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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冷忽熱,忽明忽暗的戰場,因為陳寒的蘇醒,變得迷霧重重,猶如一盤跌宕起伏,卻無法預料誰勝誰負的棋局。
雖然金族依然占盡優勢,然而不知何時將現身的陳鋒,卻讓金不煥等人七上八下。
陳鋒一日不死,金族便如鯁在喉,寢食難安!
原本金不煥還打算挾持陳東等陳族后輩,以此要挾陳鋒,然而層出不窮的變數,卻使得所有的如意算盤盡數泡湯。
眼下看來,只能強行進攻了!
“陳寒!不要一意孤行!否則我會讓你斷子絕孫,連個送終的都沒有!”
金不煥冷漠的俯視陳寒等人,低沉的聲音卻掩蓋不了他的咄咄逼人。
這個素來高高在上,習慣將一切踩在腳底的男人,根本不給陳族討價還價的余地。
不過對于這種無可理喻的命令,陳寒卻是嗤之以鼻,十丈冰雕簡單粗糙的對著金不煥極速刺去,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
冰雕過境,冷風呼嘯,即便陳東都感到身體刺痛,“好霸道的寒氣!”
“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竟然完全不在金逐顏之下!”
陳東暗自感慨,難怪陳族只有兩名水行境,卻依然能制衡金族,看來不單單是老爹的作用!
想當初為了催動乾元古戒,抵御金逐顏的老爺廟,陳東已經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食指早已腫脹,就連元氣都是暗自依靠丹藥才勉為其難的恢復。
看來就算他歷經艱辛,突破到沖虛境后期,還是無法憑借自身手段正面抗衡水行境。
而就在他心思沉吟之際,那凍得讓人瑟瑟發抖的冰雕,竟然被那逐漸放大的金塔泰山壓頂。
剎那間,冰雕化作一灘冷水,快速下落。
在然而冷水出其不意的將金塔下四層全部包裹。
“封禁!”
陳寒手托虛空,大喝一聲,大地之上的寒冰化作上億冰箭,對著九層金塔射去。
“如此密集的攻擊,只怕蒼穹都會滿目瘡痍!”
漫天箭雨眼花繚亂,陳碧等人深知其中蘊含的毀滅力量,未免波及自身,不由得后退一千米。
“這種級別的戰斗已經不是我們能染指的了!還是去收拾雜魚吧!”
嘆息聲傳遍了分家,而就在陳碧心有不甘之際,只聽到凄慘的尖叫聲與爆炸聲從陳族外苑響徹而起,一個個活見鬼的身影狼狽倒飛出去。
大地震動,塵煙遮天,牽動著所有人的心弦。
放眼望去,七道猙獰的金族子弟血肉模糊,半死不活的倒在火海之中。漫天火光染紅天幕,濃烈的火藥味籠罩在方圓五里內,久久揮發不去。
“什么情況!他們踩雷啦!”
別說金族,就算陳碧等人也是一臉懵逼。如此驚世駭俗的爆破力,不僅需要極大的人力財力,更要耗費龐大的時日。
可到底是誰,能夠瞞天過海,在所以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這般天衣無縫。
而且應天境感知超群,根本不會接二連三的栽在火藥上。
除非他們感知覺被麻痹了。
“我們這位少族長,還真是藏得密不透風啊!”看到陳林宛如精靈般穿梭于火藥中,陳碧這才后知后覺,眼神古怪的瞪著華容,頗有微詞。
華容尷尬的扯了扯嘴皮,呵呵一笑,似是在說,別看我,我也被蒙在鼓里。
放眼整個陳族,能夠煉制出如此震撼人心的火藥的,除了陳東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只是,他們這位少爺還真是沉得住氣,隱瞞別人也就算了,對他這個最親近的啟蒙師父也只字不提。氣得華容不自覺的擠眉弄眼,“真的是你!害我白擔心一場!”
陳東調皮的甩了甩手,道:“別小家子氣嘛!”
雖然實力不濟,但陳東依然可以揚長避短,令金族損兵折將。解恨的目光轉向不可一世的金不煥,只見那放大到十丈大小的金塔,忽然停止動作,下四層全被冰封。而金不煥則深陷針海,寸步難行。
“小樣!你咋不上天呢!還吞并陳族!噎不死你!”
雖然風向變得太快,讓分家摸不著頭腦。然而再沒有比金族死傷慘重,更大快人心了。
在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又有誰會對撲朔迷離的過程刨根究底呢!
不過就在陳族個個歡呼雀躍之際,箭海陡然凝滯,天空中漂浮著宛如黑洞般漆黑的金砂。
那一顆顆微不足道的黑色金砂,似乎帶著無比沉重的力量,即便相隔千米,陳東依然能感受到一股越演越烈的壓抑感,而那些所向披靡的冰箭也因為承受不住那股非比尋常的壓力,崩裂開來。
金砂擴散開來,綿延千米,瞬間波及陳東等人腳下,所到之處,不但連寒冰都碎解,就連三首飛犬都被壓得臟腑俱裂。
“這是…五行戰紀…”陳碧下肢發軟,打著哆嗦,結結巴巴道:“黑暗沙海!”
“黑暗沙海?”陳東倉皇閃退,異常凝重的審視著下方這片不斷延伸的黑色沙漠,對于“黑暗沙海”也是無比忌憚。
五行戰紀乃是應天境最棘手的戰術,能夠利用天地山川,制造幾乎無解的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