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dú)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良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想起了什么,躬身向呂布說了一聲,緩緩的退了下去。
呂布想著馬良最后一句話,嘴角微微上揚(yáng):“好一個小鬼,竟然還敢向本候施壓,好膽色啊!”
“公臺,此時你如何看?”
呂布先是感慨了一句,隨后轉(zhuǎn)頭對著謀士陳宮發(fā)問。
“呵呵,主公不必心急,馬良方才之言雖有夸大,但也有一定的可取之處。”
“公臺之意是出兵?”呂布試探道。
“主公無需心急,張繡一定是要救的,但是太早就沒什么意思了,等倆人都得難分上下之時,主公在起兵攻兗州,令其首尾不能相顧,就算不能斷其根基,也要讓他難受一番,況且北方還有一個龐然大物呢。”
陳宮搖了搖頭,遠(yuǎn)眺了一眼北方,眼中滿是笑意。
“好,就依公臺所言,半月之后出兵!”
呂布點(diǎn)頭,大手一揮,時間就這么定了下來。
*********
再說另一邊,伊籍馬不停蹄,一路快趕慢趕,終于來到了冀州袁紹大營。
相對于馬良的待遇來說,伊籍可謂是愁白了頭,來到袁紹大營三天,都不曾被 袁紹所接待,一直在驛站等候消息,四處求人也無有起色,石沉大海。
這一日,伊籍如往常一般在驛站等候消息,時不時的望著門外,希望能等來袁紹的召見。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翹首以盼的袁紹使臣終于到來,宣告伊籍前往將軍府一見。
“下官伊籍,拜見大將軍!”一入內(nèi),伊籍朝著諸位的袁紹行了一禮。
“唔,你此番前來可有何事?”
伊籍抬起頭,匆匆掃了一眼袁紹,只見袁紹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懸膽,口似單珠,面如冠玉,威武不凡,言行舉止間無不在表明高貴的身份。
“伊籍帶吾主獻(xiàn)兗州于袁公。”
本著語不驚人誓不休的目的,伊籍一句話直接引爆了整個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集中在伊籍身上,目光微微閃爍著,等待著他下一句話。
“哦?此話何解?速速道來。”袁紹輕聲應(yīng)合,語氣也不由的提高了一些。
目的達(dá)到的伊籍,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對于眾人的灼灼目光,置若未聞。
“想必袁公已知,曹賊已興兵十萬南下攻伐我主宛城,而兗州則空虛無人,此乃天賜良機(jī),吾主愿獻(xiàn)上兗州,與袁公結(jié)尾同盟,榮辱與共!”
“哼,說的倒是輕巧,此時兗州尚有雄兵五萬,雖不及青州兵之精銳,但也是百戰(zhàn)老卒,況且公孫瓚尚有喘息之機(jī),如何輕取兗州?”
一旁的謀士逢記面露譏諷,一雙細(xì)眼狹長,嘴角擒笑,陰狠的目光宛若一條毒蛇隱藏在暗中,隨時等待著時間好上前咬你一口。
袁紹不置可否的點(diǎn)著頭,也不說話,靜靜的望著伊籍,眼中的傲氣充斥,對于這點(diǎn)小事不屑一顧。
伊籍正要答話,不曾想右邊走出一人,大笑道:“元圖此言差矣,主公,配以為伊籍先生言之有理,曹操迎合天子于許都,總攬大權(quán),占據(jù)天時,使主公處處被動,今曹操大勢興兵,兗州正是空虛之時,明公正好趁此機(jī)會,攬帝于鄴城,以明公之聲威比之曹操百倍也,帶甲之士更甚之,如此,王霸可成!”
“至于公孫之流,不過是垂死掙扎,明公只需遣一員大將,輔以謀士相助,揮手可滅之,不知主公一位如何?”
話音剛落,逢記便跳了出來,一雙三角眼全睜,帶著一絲惱意:“審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審配微微一笑,一臉正色:“沒什么意思,配只是就是論事。”
“好了,爾等二人皆是某之心腹,這般吵鬧成何體統(tǒng)?”主位之上的袁紹見倆位謀士針鋒相對,不僅沒有怒意,甚至眼中還帶著一絲得意。
伊籍默默的打量著場中每一個人,隨后心中了然,想起張繡對袁紹等人的分析,心下佩服不已,不愧是主公啊!
“伊籍是吧,你先退下吧,此事還需從長計(jì)議!”先是說了一下倆人,隨后對伊籍說道。
“喏!”伊籍點(diǎn)頭,心下卻偷偷的看了一眼審配,發(fā)現(xiàn)此人也笑盈盈的望著自己,不由的報(bào)之一笑,緩緩?fù)肆讼氯ァ?
“主公,豐以為正南言之有禮,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曹操與張秀相爭,好比鷸蚌,明公正好為漁翁,二人相斗,主公得利,主公當(dāng)早下決斷!”
一旁田豐目不斜視,正義凌然,義正嚴(yán)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