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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一人與她目光對上,竟恬不知恥的舔了一下嘴,表情極為齷齪。
那副惡心的嘴臉,似乎已將白惜棠剝了個干凈。
看來是個沒眼力見兒的!
白惜棠揚手一巴掌。
“啪!”
打得那人左臉通紅,瞬間叫喚起來。
“哎喲!痛死老子了!”
舒子圣上樓的腳步停頓,轉身,只見白惜棠冷臉罵道:“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那人自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么虧,一下得了個大嘴巴子,臉都氣綠了。
下意識要打白惜棠,但目光一顫,看到舒子圣仿若冰凌般的目光,生生將不堪入耳的話吞回了肚里,呵呵的賠笑。
慫!白惜棠暗罵。
正欲繼續教他做人,但看舒子圣那高傲的模樣,忽然計從心生,“看什么看?沒見過我家哈士奇?”
“哈士奇?”那人愣了愣,不明所以。
八忠也覺著新鮮,尤其這“哈士奇”似乎指的是他們家王爺,就更好奇了?
把頭湊過來打望。
呵呵,上鉤。
白惜棠轉身,唇角稍揚,對上舒子圣淡漠的眼神,卻是在對湊過來的八忠道:“你不知曉哈士奇是什么?”
八忠探頭,“不曉得,狗爹快給我說說?”
白惜棠瞇眼,眉梢帶著絲絲得意,“哈士奇啊,就是狼的后裔。”
“狼的后裔呀?”八忠恍然大悟,“狗爹是夸咱爺像狼一樣威武呀!”
是啊~雪橇三傻里的大傻,能不威武么?
白惜棠唇角的笑更是迷人,尤其看著舒子圣的時候最開心。
誰讓這廝讓她當狗?她以牙還牙,不算過分。
正想得開心,恒王大人如星似月的眉眼瞇起危險的弧度。
他亦笑,然后緩步下樓。
高大修長的身形靠近白惜棠,將她逼至雕花扶手邊。
但還沒有結束的意思,白惜棠后仰,他便前傾,直到白惜棠彎如勾月,紅著臉直視他,他方停下,一字一句慢慢道:“你最好別想占爺便宜。”
聲音極輕,極曖昧。
然后再低頭,幾乎要吻上白惜棠的唇。
“呼啦!”折扇打開,遮住二人的臉。
旁人悻悻的無法窺見,他才用更低更充滿磁性的嗓音道:“否則……”
“誰想占你便宜啦?快起開!”白惜棠迅速打斷他的話。
他們此刻挨得太近,近得可以呼吸彼此炙熱的氣息。
白惜棠受不了這般隔著薄衫的熨帖,俊俏的臉蛋紅若空城新雨后嬌嫩的粉桃,秀色可餐。
她眸光有一絲絲澀意,加之黑瞳中映照的紅色幔帳,更是美奐絕倫。
舒子圣瞧見她這副模樣,深邃的眸更沉,更深。
他偏偏不讓,令她無法閃躲,然后觀賞這難得的景致,難得好心提醒一回,“放心,爺對同性不感興趣。”
這廝……
白惜棠瞪圓了眼,“我才對你不感興趣好嘛?”
“正好。”舒子圣笑,摟過她的腰將她帶在身旁。
白惜棠稍稍得以喘息,他炙熱的氣息又纏繞在耳,“不過,‘我家’二字爺很中意,后面那三個字,便不要再用了。”
不待她反駁,他已勾著她腰間的繩子帶她上樓,打開的折扇卻未收起,一直遮著白惜棠的臉。
眾人本以為能瞧著香艷場景,卻被一把扇子壞了興致,只能暗自想入非非。
那可是絕色美男呀!定是給恒王吻得腿軟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