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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出現在這個屋子里是夏初然沒有預想的,菜上齊了,屋子也暖和了,這位素雅絕麗的女子,著一身金絲繡花紅旗袍就出現在了雅間,身姿灼灼,隱隱的魅惑。
“你便是夏初然?”白玫首先開口,她丹唇抿笑,聲音輕巧婉轉,獨特的碧色眼眸半是隨意,夏初然看懵了沒回答,她又是一笑,特有的妖冶魅惑,而當她一低眉,又似桃花相嬌艷,望著她,人仿佛浸在溫溫的水里,酥酥的舒服。
“??!啊……”夏初然迅速站起,茫然無措,刁浪撐著頭笑,望著她小跑到白玫身邊,擦手,抿唇,最后為她拉開了椅子。
這就是白玫的魅力,無論男女都擋不住。
白玫慢慢坐下,姿態優雅,待夏初然坐下,才伸出玉手,“我是白玫?!?
夏初然大腦處于空白狀態,白玫話音未落她又趕緊站起來抱住她的手,不停點頭,不停冷靜,“姐姐好?!?
姐姐?似乎,好幾百年沒人叫過這個稱謂了。白玫朱唇點笑,“叫我白娘就好?!?
白娘……夏初然又當機,瞟向刁浪,問,“你是青蛇?”
刁浪氣憤無語,抓起盤里一顆花生朝她腦門子丟,“許仙你的傘呢!”
白玫“噗嗤”一聲輕笑,玉手放在唇邊,極為好看。
氣氛變得融洽,夏初然也稍稍放松了一點,心思活了,沒之前的緊張感,她就敢胡說八道開玩笑了,“這位白娘這么好看,浪哥你真是艷福不淺,周圍清一色都是美女,包括我?!?
刁浪又朝她丟了一顆花生,“說起艷福不淺,比不上你,吃餅都可以吃出一條街的人吧?!闭f完嘖嘖嘴,倆人互相看不慣對方的風流,大概也是一種和諧。
“我又沒叫那個帥小哥吃餅,我就叫你,你還不肯?!毕某跞粚⒛穷w扔回去。
“我又沒說他,關我什么事?!钡罄艘皇纸幼。缓蠓抛炖飺沃X袋看外面,懶得理她。
夏初然朝他擠擠鼻子,看了眼桌上一盤花生,三碟小炒,思考片刻站起來,“我去問問還有啥干貨沒有,多一個人似乎不夠,吃不飽吃不飽?!闭f完抱著肚子就離開了座位,刁浪看她起身就在后面賭氣喊,“你就讓他做個餅,你和他在外面吃個夠!”
刁浪叫完了,夏初然也沒回頭,他覺得無聊,一下也不說話了。
白玫拿起面前的清茶,輕抿一口,這杯子也怪好看,通體半透明青,粉嫩的荷花半在杯外,半在杯里,有點意思,“你怎么了?”
白玫的發問刁浪一向不喜歡,“什么怎么了,沒看見吵架的?”
白玫淺笑,“這吵架有意思,一個是孩子,兩個都是孩子?!?
啥玩意神神叨叨的,他一個神仙都聽不懂她的話。
看刁浪皺眉,白玫又說,“此地界有山神,地神,為什么還親自來。”
刁浪敲敲桌子,“我說了啊,昨晚那只貓,給我引來了雷,又刮到了雪,我平生最討厭的兩樣都齊活了,老子要親自扒了它的皮?!?
“那用不用調查她?!卑酌狄豢谝豢诤戎瑁@嘴里的她就是夏初然。
“不了,她愛干嘛干嘛,愛誰誰,老子被她攪得累死了。”說完刁浪愁苦的摸了一下自己鬢角的發,沒了,都沒了。
“甲寅年,十一月初一,子時生人,大溪水命,天寡孤辰……落鈴已經發揮了最大效果,估計以后能幫她的機會越來越少。”
刁浪順了順頭發,“你已經知道了?”
“是你知道的太晚?!卑酌笛哉Z里有埋怨,“知道你不愛管事,但都到了這地步了,多少了解一下?!?
“明白明白?!钡罄丝陬^妥協,“畢竟姑娘的老師剛逝世,給她一點緩沖?!?
白玫搖搖頭,對他無可奈何,“你的多情,用得太多……”
“大溪水命,秉氣弱,本來就是鬼怪招惹的人。年少有父母罩著,中段有落鈴幫扶,十二年一紀,該做的都做了,這難纏的二十幾歲何不讓她自己來?我也不想打擾她,或許等她做了鬼,有渡不過的星砂之海,我們再見面就是了,何來多情,哪里用情?”刁浪總有他一番大道理,可這大道理著實讓白玫氣郁,話都讓這位心善的天神說了,再多說顯得她小氣了。
“我知道金明的魂魄在哪了。”白玫總挑重點說,想問的問完也就不在意,這種跳躍思維刁浪見慣了,接的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