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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無論是眼前的金逐顏,還是被陳夜?fàn)恐谱〉慕鹆?,以及那漸行漸遠的金玉龍,華容等人都無法對其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
不過令金玉龍頭疼的是,原本噼里啪啦,化作一堆破銅爛鐵的傀儡,竟然一次次完好如初。
“該死不死的東西!”
金玉龍氣得牙癢癢,因為他的體力不斷消耗,可依然無法停止傀儡的動作。而當(dāng)他想抽身休息之際,那些傀儡卻猶如附骨之蚷般窮追不舍,累得他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
“奶奶的!還沒完沒了啦!”金玉龍破口大罵道,汗水早已模糊了眼睛。
雖然這些傀儡無法對金玉龍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卻讓其異常惱火。堂堂水行境,竟然拿一幫傀儡束手無策。
不知不覺,金玉龍離眾人越來越遠,漸漸脫離眾人視線范圍。
“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這些歪瓜裂棗竟然能把金玉龍逼走!”陳碧盤坐調(diào)息,雖然內(nèi)心自然忐忑不安,但最起碼,敵方目前可以抽身的頂尖戰(zhàn)力,只剩下金逐顏一人。
天際之上,在陳夜石火電光般的劍氣下,縱使金霖是洪水猛獸,也早已不勝其煩。
“麻煩的蒼蠅!”金霖早已沒了脾氣,腳下的血水雖然將劍氣淹沒,卻還有劍氣從其它方向神不知鬼不覺的斬來,就好像還有他人隱身其中,伺機偷襲一般。
因為無論過招何其頻繁,陳夜那雙冰冷的目光,依然不偏不倚的刺痛著金霖那來不及遮掩的身體。
即使金霖有心忘記,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卻好像一直在諷刺著,“這是你一輩子的恥辱!”
有生以來,金霖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如此令人疑神疑鬼的戰(zhàn)斗,那敏感的神經(jīng),一直在傳遞著被人監(jiān)視的消息。
原本以為輕輕松松就可以將陳鋒以外的人拿下,可費勁周折,卻連一個敵人都沒干掉。
要知道,除了族長和那壓軸的傀儡,金族能夠鎮(zhèn)得住的高手,基本傾巢而出。
陵武鎮(zhèn)從來不缺八卦,只怕明日一到,此事便會傳到那些好事之人耳中。雖不至于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但金族這面子,恐怕也很難再掛得住。
“絕對不能因為這幾個程咬金,而使得我等大業(yè)功敗垂成!”
金霖哪里還有工夫去在意自己的儀表,那氣急敗壞卻無處發(fā)泄的模樣,猶如拔了牙被鬣狗玩弄的雄獅,無時無刻不在盤算著,如何快點收拾掉眼前的阿貓阿狗。
“小鬼!你忘了你的爹娘是被誰害死的!握手言和,我可以設(shè)法保全陳族分家!” 金霖細細打量著這個孤獨冷漠的少年,因為氣急攻心而失去的理智再次清醒,臉上浮現(xiàn)出偽善而慚愧的笑容,好像句句發(fā)自肺腑。
陳夜雖說實力不弱,可比較涉世未深,難免年幼無知,而父母又是他永遠的痛處,就算不能離間他和宗家,最起碼也能動搖他的心志,露出一絲可趁之機。
“姜還是老的辣!任你天賦再超群又如何,終究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鬼!哪里抵擋得了本座的誘惑!”
血水翻滾,蕩漾著金霖那張善變的笑容,那猶如狐貍般狡猾的瞳孔,暗藏著令人防不勝防的殺機。
他的確精于算計,就算陳寒這位飽經(jīng)世故的分家掌舵者,也栽在他的手上。
然而…
回應(yīng)金霖的,卻是決絕的揮舞,以及越發(fā)迅猛的劍鋒,狂暴的劍氣貫徹著冰冷的殺意,就連這洶涌澎湃的血水都被硬生生的分割成無數(shù)道彼此獨立的水柱。
金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被一道道劍壓壓迫著,皮開肉綻,極為狼狽。
“真是掃興,原來你只會耍嘴皮子!”陳夜那冰冷的唇角勾起稍縱即逝的孤獨,低眉淺笑間,強烈的失落感被渲染得淋漓盡致。
他的動作干脆又利索,簡單而純粹的對著目標(biāo)揮舞,沒有一絲一毫的繁瑣,卻比那些復(fù)雜的劍招更加令人欲哭無淚。
面對油鹽不進的陳夜,金霖絞盡腦汁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應(yīng)對之法,只能繼續(xù)僵持著。
“奶奶的!這小子也不知從哪里偷學(xué)來的古怪劍術(shù)!竟絲毫不遜色于大哥的明王劍法!”金霖暗自嘀咕,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金族族長的身影。
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時機成熟,天空忽然流淌出一條條奇怪的樹枝,樹枝纏繞于一座九層金塔周圍,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腐爛味。臭氣熏天,端的千山鳥飛絕。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竟然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鬼都解決不了!”
那森森嚴(yán)苛的訓(xùn)斥聲快速傳入華容等人耳中,所以陳族子弟都是全副武裝,元氣爆發(fā)到了極致, “那是!金族少族長--金不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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