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江小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家聰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賄賂案的壓力和莫天明突然收購股權令莫家聰精神飽受壓力。盡管他依然堅挺,但抵不過歲月的洗禮。
躺了私家大床上的莫家聰正一點一點地枯瘦。
兩位護士正在給他做日常檢查,莫家聰一動不動,似乎毫無知覺一樣。
護士小姐收拾好工具,走出病房,輕掩房門低聲議論道:“莫先生真可憐,家里除了傭人和秘書居然連一個照顧的親人都沒有。”
“可不是嘛,有錢人的感情就是寡薄。”
柯少堯和劉秘書正好站在離房門口不遠處,護士小姐看到劉秘書正瞪著她們,立即低下頭匆匆來。
劉秘書嘀咕道:“這些人嘴里就是不干不凈。”
柯少堯神色淡然,沒有吱聲。
劉秘書打開房門,側身恭敬說:“請柯董一人進去,我在門口候著。”
“嗯,謝謝。”柯少堯走進房門,緩步走到莫家聰身邊。
柯少堯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觀察著正處于衰老期的莫家聰,眼里飽含著幾分少有的憐憫之情。
莫家聰似乎感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微微睜開眼睛。
“哦,你來了。”莫家聰的聲音嘶啞,嘴唇干裂。
“嗯,剛到,想喝點水嗎?”
“好,你把我扶起來。”
柯少堯把莫家聰扶起來,把枕頭放在他的背后,讓他挨靠著,然后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莫家聰。
莫家聰顫抖地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水,柯少堯把水杯接過放回臺面上。
“本來沒打打算要驚動你的,但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沒辦法。”喝了水的莫家聰神色有點好轉。
柯少堯溫和一笑:“大家都是老朋友,還說這話不是見外。”
“莫家明那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嗯。”柯少堯微微點頭。
“都聽說了吧。”
柯少堯說:“聽說了。”
莫家聰帶著幾分諷刺:“那小子是要來報復我。”
柯少堯微怔:“難道當年的事他都知道了?”
莫家聰無奈說:“就算不為當年的事,這些年他在我這里受的氣和委屈也足夠他想報復的念頭。”
柯少堯幾分痛惜:“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應該怨恨你的人,當年沒有你的保護,他早就死了。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做,他未必可以理解你的苦心。”
莫家聰凄然一笑:“苦心?我沒這么偉大。我確實恨,我恨了他媽,也恨了我爸,更恨我自己,我能怎么辦,只好讓他來學會恨我。阿堯,有時候恨也可以讓一個人堅強。”
柯少堯搖搖頭:“莫老,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把股權轉讓了,你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莫家聰拍拍柯少堯的肩膀:“我了解你,要不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你是不會這么做的。男人要是一生沒有一個能讓自己拋頭顱灑熱血的女人還真是白走一趟。”
柯少堯苦笑:“好像今天是我來安慰你,怎么反倒你安慰我起來了。”
莫家聰呵呵一笑。
莫家聰忽然笑容驟收,眼神疏淡:“莫氏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夠讓它就這么毀于一旦,天明他是聰明,但始終尚淺,你要幫我多看著點。”莫家聰握著柯少堯的手,情緒有點激動。
柯少堯沒有吭聲,目光落在那一雙布滿皺紋干涸的手上。
莫家聰說:“我們人類有句話叫送佛送到西,你得有始有終才行。”
柯少堯苦笑:“你把我說的像快要拋夫棄子一樣,我還能不答應嗎?”
莫家聰如釋重負:“太好了、太好了,有你看著他我就放心。”
莫家聰說:“天明他自小雖沉默寡言、性格乖僻,他會做這些事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挑撥離間,你要小心一點,這些人心懷叵測,也許他們不僅僅是沖著我們莫家而來,還會沖著你而去。”
柯少堯說“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莫家聰安心笑笑,挨著枕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從莫家出來,柯少堯的心思更為復雜。
莫家聰有一句話說對了,莫天明后面一定是有人指點,在收購股份的資金上就可以看得出,單憑莫天明一個人不可能拿得出十多億的資金。
但是幫助天明奪取莫氏的人與在幕后催化他體內妖氣的人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人?
仲謙和方唯都已經去調查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不管那個人是誰,他最后所指向的目的一定都不簡單。
也許是沖著靈魂珠而來。
柯少堯拿出手機,看看那些發給紅豆的短信,全部顯示為已讀,但是確沒有回應。
一股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
?他發動車子,油門一踩,向柯氏集團方向駛去。
?
紅豆正坐在辦公室的座位上正處于游離般的工作狀態。
那天和陳媛媛談完后她整個人就處于崩潰的邊緣,腦海里面一直想象著樸千香和柯少堯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