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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浪轉(zhuǎn)頭望向她,她低頭沉思,又抬頭遐想,皺眉不解的神情有點意思,“你覺得呢?”
夏初然盯了他好久,接著開始說,“古書記載‘玄貓,辟邪之物’,玄貓即黑貓,它是驅(qū)邪避災(zāi)的靈物,通常出現(xiàn)在邪氣特別盛的地方。最近這兩天我一直在想黑貓以及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黑貓畫像,剛才又和它打了個照面,按理說它的出現(xiàn)我們應(yīng)該會很被動,但我卻忽然發(fā)現(xiàn),它沒想傷害我們,包括趙大給的威脅,黑貓都沒給,它的出現(xiàn)只是這里出現(xiàn)了危險,我總覺得似乎誤會了?!?
“那走吧。”刁浪拍拍屁股首先站起來,從夏初然手里接過仍呼呼大睡的夏仁杰,往肩上一扛。
“走哪里?”夏初然毫無頭緒,也無法預(yù)料刁浪接下來的行動。
刁浪往下走,笑笑,頭也不回,“去找白玫,我搞不定的東西她一定能搞定,就讓我們看看這黑貓到底是什么貨色!”
倆人離開大樓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冒出了頭,夏初然約估有七點。八城的早上是熱鬧的早上,擺早餐的攤點已經(jīng)熱氣騰騰,來往的吆喝聲起此彼伏,他們此刻還有要緊的事忙,所以都不感到餓。刁浪施了點小法術(shù),沒人看到他和夏仁杰出來,夏初然開好車門,夏仁杰就安安穩(wěn)穩(wěn)躺在里面,她原本想移動車子,可沒想到昨晚一場風(fēng)雪把車凍住了,打火幾次都發(fā)動不了,于是她只好叫人來拖車,連夏仁杰一起拖回去。
“你就這么對你小叔?”
“他還叫黑貓小咪?那么危急,你說他是不是傻。”夏初然憤憤不平,她的小叔真的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兔崽子。
“這么說我贏了,那只黑貓和他認(rèn)識?!钡罄巳滩蛔c幸自己沒輸,倆人沒等拖車人來就一起走了,在雪后的大街上腳步匆忙。
“你贏了贏了,我要找小叔談?wù)劻??!毕某跞缓芸炀驼J(rèn)輸,心中雖然還有點疑問,但也她不愿意占這么個嘴上便宜。
他們來到一個深巷外面,這里是兩條五金商業(yè)街,周邊不到九點都不熱鬧,現(xiàn)在人煙稀少,確是躲藏和追逐的好地方。夏初然一路都注意到身旁有小狐貍跑過,她從來沒見過真狐貍,這些灰白色的小家伙在樹灌叢中跳來跳去,特別引人注目,但似乎只有她看見。
“就這里?”深巷外,夏初然很不確定。
刁浪往前跑,一邊跑一邊說,“你就在外面看著,我去幫白玫?!?
夏初然點頭同意,一個人到深巷靠外側(cè)、兩個壘的超高的垃圾桶附近蹲下,刁浪一溜煙七拐八拐跑進了深巷。
深巷上面搭著塑料頂棚,兩邊的人家都關(guān)著窗戶,但看平時應(yīng)該是曬東西掛物件的,現(xiàn)在雪水順著塑料頂棚的縫隙一滴一滴滴落,弄得深巷陰暗潮濕。前面光線不足,夏初然蹲的很焦急,幾次看手表,十幾分鐘后,她聽到了哐啷哐啷東西倒掉的聲音,她趕緊躲好,視線往深巷中去。深巷里傳來很多細(xì)碎的腳步聲,像是四腳動物的奔跑聲,不止一個。
突然,深巷里躥出一個黑色的聲影,它的兩邊墻邊都是灰白色的狐貍,夏初然一驚,隨即看向垃圾桶,從里面翻出一個壞掉的竹籃握緊在手中,還躲在垃圾桶旁邊。隨著黑貓越跑越近,兩邊的狐貍步伐都有緩滯,她立刻躥出來,手里的竹籃揮出,與眼前疾馳而來的黑貓撞在一起,由于慣性黑貓一下就被兜在竹籃里,夏初然被帶動原地一個旋轉(zhuǎn),然后隨手向深巷甩開竹籃,正好撞在了前面的墻上,里面的黑貓也被摔得七葷八素,給了尾隨而來的刁浪和白玫機會。
刁浪率先一步跳到了夏初然身邊擋住,以防黑貓反撲。白玫奔向黑貓。黑貓倒在地上,四周升起一團白煙,四周灰白狐貍圍住,一步步緊逼,它已經(jīng)逃無可逃退無可退。
幾人好奇等待,白煙包裹處,一條細(xì)長的黑色貓尾伸出,看樣子有個五六十厘米長,在白煙漸漸散去之時,眾人忽然驚奇發(fā)現(xiàn),原本嬌小的黑貓突變成一個不著寸衣的妙齡少女,她蹲臥在地上,纖纖細(xì)腰,膚若凝脂,一張驚為天人的臉正怒氣沖沖地死盯著刁浪和夏初然,那雙綠眸看的出是又羞又憤。
“哇哦?!毕某跞缓偷罄硕疾缓蠒r宜的發(fā)出感嘆,刁浪更是,又摸了摸他的下巴,看的是津津有味。
“小夏,給她件衣服!”白玫在前面喊,夏初然為之一振,匆忙看了眼白玫,她換了件紅色連衣短裙,確實沒什么能給黑貓穿的,刁浪又是個色胚,誰都不放心,看樣子自己有襖,確實是唯一人選。
“喂!叫你給衣服,你發(fā)什么呆!”黑貓少女發(fā)出羞憤的聲音,夏初然趕緊跑過去,嘴里念叨什么對不起對不起,一邊把襖脫了披她肩上。
黑貓咬緊下唇,勢微,眼里卻透出一股傲氣,“喂,蠢貨,把你的白圍巾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