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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玩笑吧。”
“干嘛。”夏初然回應,刁浪卻有些氣悶,還是第一次遇到她這種人,“你剛才不是說不告訴我,現在呱呱一堆,搞得我心里翻江倒海,波瀾壯闊的,你到底在干嘛?!”
夏初然抿唇淺笑,忽然多了一種嬌柔之態(tài),“我不是,不是想讓你記住我,夸張一點,所以才隨口胡說嘛……”
刁浪摸住自己的心,是“咚咚”跳得有些快,他左右看看,有沒有人聽到她在瘋言瘋語,他的高傲之態(tài)呢,他可是人中龍鳳,被一個人類小姑娘,還是見了兩面的,到底什么情況!
“夏初然!”
不遠處有人喊她,夏初然聽出是誰,轉身,高興地揮舞手,刁浪看是一個高挑的男子,他瞇眼,在他們之間來回,無奈笑了,真是亂得像漿糊——這姑娘的人生。
“怎么樣,聽說你跳樓,怎么沒腦子到這種程度!”夏仁杰咋呼呼,夏初然安撫他,“沒事沒事,遇鬼了,沒事。”
夏仁杰一聽遇鬼,趕緊從背包里掏出一樣東西,東西握在手心,急忙塞進夏初然手里,“你胡說八道我就不管了,你這東西怎么好丟,叔嬸說過這是你的保命符,你拿好!”
夏初然握緊東西一笑,那對紅繩系著的碰鈴垂下,站在后面的刁浪頓時瞪大眼睛,手里扇子懸掛的碰鈴應聲作響,應和著夏初然的手里的那對碰鈴,發(fā)出和諧的音調。而刁浪記憶里,一位根深蒂固的女子影像浮現,她站在一葉木筏上,隨河流而動,漫天飛雪中的她極為夢幻,她回頭,柔媚一笑,而那一笑可以深藏萬年……
夏初然回頭,對上了刁浪的視線,他記憶中的女子與夏初然相去甚遠,但他依然回不了神,直到夏初然舉了舉手里的東西給刁浪看——那對被紅線連接兩頭的碰鈴。
那碰鈴是銅制的,兩個合在一起正好比鵪鶉蛋再大上一圈,表面有亮度,其上是落花紋樣,夏初然的碰鈴是刁浪扇尾碰鈴兩倍大,不過巧的是,這在不同人手里的東西,卻是一模一樣。
“你……”刁浪欲靠近,卻見幾個警察將他們隔開,警察手里抬著今天的死者,被黑色的袋子包著,因為大雪和調查,直到現在才能將他帶走。
“唉,金教授太可憐了。”夏仁杰推著眼鏡,遺憾地說,夏初然一聽,頓時臉色蒼白,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于是試著又問了一遍,“誰?”
夏仁杰不知道她不知道,看她慘白的臉,心里咯噔一下,“然然,你先冷靜,這,我們回去再說……”夏初然恍惚,夏仁杰接下去的話她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她一直不知道今天的死者是誰,今天人多,她甚至沒分出哪一棟是老師住的,她今天的遭遇,一下子有了理由。
自己在老師的樓頂,老師所在的房子,迷幻中的老師,老師的聲音……
怎么辦?夏初然失了神,慌張地看向夏仁杰,夏仁杰抓住她的胳膊輕聲安撫一遍又一遍,夏初然嘴角沉下,茫然地看向四周,不知怎么辦,她心沉沉的,她又看向夏仁杰,突然“哇!”的放聲大哭。
她跌坐在地上,不管不顧地大哭,在周遭人異樣的眼光中,在夏仁杰不停地安慰中,在刁浪莫名的煩惱中,在漫天大雪中,哭的幾乎聲絕,夏仁杰拖著她走,她哭的實在和孩子無異,不停的說著“怎么辦,怎么辦”她的老師要怎么辦,明天又要怎么辦?
遠處的樓頂,一只黑貓將一切盡收眼底,刁浪抬頭,對上了貓的視線,貓驚慌而逃,刁浪瞬時沖了出去,一場人貓追逐,這才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