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落雪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著濃重的疑惑,莊宣將衣服的血跡清洗干凈,這一套衣服是化龍殿頒發的,已經漿洗的有些發白,看著隨著河流逐漸淡去的鮮血,他冷哼一聲,穿上濕漉漉的衣服,向著山脈外面走去。
以莊大力的這種家族廚師的身份都對造化丹如此垂涎,更何況是其他的公子哥和小姐們,肯定是對他莊宣恨之入骨,恨不得馬上搶奪他的造化丹。
要是自己活著回去,莊大力和莊婉清肯定還會想著法子殺害自己,要是自己獨自一人的話可以離開莊家,但是他有個打心眼里面疼愛的妹妹,實在沒辦法割舍…
而且,這個叫做神魔大陸的地方,要是沒有背后勢力,很容易被人欺辱,沒有人會在意弱者的想法,而且人族鼎盛,帝王思想根深蒂固,要想出頭,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我兩世為人,到最后還是載在女人手上,福禍相依,經歷過劫難才知道自己體內的造化,穿越的源頭也有了眉目,現代社會的生活過于平淡,根本沒有任何危險,這個世界處處都是危機,以后我不會在這樣大意了。”林秋的小臉上揚起一絲自信笑容,默默的攥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和勁道,很滿意的咧嘴一笑。
青陽王朝,青石鎮,莊家化龍殿外。
化龍山脈,連綿縱橫,入眼一片青蔥郁綠,荒木參天,狼嚎虎嘯不絕,天空之上更是時不時的掠過巨大的兇禽,嘹亮的鳴叫聲響徹云霄,野荒之氣彌漫。
此地危險重重,常人鮮有涉足,普通人也無資格準入,因為此乃青石鎮莊家所命名的“化龍山脈”,也是鍛煉家族子弟的地方。
高低不同的連綿山巒間,簇擁著一座最為巍峨的擎天巨峰……化龍山。
山體如遨游天宇的真龍,龍首直插云霄,方圓云霧繚繞,堪稱是人間仙境。
山上居住著莊家的化龍殿弟子,那都是突破普通人極限的武者,在尋常百姓的眼里那可都是上仙一般的存在。
從半山腰一座座木質建筑物上面,一道道破空之音響起,遠遠望去,竟然是一群人腳踩化龍山巖壁而行,速度快若奔雷,轉眼間消失不見。
……
“臭蟲,站住,不要告訴我你偷偷在山脈某處角落,擅自把我的造化丹吞入腹中了,你知道那一枚丹藥多寶貴么?是你可以染指的么?”
冷哼聲陡然傳來,一個白衣少年趾高氣揚的走出來,眉宇間閃過一抹傲慢之色,用鄙夷的眼神盯著莊宣,心里也非常不明白今天莊教官怎么就給他一枚一品造化丹。
看到來的少年,莊宣的神色一冷,這是莊大力的弟弟,仗著自己的哥哥是莊家廚師,平時得到的藥材也不少,熬練的身體也很出色,他有著兩千斤的力道,平常最喜歡找莊宣麻煩。
“那是莊教官給我的丹藥,怎么就變成你的了?”林秋的拳頭緊握,他可以感覺到渾身使不完的勁道,見到莊大力的弟弟,內心暗道天助我也,小臉上掠出喜色,因為他經過剛才的生死磨難,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擁有實力,就不會被欺負。
這莊林來的很是時候,他哥哥和嫂子欺負過他莊宣,剛才的賬莊宣理應要慢慢的算!
“莊教官布置的任務你完成了?如果剛才我沒有記錯,現在是鍛煉腳力的時間,你應該是沿著化龍山跑一個來回,然后在到莊教官面前報道吧?你為什么擅自離開?”莊宣冷笑一聲:“你就不怕成績下降,家族補給你的錢財減半么?”
化龍殿的弟子,大多數不是罪奴的身份,也沒有收入來源,基本都是依靠教官評價的成績,來領取黃白之物度過日子,好在莊宣夠努力,雖然比不了其他的弟子,也能養活自己,就是沒多余的錢財購買藥材熬練身體。
“好啊,臭蟲,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這樣給我說話?我看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寫!”莊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眸子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喝道:“不教訓你一頓,你都不知道尊卑?!?
他的眼中兇光乍現,拳頭攥緊,渾身氣血澎湃,剎那間腳掌一踏地面,身軀猛然間上前,一下子爆沖出去,如同一顆急速飛行的炮彈,途中吼道:“給我記住,你永遠都是一個低賤的下人,以后要用下人的語氣來回答我的問題,你永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盯著莊林急速奔馳的身子,還有那一雙鐵拳,莊宣冷哼一聲,要是換做以前估計會被打傷打殘,唯一的辦法就是跑,可是現在就另當別論了,正好可以拿著莊林來祭拳。
新仇舊恨一起算!
莊林攻擊臨近的時候,身軀猛然一躍而起,如同雄鷹騰空,隨后雙拳發力,直取莊宣的頭顱,要是被擊中,不死也會變成白癡!
莊宣滿臉的冷峻,拳頭緊握,全身繃緊,渾厚的力道在雙拳匯聚,他只懂一些基礎拳法,沒有莊林這般臨時變化的高等招式,只是用簡單直接的方式,很耿直的砸向轟來的雙拳。
只有硬撼!
“哈哈,臭蟲始終是臭蟲,妄想用你那沒有滿一千斤的力道跟小爺我對轟?看小爺我今天怎么廢掉你這雙胳膊!”對于莊宣的還擊,莊林不怒反笑,一個廢物還想翻天不成?
一個借助移動增加攻擊的勁道,一個原地不動準備硬接,孰優孰劣一眼便知。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嘎吱!
一聲令人牙齒發酸的骨裂音陡然間炸響,莊林的軀體陡然僵硬,他感覺自己的雙拳仿佛轟擊在了一座山岳之上,自己強大的攻擊不僅沒有生效,反而被強大的反震力道讓他骨骼出現裂紋,他感覺自己的雙拳仿佛不屬于自己,劇烈的疼痛以雙拳為圓心蔓延擴散。
莊林的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嘭”的一聲摔在一顆荒木之上,緊接著又狠狠的摔在地面,莊林嘴角溢出鮮血,五臟六腑錯位,滿腦子不相信。
他渾身哆嗦的動作起來,帶著一腔怒火翻過身體,半坐起來,然后艱難的站起身,身子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形有些搖晃,他下意識用手去扶身旁的荒木,下一刻一股鉆心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頃刻之間他雙膝在跪地面,像是一個罪犯在莊宣面前懺悔,同時手上鮮血溢出毛孔,無力的垂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