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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是必然的事。
舒子圣不悅的盯著她,似是責備,又似是憐惜。
目前應該先將她的發擦干,若不然濕氣侵身,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從木架上取來布帕,將白惜棠扶起來。
舒子圣的身子僵了僵,頓時背脊硬得跟石頭一般。
他黝黑的眸深不見底,低頭看著白惜棠裸露在外的如玉肌膚,以及——濕透的白色內裳下,若隱若現的束胸。
她真的是女人!
瞳孔猛然收縮,舒子圣感覺懷中的人兒更燙了,那灼熱的溫度似乎能穿過肌膚,融入他的血液。
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洶涌而來,讓他說不出是喜,是驚,還是別的什么。
顯然,白惜棠回來后,好像只脫了外衣便睡了,沒有在意濡濕的內裳。
或許,是她燒壞了腦子,昏昏沉沉導致。
如此情況下,舒子圣來不及分析,也分析不出來,只滿眼都是她誘人的模樣。
“唔……”白惜棠不舒服的哼了一聲,被人抱在懷里,熱度上升,讓她很是抗拒。
一雙蔥白的手柔若無骨的推攘舒子圣,來來回回,不像拒絕,反似引誘。
舒子圣頓覺口干舌燥,一雙眼凝固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無法挪動。
他暗自慶幸方才顧慮到她的身份不明,沒有讓八忠請大夫來,不然,被人發現她為女兒身是其次,叫人看見她此等模樣才是重點!
“熱……”白惜棠再次呢喃,又推了他一下。
舒子圣才回過神,汲汲放下她,讓她的頭靠近床沿,蹲身在一旁為她擦頭發。
身為天家之人,皇帝最寵愛的二皇子,舒子圣從小到大只有被別人服侍,從來沒有服侍過別人。
如今,他卻屈膝坐在腳榻上,放下驕傲,放下尊貴的身段,為她揉發。
雨漸漸小了,天色清涼,一切如新。
院外的竹挺拔而立,有的稍斜,靠近屋檐,似是艷羨窗內溫馨的一雙人兒。
舒子圣為白惜棠擦干頭發,又開始犯難。
縱使宦海弄潮也得心應手的恒王大人,此刻也有些束手無策。
白惜棠穿著濡濕的內裳入睡,斷然是不行的。
可……她身份特殊,現下有誰能幫她換衣?
舒子圣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妥,如風似水的眸淺淺的,看向臉色燙得通紅的她。
三分嬌嫩,七分誘人。
白惜棠的臉雖是個男子臉,但像極了女子,甚至比女子還要出色。她平日無甚規矩,做事大大咧咧,舒子圣就沒有覺得有什么。現下她安安靜靜,雙頰云飛的模樣,就將一張俊臉的柔美之處發揮到淋漓盡致,竟有勾魂攝魄之效。
清心寡欲的恒王大人不自覺喉結滾動,雙眸黑不見底,緊緊的落在她身上。
半晌,他嘆一聲,“本王何須便宜了他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