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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怎么會有傀儡!”
陳寒屏息凝神,但手中的利劍似乎隨時都將出鞘,那承載著陳族數千性命的斑白鬢發,此刻猶如蕭瑟的枯枝,充滿了飄零無力之感!
傀儡雖然極為耐打,但其充其量不過沖虛境后期,陳寒雖然要費點時間將他們毀掉,卻也不至于如此頭疼。
可當他們成群結隊,宛如帶刺的豪豬群一涌而至時,看得人密集恐懼癥都犯了,只怕要把陳寒等人給耗死!
更令陳寒擔憂的是,他們埋伏得如此隱秘,竟然還是被金族給發現了。
“難不成消息走漏了!”陳寒雙眸陰沉,那駐足的腳步焦急萬分的跺了起來。
陳碧等人也和熱鍋上的螞蟻沒什么分別,“不可能!金族從哪里弄來這么多傀儡!”
別說媲美沖虛境的傀儡,就算是傀儡,金族也絕對煉不出來。
陵武鎮中,煉器師本就少之又少,能夠煉制傀儡的煉器師,更是鳳毛麟角。陵武鎮內,沒有誰能夠制造這種規模的傀儡大軍。
“難道他們請了外面的煉器師?”陳寒細思極恐,看來金族這次真的做好萬全準備。
傀儡正中,不過是金族的執事,實力徘徊在木行境左右,那么金族那些長老和少族長,又去了哪里。
“陳寒老匹夫!速速交人,不然別怪我等不留情面,血洗陳族!”一名手執蛇杖的蛇紋黑袍執事從人群中走出,舔了舔那宛如蛇信般的長蛇,那散發著血光的蛇瞳精準無誤的朝著陳寒所在投射而來。
那篤定的眼神,能看穿疑陣中的迷云,仿佛再精密的偽裝,在他面前,也是形同虛設。
“是金莽!”陳寒從一顆足以以假亂真的梧桐樹中走了出來,獨自一人,對峙如云高手。
金莽見狀,嘴角流露出濃濃的諷刺,蛇杖中飛出二十多條布滿鐵銹斑點黃綠色毒蛇,似乎嗅到了獵物的味道,徑直沖向陳碧等人。
陳寒鎮定自若的望著那群毒蛇,只是那漠不關心的模樣,在金莽看來,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不過下一秒,當那毒蛇洞穿梧桐樹,浮現出一道大窟窿時,陳寒的右腳卻潛意識的微抬,“竟然連空氣都給腐蝕了!”
若是二十日前,恐怕陳寒早已動手將毒蛇擊斃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那群毒蛇對付沖虛境還可以,卻根本傷害不了突破應天境的陳碧等人。
他所在意的是,苦心埋伏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被人看穿。
咔嚓!
那些被毒蛇腐蝕的梧桐樹突然一分為二,二十多位戰意凜然的高手,從天而降,依次并排于陳寒身旁。
而那群劇毒無比的毒蛇,宛如被抽走水分般,化為干尸。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等面前班門弄斧!”陳碧輕輕拍打著長袖上的灰塵,不以為意的冷笑順著手中的鐵槍刺向金莽,戰爭的號角仿佛被吹響。
在這百倍兵力面前,陳碧等人從容不迫,沒有退縮半分,那傲然挺立的神情,使得現場的硝煙味越發濃烈起來。
望著那化為干尸的毒蛇,金莽眼神驚疑不定,那難看的陰沉模樣,宛如被刺猬扎傷的蟒蛇。
“如果這就是你們有恃無恐的理由,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金莽揮動蛇杖,那蝗蟲過境般的傀儡軍團,將陳寒等人圍得水泄不通,天空頓時昏暗起來。
望著那鋪天蓋地的傀儡,即使是水行境的陳寒,也頭皮發麻,與陳碧等人目光交匯后,毫不遲疑的飛向天空,速度之快猶如一陣疾風,沖破了傀儡的防線,“絕不能在他們身上浪費體力!”
現在可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時候,以一敵百,難保不會精疲力盡,可若是避開傀儡,他們將會直搗黃龍,深入陳族腹地,令陳族付之一炬。
必須想辦法,將這些傀儡困住,或是解決掉。
當那騰空翱翔的身影映入金莽眼簾,后者立刻站不住了,驚起一身冷汗,顫抖道;“這些家伙,竟然都突破到了應天境!”
陳碧毅力過人,天賦也還過得去,能突破到應天境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可是這么多人,竟然在短短的二十天內,實力提升到與他金莽不相伯仲的地步,心里的不平衡自是溢于言表,但更多的,卻是匪夷所思!
“不可能!”另外九人也是目瞪口呆,顯得難以置信。
“難道是服用了什么丹藥!”金莽惴惴不安的緊握著蛇杖,一副活見鬼的驚詫模樣,當那鴿子蛋大小的冷汗墜落在地之際,那高高在上的心仿佛也從九重云霄,跌落到凡間。
金莽沉思許久,方才啞然失聲的喃喃道:“該不會,該不會……”
金莽猛烈的搖了搖頭,一個驚世駭俗的可能從其腦海生出,“不!不是……絕不會是應天丹!”
不過事實勝于雄辯,這二十多人的晉升,絕不是巧合。除了應天丹之外……
“不管了!等你們淪為階下囚,我自有辦法讓你們開口!”眼中閃過嚴刑拷打,金莽露出小人得志的陰笑,仿佛用不了多久,就能如愿以償。
對于金莽那陰毒的意淫,陳寒只覺得一股胃氣從腹中上竄,令他感到無比反胃,雙目微瞇,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態勢。
視線不自覺的瞥向陳族外墻,陳寒突然意識到,金莽所醞釀的陰謀詭計,眉頭緊蹙道:“這家伙,該不會只是為了拖住我們吧!”
“糟糕,金族可是有三名水行境,四名金行境!”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陳鋒就會陷入眾多水行境與金行境高手的圍剿中,屆時以陳鋒那血戰到底的秉性,只怕孤掌難鳴,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