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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鵬覺得今天劉大姐的潛臺詞特別多,但是他還是耐心得聽著。
“但是蘇鵬,職場里面最忌諱的就是不誠信,特別是做出一些可能會損害到公司利益的事情。劉大姐是希望你可以記住這次教訓,以后到別的地方工作的時候不要再犯這些錯誤。”
劉大姐說話一圈一圈地蘇鵬真是蒙了,但他總算聽明白一件事:他被炒魷魚了。
“劉大姐,您可以說清楚一點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上個月在酒店承辦了一場大型會議,你是不是給了一位女性我們酒店的服裝,然后還帶她去了宴會廳,而且她還打爛了餐廳的玻璃杯。”
蘇鵬一刻懸浮的心漸漸沉淀下去,他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本來這是一件十分嚴重的違紀行為,但酒店念在你一直品性良好,對工作盡職,而且那位女孩我們確認了是柯先生的女朋友,所以此事也就作罷了。但是你知道酒店的規矩,違規了就是違規,就算你是柯先生女朋友的朋友我們也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鵬十分失落:“劉大姐,真得就不能給一次機會嗎?”
劉大姐搖搖頭,她安慰道:“阿鵬,不要說劉大姐我不提醒你,其實有柯先生這么一層關系,不如你去你朋友那里說說,其實你也是為了幫她才丟了工作,她有責任幫你再找一份工作或者給給你一些補償。”
蘇鵬眼眶微紅:“謝謝你,劉大姐,其他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的。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舉報這件事的嗎?”
“蘇鵬,你知道規矩的,別為難我了。”
蘇鵬雙手緊緊抓著大腿上的褲子,他點點頭,站起來,一聲不吭地走出辦公室門口。
蘇鵬看看手腕的手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估算著奶奶這個時間已經熟睡。他手里提著一個小包,這個包是他問同事借的,沒想到在酒店呆了一年,放在儲物柜的隨身物已經可以裝滿一個小包。
他踮著腳尖,一步一步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老人家睡眠不好,就怕忽然發出那么一丁點響聲把奶奶吵醒。
蘇鵬喝了點酒,身上的酒味還沒散開,他今天是特意折騰到這個時間點才回家,他不想讓奶奶看到這樣狼狽不堪的自己,他可以失敗,但不可以讓愛他的人擔心。
蘇鵬簡單地洗洗就上床睡覺了,他琢磨著明天還得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出門,免得奶奶疑心他的工作發生了變故。
然而這一切的偽裝卻逃不過聽覺和嗅覺都極為靈敏的狐靈。一身銀白色絨毛的狐靈正端坐在蘇鵬房間的某個角落里,犀利的藍黑色眼睛在月光微弱的光線下目睹了一切。 “喂,紅豆嗎?是我,蘇奶奶,你現在可否出來一趟,我在你公司樓下。”
蘇奶奶孱弱的身軀與龐然的高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抬頭看著這一切,似乎似曾相識又似乎極為陌生。
紅豆是操著小跑得步伐跑出辦公室大樓。
“奶奶,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紅豆,沒妨礙你工作吧,我昨天一晚上沒睡,想來想去只能過來找你。”
紅豆拉著蘇奶奶冰冷的手走到附近的咖啡館坐下,點了一杯熱紅茶給蘇奶奶。
“來,奶奶,先喝杯熱茶,有事慢慢說。”
“紅豆,我跟你說,蘇鵬他不是有幾天沒回來家里,我以為他一直是忙工作,結果昨天晚上他三更半夜忽然回來,而且全身都是酒味,樣子還失魂落魄。蘇鵬他一向都是很有分寸,從來不會喝酒喝到三更半夜才回來的。這些天不是他那個酒店在考核,我擔心他可能工作上遇到很麻煩的事情。”
“那他今天早上有沒有說什么。”
“就是什么都沒有,你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報喜不報憂,我就擔心他在外面受委屈或者吃什么虧,自己一個人心里扛著又不說出來。”
“這樣吧,奶奶,你先別擔心,我去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也許蘇鵬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去喝了點酒。”
蘇奶奶聽了紅豆的分析心理稍微安妥一些:“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的心里怎么就這么不安。”
紅豆我這奶奶的手:“奶奶,沒事的,天大的事不是還有我和馬小麗,你放心回去等我的消息好不好。”
“紅豆,那我就拜托你。”
“嗯,你回去等我消息。”
紅豆像哄小孩一樣好不容易把蘇奶奶安撫下來,然后讓她坐上出租車回去。她琢磨了一下蘇奶奶的話,拿出電話撥通了廣仲謙的電話號碼。
此時廣仲謙正坐在柯少堯的辦公室內討論著新項目的事情,廣仲謙看著來電顯示是郭紅豆,打趣道:“柯董,你的女人給我來電了,請指示我是否應該接聽啊。”
“你自己看著辦。”
廣仲謙笑笑,把屏幕上擴音器的按鍵打開。
“我是廣仲謙。”
“廣仲謙,我是郭紅豆,你現在方便和我見個面嗎?”
廣仲謙看看柯少堯,柯少堯翻看著文件,面無表情。
“哦,我現在在開會,可能要到中午下班才結束。”
“沒關系,我在公司附近的茶餐廳等你。”
“哦。那個要不要叫上少堯一起。”
電話那頭停頓數秒:“不要了,我就想和你單獨談。”
廣仲謙眨眨眼睛,看著柯少堯,柯少堯正想說點什么,廣仲謙回答道:“好,那中午見。”
“你干嘛答應她。”柯少堯的臉色開始沉下來。
“我為什么不答應,有美女請我吃飯我是最樂意。”廣仲謙笑道。
“我也要一起去。”
“柯董,你不要這么不識趣,人家女孩子都指名道姓地說不要你去,你去還不是自討沒趣。”
“你們之間有什么話是我不能知道。”柯少堯的臉都快要掛不住了。
“我怎么知道,喂,說不定她是想向我套取一些你的情報。你要不要先給我一點掩口費,免得我到時候亂說就不好了。”
“殯葬費要不要。”
“這世界上最不舍得我死的人就是你,你怎么會給我準備殯葬費?”
柯少堯真想把這個厚臉皮的家伙扔到大樓樓下:“還開不開會。”
“開!怎么不開,美人約會也不能這么猴急,要矜持,對不對柯董。”廣仲謙就差沒大笑出來。
一個文件夾扔到廣仲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