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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陶和伯益只得干笑兩聲,對于這個殘酷的事實,確實令人感到無耐。有些事實跟人們的想象的確相差太遠,甚至是南轅北轍。
就在這時,大禹突然回身問道:“我想在此地再舉行一次會盟,你們覺得如何?”
皋陶有些顧慮:“咱們剛打完仗,再次舉行會盟,恐怕將士們的身體承受不住。”
大禹擺了擺手說:“正因為剛打完勝仗,四方諸侯懾于我們的武力不得不來,才要舉行會盟。往日一些對于我們華黎搖擺不定的部族,也該敲打敲打了。”接著他又說道:“將士們辛苦我不是不知道,但今天我們所做的一切,乃是為了以后再也不用打仗。讓受傷的和實在無法在南方停留的將士,先行返回北方。將一些精銳部隊留下就行了,然后再在戰(zhàn)敗的奴隸中,挑選一些肯效忠于我們的充入軍中就可以了。”
伯益有些擔心地問:“那些奴隸如果到時候與其它諸侯勾結作亂,那我們豈不要腹背受敵?”
大禹搖了搖頭說:“不會的,真正想打仗的永遠都是上層貴族,這些奴隸沒有一個愿意打仗的,只要給他們自由,他們會絕對效忠于我們。”
當天下午,大禹下達了在三苗舉行會盟的消息,時間就訂在兩個月之后。這一次會盟不僅包括四海與海內,還包括并州、古蜀、三苗、以及防風。禹還在末尾補充了一句:逾期不到者,斬!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過分要求,以前對于會盟這種事,都是要看諸侯的個人意愿。如果諸侯感覺你有德行,愿意歸服于你,他們就會主動前來;相反,就不會有人參加。而大禹最后的這個要求,讓諸侯們心里感覺很不舒服。有點被人當成奴隸的感覺。可是即使再不舒服他們還是來了,原因無他,原有六族本來就是大禹的附庸勢力,而三苗剛剛戰(zhàn)敗,自然剛沒話說了。因此真正有可能不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古蜀王,一個是防風王。
但是到了會盟那天,距離較遠的古蜀王趕到了,而距離較近的防風王卻沒有趕到。這種無異對大禹是一種考驗,是不是要等防風王趕到之后再進行會盟?如果等的話,那么他的威望就會大大受損。可是不等的話,那等到防風到來之后,又該怎么處理他呢?
大禹當機立斷,會盟如期舉行。
這次會盟與涂山會盟很相似,但意義卻是完全不同。首先從規(guī)模上講這次至少多出兩個州人馬,古蜀和三苗。其次這次會盟的目的也與以前不同,大禹雖然表面上說是為了慶賀這次大捷,但實際上誰都清楚,他是要制定規(guī)矩,改變天下的規(guī)矩。
但此刻他已收到消息,防風正在朝會稽趕來,所以他并不急于宣布自己對未來九州之地的規(guī)劃,以免在防風趕來之前生出什么變故。
會盟地仍是設層郊外的一個三層土臺處,大禹站在最高的一層進行祭拜天地祖宗。而站在第二層的是七個州的州牧,最下層的則是各國諸侯。平民與士兵則只能站在平地上。
此次會盟雖然因為防風沒有及時趕到稍顯不美,但除此之外一切都進行的都很順利。大禹祭告了天地祖宗,向他們匯報了這次大勝。然后又轉身向臺下的諸侯以及各族百姓講述了這次為什么會勝利,以及它的偉大與正義之處。最后便是接受潮水一般的祝賀之聲。
到晚上還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在觥籌交錯之際各自談論著各自關心的話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