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景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夜漫漫,湖水重回寧靜,為了免受干擾,陳東特地安插結(jié)界。
因為七煞將一旦被煞氣控制,極有可能不按常理出牌。
砰砰!
結(jié)界外傳來鏗鏘有力的敲打聲, 陳東從安寧中驚醒, “看來我的擔憂不是完全沒有理由!”
陳東那虛弱的面容陡然如奇峰孤刃般嚴峻,那忐忑不安的心臟,此刻已經(jīng)意識到事態(tài)有多么嚴重,不由自主的咚咚直跳, “真看得起我??!”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的傷勢還沒有好,就要同時面對兩位七煞將。
“再怎么說你也是一招就把楊榮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這點尊重還是要的!”居左的男子手持長戟,戰(zhàn)意凜然,那飄蕩著宛如火云般的紅發(fā)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攻擊性,令陳東有股雙目刺痛的感覺。
“楊萬紅!和他啰嗦那么多干嘛!殺了他替楊榮報仇!”右側(cè)男子手握弦月般彎曲的雙刀,原本瘦長的脖子,因為那高高揚起的尖銳下巴,看上去更加高人一等,盛氣凌人。
看到那副倨傲的模樣,即便是自認為修養(yǎng)不錯的陳東,也氣不打一出來,雙目陰沉,“真的很想把你臭扁一頓!”
雖然陳東深知兩者的表現(xiàn)完全身不由己,不過持刀男子的高傲,著實有些神憎鬼厭。
“楊一!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小子,有古怪!”楊萬紅望著持刀男子,搖了搖頭,表現(xiàn)出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謹慎。
陳東絞盡腦汁的思考著應對之法,距離結(jié)界被擊碎,只有一分鐘時間。但他傷勢嚴重,而且寡不敵眾,一味逞強實非明智之舉。
“不過是些皮肉之苦罷了!又不至于真的領(lǐng)便當!怕個錘子!”陳東將涌上喉嚨的唾液咽下,不動如山的留在原地調(diào)養(yǎng),大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意思。
對于能夠自由進出夢境中的陳東而言,根本沒有“死亡”一說,有的,只是暫時的退場。
只是他擔心傷勢會拖延戰(zhàn)斗時間,故而投鼠忌器,少了壯士斷腕的決心。
長久以往,陳東正是因為接二連三的將自己逼入絕境,方才完成一次次華麗的蛻變。
而且世道莽莽,充斥著不公與殘酷,期待一對一的公平戰(zhàn)斗,未免太過天真了。
現(xiàn)在,驗證他修行成果的大好機會就擺在他眼前,說什么,他也不會輕易斷送。
“不知道這次,除了增加經(jīng)驗值外,是否能讓我更好的掌握死門!”陳東瞳孔放電,似有激烈的戰(zhàn)意火花摩擦碰撞。
雅老曾經(jīng)說過,九門是個十分神奇的領(lǐng)域,只有不斷的令自己置身于生死邊緣,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有機會徹底領(lǐng)會九門的精髓。
“九門?你到底蘊含著什么奧秘!”憧憬之情溢于言表。
陳東那灼熱的目光,在楊一看來,卻是**裸的侮辱,好像完全不把兩位七煞將當回事。
“豈有此理!給點顏色你就開染房!就算你真是個人物,現(xiàn)在重傷在身,又能掀起什么風浪!”楊一振臂一揮,刀尖在結(jié)界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炫目的火花,下一刻,那最后的防線不出意料的咔嚓裂開,徹底崩潰。
水晶球外,密切關(guān)注著陳東的楊園,如墜云霧般困惑不已,“雪上加霜的你,明明有機會逃走,卻為何負隅頑抗!”
“此子終究非常人,行事作風不是我等能理解的!”楊青松素來對形勢人心分析透徹,在楊族中一直扮演軍師的角色,不過現(xiàn)在他也猜不透陳東究竟在想什么。
即使陳東恢復力再怎么驚人,可距離生死大戰(zhàn)也不過半個時辰。是個人都會認為陳東此時以一敵二,無異于自尋死路。
煙水空濛的湖面,很難看清自己的定位,接下來的戰(zhàn)局,充滿了變數(shù),越發(fā)撲朔迷離。
電光火石間,宛如孤狼般犀利敏捷的楊一,形似弧月的殘影劃過長空,從陳東上空掃下,“你的笑容讓我覺得很刺眼!”
“好快!”陳東大驚失色,冷氣從腳底升起,他還來不及抬頭,對方便已揮下屠刀。
楊一頭頂,有著瘆人的煞氣升騰,就連水霧都被腐蝕開來,雖然現(xiàn)在陰鷙歹毒,但陳東卻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速度實在太驚人了。
“的確快得沒譜!”陳東顏面緊繃,雖然很糟糕,但楊一的行動確實超出了他的感知速度。
即便是他全力以赴,也不見得能跟上對方的速度。若想將煞氣從楊一體內(nèi)抽離,必須先將其困住才行。
“看樣子,得重新布置結(jié)界了!”
就在陳東沉吟之際,楊一那由于死神之鐮般的身影,鬼魅的掠向陳東,鋒利的彎刀泛著死光,令人寒毛直豎。
楊一完全沒給陳東喘息的時間,兩個呼吸間,刀芒便直達陳東咽喉。
“七煞之力果然生猛,竟然可以將他操控到這種程度!”陳東掌如長毛般揮散勾勒,旦夕間一副氣魄雄渾的山水畫卷橫空出世。
“空山心雨??!”
陳東急忙后退,冥河波若身加持在身,那緊迫的瞳孔仿佛凝聚成了光點,目不轉(zhuǎn)睛的聚焦在楊一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