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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圣勾唇,邪妄陰戾,“你兒,勾結(jié)胡人,通敵賣國,該死。”
轉(zhuǎn)身,躲過棍掃,他看一眼躺倒在地的白惜棠,眸光微閃,移開時驟然冷凝,“你,更該死!”
霎時陰風(fēng)陣陣,樹葉颯颯作響,烏云遮月。
三個回合,舒子圣反刺,劍尖抵住周尚書喉嚨,“你永遠是敗者。”
他劍眉冷豎,如風(fēng)似月的眸幽深不見底。
周尚書自舒子圣放白狐要死他的大兒子以來,對其十分痛恨,更恨皇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念及他十多年來鞠躬盡瘁之情,叫他兒含恨九泉。熟不知自己的寶貝兒子通敵賣國,早已傳到皇上耳朵。
如今他被仇恨蒙蔽,走上兒子的老路,直到舒子圣闖入書房,方才曉得一個道理,為何皇上對舒子圣寵愛有加,任其在茂城橫行霸道。
“看來二王爺不僅是皇上的兒子,還是他腳下的一條狗。”
周尚書雙目空洞,絕望的閉上眼,“不愧是舒家的血脈,裝得如此逼真,天下人怕都還蒙在鼓里,以為你還是五年前戰(zhàn)敗而歸后自甘墮落的恒王。”
舒子圣聞言,眸中殺意乍現(xiàn),劍尖一動,周尚書喉嚨滲出絲絲鮮血。
他嘲諷的笑,“這世間,也有恒王的軟肋?”
“別逼本王先斬后奏。”
“王爺智勇雙全,老臣怎敢?”周尚書抬頭,面色誠懇,“但只求王爺放過老臣無知小兒,此事與他沒有半點干系。”
虎父不食子,為人父者,無一不有一顆慈心。
周才雖霸占良家婦女,天理難容,但周尚書通敵賣國,周才也難再行惡。
舒子圣收劍,喝道:“仁、義,把他帶下去!”
言罷,兩名隱衛(wèi)跪于其跟前,“是!”
周尚書被架出書房。
舒子圣看一眼空蕩的院外,視線落在白惜棠的身上。
他步態(tài)優(yōu)雅,卻極快來到她身旁,撩開她的袖袍,露出一截白嫩的手。
只見藕臂纖纖,手指無意觸碰到,肌膚光滑如絲,柔軟非常。
這明顯是女子的手,無法想象將軍府家的大公子竟養(yǎng)得這般金貴。
舒子圣探從袖間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塞入白惜棠的袖袋里。
窗外月色清涼,透過半開的窗戶散落,籠罩在她好似沉睡的俊俏容顏,好似涌泉之中最干凈的一汪清泉。
舒子圣的目光閃了閃,收回視線時,看到她壯碩的“胸肌”。
白惜棠為了假扮男子,平常都會束胸。但經(jīng)方才的掙扎,翻窗逃跑,束帶便有些松散。
如今胸部微微隆起,在皎月之下,更顯突兀。
她這般細瘦嬌嫩的身子,有胸肌,在觀察入微的恒王眼中看來,是不正常的。
或許男人之間有一種無聲的較勁,出身皇家之人更甚,常與他人的身段作比,尤其恒王大人。
他無法接受一個柔弱的男子躺下去之后,竟然能比他還健碩。
于是,他的手緩緩向下,瞬時觸碰到一片柔軟。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