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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震驚我市的錦園殺妻藏尸案經(jīng)由我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判決:罪犯付某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據(jù)悉,付某將服從市人民法院的一審判決,不再上訴。半年前,付某在偶然的情況下偶遇自己的妻子婚內(nèi)出軌其他男子。付某想要挽留妻子,而妻子卻執(zhí)意要離婚。二人協(xié)商未果的情況下,在家中,付某酒后沖動將自己的妻子掐死并藏尸家中的冰柜。直至付某承受不了心理的壓力才終于向警方投案自首。如今,法院已經(jīng)做出判決,付某將在牢獄之中度過十年,而悔恨與自責(zé)將永遠陪伴付某的余生。本臺記者……”
墻上八十寸的液晶電視機屏幕突然暗了下去。
餐桌前,男子將手中的**輕放在餐盤旁邊,優(yōu)雅的吃起了午餐。透過金邊眼鏡,看到男子的眼中帶著似有似無的輕蔑的笑意。握著筷子的手白皙,修長,勻稱,堪稱漂亮,除了左手背上的創(chuàng)可貼顯的格外扎眼。
突然,男子似是想起什么似的。
“源嫂,叫太太起床,該吃中午飯了。”聲音輕柔。
“是,先生。”源嫂畢恭畢敬的答應(yīng)著,輕輕踏上了二樓的樓梯,來到臥室門前,叩響了門。
“太太,該起床用餐了。”
……
大概過了十分鐘,源嫂急匆匆從二樓下來。
“先生,太太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二樓都沒有看到太太的身影。”源嫂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仿佛眼前的男子會隨時將他吃掉一般。
“哦——我想起來了,太太一大早趕飛機去了,她說她要出去旅游幾天。”男子慢條斯理的說完又繼續(xù)開始用餐:用公筷將菜一一夾進面前的餐盤里,然后再將公筷輕輕放好,動作很優(yōu)雅。
聽到男子這么說,源嫂輕輕拍著自己的胸脯,人也松了口氣,心里有些疑問,卻也不敢多說,轉(zhuǎn)身繼續(xù)開始干自己的活。
半個小時后,男子接了個電話,似乎是要出遠門。
“源嫂,公司派我到s市出差一個星期,我現(xiàn)在要趕去飛機場。這幾天你就過來簡單的打掃一下就可以,”男子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我的工作室除外,不用打掃。還有,太太回來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好……”源嫂看著離開的男子,終于舒了口氣。
t市刑偵大隊解剖室。
穿著白大褂的花慕蘭正在熟練的縫合著解剖臺上的尸體,整個場面用驚悚恐怖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可是對于花慕蘭來說那僅僅是工作而已。
精致的五官加上一頭利索的短發(fā),使花慕蘭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帥氣。
“亮子,把尸檢報告整理好,記得打印一份拿給家屬看。”花慕蘭一邊縫合著尸體,一邊吩咐著她的助手亮子。
“好的,蘭姐!”亮子全名司徒亮,笑起來的時候有一對酒窩,使人高馬大的他增添了幾分可愛。他就讀于本市最有名的醫(yī)學(xué)院,還有半年就要畢業(yè),迫于父母的壓力而來到了市刑偵大隊來實習(xí)。
司徒亮立志于救死扶傷,難不成余生竟要和尸體打交道嗎?
“對了,蘭姐,中午的新聞你看了沒有?半年前的那個殺妻藏尸案終于判了。”司徒亮打印著尸檢報告,突然想起了中午看過的新聞。
花慕蘭只輕輕的“嗯”了一聲,繼續(xù)著手頭的工作。
“說來這個姓付的也蠻厲害的,竟然敢和死人睡一個屋子長達一個月之久,我都對他有點肅然起敬了。”司徒亮說著,還不禁想象了一副那樣的畫面,身上的毫毛都感覺倒立起來了。
“真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一個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的高材生嘴里說出來的,你昨天不還說自己是無神論者嗎?”花慕蘭調(diào)侃了司徒亮一句,看她終于忙完了手里的工作,轉(zhuǎn)身走到洗漱臺前,認真的洗起了手。
“對啊,我是無神論者,但是要讓我跟一個死人待那么久我肯定也受不了。”
“所以,才會有后面付某的自首情節(jié)。所以說,我們是正常人,而不是變態(tài)。”花慕蘭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下班時間到了,“收拾收拾早點下班吧,難得一次可以準時回家。”
我們是正常人,而不是變態(tài)?
“誒!蘭姐,什么我們不是變態(tài)啊?我怎么聽不明白啊?”司徒亮抬頭,偌大的解剖室就只剩下了他,早已沒了花慕蘭的蹤影。
六月的t市,已然進入炎熱的夏季。夕陽的余暉傾灑下來,整個t市像是籠罩了一層金色。
城市的機車道上,一輛素有兩輪界法拉利之稱的ducatimonster796正行駛著。對于每個機車狂熱的女孩子來說,做夢都想擁有這款機車。呼嘯而過獨有的l型雙缸排氣聲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位機車女孩身上。肌肉般的油箱線條,紅骨編織車架,騎乘的三角設(shè)計更突顯出了車子上女孩的玲瓏有致的身形。
女孩駕駛著機車一路行駛著,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別人對她的注目,直到口袋里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渾厚的引擎聲浪戛然而止,女孩取下了套在頭上的紅色頭盔,甩了甩細碎的短發(fā),露出了精致的面容,正是剛剛下班的花慕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