鬼,非常的煩惱,大家嘻嘻笑笑這件事也就這么結了。
其實夏初然的處理方式和筱安是差不多的,說起來也不怎么合群,但她在這個辦公室和學校都有人緣,不同于筱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非常樂意玩鬧,可是有局限性,她從不和一個人真的深交,很多人都有一種感覺,夏初然不可少,但也沒那么有必要,她的存在像是一杯水,渴的時候才會想到。
夏初然出了辦公室,路過學校大門口的保安室,她想到趙大在這里工作過一段時間,或許能得到點什么。
保安大爺在掃大門口的雪,他在這里工作三十幾年了早就把學院當成了自己的家,年過半百頭發花白,這里大概就是他最后的歸宿吧。
夏初然今天沒課,也樂得清閑,和大爺東拉西扯攀談了一會兒就進入正題,大爺說這趙大是他最有印象的一位,因為常人沒他那么陰郁。
夏初然一聽,覺得和認識趙大那幾位工友描述的差不多,就陪大爺坐在保安室里慢慢聊。
大爺說,這趙大來的時候就不愛笑,要說誰介紹來著,還是院里的一位老師,當然不是金教授。本來他做的好好的,可不知什么時候起他特別不愛上夜班,每次早上看到他,他都躲在保安室的角落里,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說什么,日子久了神經質越來越嚴重,逢人就說看不起他的他早晚都要殺了,而且和大家關系越來越僵,最后也不知什么時候他就不來了,后來院里說他辭職了,換了一個新人過來,這事也就被大家忘了。
“趙大是什么時候來這里的?”夏初然聽完又問。
大爺手合在正在燒水的水壺上頭取暖,細想道,“好像是今年的六月份,做到八月份左右走的。”
六月,八月……這些時間點夏初然怎么這么熟悉來著,對了,六月份她離開了研究所,正好外出學習,到八月份才回來,咦?巧合嗎?最近巧合未免太多了點。
“這介紹趙大的是哪一位老師?大爺您有什么消息嗎?”夏初然在意每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敏感,她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大的包圍圈怎么也走不出來,果然還是自己了解的太少又太心急。
“這就不太清楚了,有點風聲說是院里的安主任,但就是隨便說說,不當數你就隨便聽聽,趙大畢竟五十歲了,和年紀相仿的安主任放一起總會起點什么留言碎語,不好不好啊。”
安主任?安曉?夏初然越來越糊涂了,這不是筱安師姐的媽媽嗎?筱安還有一妹妹,叫筱曉,也是取自自己的母親。這一家子名字真難懂,夏初然也是很腦脹。
“學姐!學姐!初然學姐!”正在思考,外面穿來了急促的叫喊聲,夏初然疑惑,從保安室探出頭,是那位要她幫忙,膽子小又靦腆的學妹。
“啊那個,我還沒和筱安師姐說。”夏初然支吾,剛才在公交上光顧著逞能都沒和筱安說正事,等會兒見到筱安她要怎么開口啊,自己還真是蠢。
學妹氣喘吁吁,還不忘推眼鏡,她站直了依然是上氣不接下氣,“筱安學姐那事我們已經沒辦法了,貓干尸被考古隊接走,說是研究到這里就可以,我們已經不需要研究。啊,這不是重點,學姐,實驗樓里有人搗亂!那邊叫我趕緊叫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