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軍怎么能做這等粗事,萬萬不可,如果非要如此交給末將吧。”胡車兒更是大聲叫道。
“某在信中說道,先生若來,某必以國士禮待之,你胡車兒想我做個無信之人嗎?”
張繡喝問道,接著對賈詡道:“先生請勿推遲,想當年周文王請姜尚出山,拉著姜尚走了八百七十三步,造就了八百年的大周王朝,先生此來助我,某自當為先生牽馬。”
賈詡文言一聽,沉吟了一會,略帶意外的看了一眼張繡,發現張繡也笑著在看他,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笑道:“既然如此,詡厚顏了。”
說完,一個漂亮的翻身上馬,看的張繡一愣,心想這個時代的書生真牛逼。
就這樣,張繡牽著馬走在前頭,與馬上的賈詡有說有笑,而后跟隨的胡車兒則是一臉不忿之色。
就這樣,賈詡就這樣在張繡帳下待了下來。
一個月后。
張繡跟以往一樣先活動了筋骨,就去找賈詡吹牛皮,心中暗自感慨:“到底是三國的牛人啊,自從賈詡來了以后,像以前堆積如山的公文一下子就不見了,賈詡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哪里需要張繡動手。
也因此,更加大了張繡對謀士的垂涎,想一想某一天,帳下全是牛人,自己只要動動嘴,屬下就搞定了,自己泡著妞,這種日子多美好啊。
“先生,在這住的可還習慣?”
“呵呵,一切都很好。”
“今日來見先生,繡有一事要向先生指教。”張繡嚴肅的問道,這關系到自己以后的發展。
“哦?何事?”賈詡眨了眨眼,心道:“終于要來了嗎?”
“我來向先生指教今后的路如何走?”張繡行了一禮,沒辦法,現在賈詡沒有認主,只是在他這客居,所以張繡行了一禮,虛心問道。
“不知將軍欲行王道還是臣道。”賈詡正襟危坐,注視著張繡,他想知道張繡的想法是不是跟他是一樣的,通過這幾日的接觸,賈詡發現以前對于張繡的認知,還是不夠的,憑張繡現在的表現,會是一代明主,如果有他的輔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哦?王道何如?臣道何如?”張繡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是第一次談起未來該如何,因此想聽聽這倆種方式怎么樣。
“那我們先說說臣道,為臣之道這個簡單,只需找一明主投靠,則榮華富貴可期。”
“那依先生所見,當今世上誰可為明主?”
“兗州牧曹操可為明主。”
“曹操確實明主,天下何人還可稱明主?”
“天下雖大,依詡看來僅曹操一人矣。”
“如袁氏二兄弟,荊州劉表,徐州陶謙,西蜀劉璋等何如?”
“吾觀其人皆非明主也。”
“王道又何如?”
與剛才的侃侃而談不同,賈詡一臉嚴肅的盯著張繡,良久道:“將軍欲行王道,猶如逆天而行,難,難,難。”
三個難字讓張繡感覺如被刀劈,略微退后了倆步,“難道我張繡就只能行臣道,我的命就只能是臣命,不,我不甘心,我不信命,如果我張繡的命如此,那我就逆天改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張繡死死地拽緊了拳頭。
賈詡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對張繡造成了多大的沖擊,其實張繡的處境雖然艱難,倒也不是沒有一絲機會。只不過這個時代,君擇臣,臣亦擇君,這是賈詡給張繡的考驗,作為一個君主如果連這點信念都沒有,怎么值得他賈詡效力。
“先生,某欲行王道,請教我!”張繡雙眼通紅,一句句說出,一字一句雖然緩慢,確是堅定無比,語氣夾雜著無比強烈的信念,這是張繡倆世的信念。
“曹操,袁紹,公孫三家北方獨大,吾料定三年五載北方將一統,曹操最為有可能,袁術陶謙之流占南方,鞭長莫及不可圖,而將軍占宛城,依靠荊州,此乃兵家必爭之地,而劉表年老體弱,將軍何不取之?”
“益州險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然劉璋暗弱,張魯在北,民殷國富而不知存恤,有智之士不能用。此乃天予將軍,將軍得荊州,益州,漢中,手握兵權,網羅天下英才,精兵強將,待天下大變,率大軍而出,則王道可成。”
賈詡一通說辭,氣勢磅礴,聽得讓人熱血沸騰。
張繡頓時感覺困擾的問題心一下子全解開了,拍手大喝道:“好!好!好!”忽然朝著賈詡深深一躬身,“某雖欲行王道,然身邊卻無一人能向先生一樣,能為繡出謀劃策,繡懇請先生助繡亦臂之力。”
“故所愿也。”賈詡大笑道:“臣賈詡拜見主公。”
張繡大笑,急忙扶起賈詡“吾得先生如文王遇姜尚,高祖得張良也。”
“還請先生屈就擔任軍師一職。”張繡樂開了花,馬上給賈詡安排了軍師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