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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阮氏,她確實不待見,但讓一個孩子看著自己的生母被殺,未免太過殘忍。
她繞開阮氏朝舒子圣走,待到門前,似乎想起什么,轉頭瞥她,“機會,我只給一次。”
阮氏聞言愣了愣,袖中的手握緊成拳。
這小雜種一夜突變了?
——
**的烈日如火球炙烤大地,發燙的空氣彌漫著沉悶。
將軍府的大門洞開,熱風魚貫而入,拂面燙紅了白惜棠的臉頰。
她懶懶散散的拖著步子,不及跨過門檻,便撞上一個堅實的背。
“你停下來作甚?”白惜棠仰望舒子圣似乎并不受熱浪影響的清冷俊顏。
他皺著眉,像碰了瘟神一般退開一步,“八忠,上狗繩。”
八忠得令,不知何時從懷里拿出一根鑲有珍珠瑪瑙,閃瞎人眼,高調炫富的繩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他顫顫的看了白惜棠一眼,討好道:“白公子,請~”
說罷,便要拿繩子往白惜棠的腰上套。
什么鬼?
白惜棠警惕的一退,“你要干嘛?”
前方立在陽光中的絕色男子略一側頭,不是回答白惜棠,而是將陰冷的目光落在八忠身上,似是不滿八忠對白惜棠的稱呼。
八忠僵了僵,思索片刻,方才改口,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狗爹……求您不要為難小的~”
狗爹?
不要亂認爹,她不缺兒子,也不缺老子。
白惜棠不滿的瞅他,眸色清涼,纖纖細指指著舒子圣,“我是你狗爹,你叫他爺,那他豈不白撿便宜?”
烈陽之中,恒王狹長的眸瞇了瞇,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可八忠就兩眼泛淚花了,哽咽道:“狗爹啊,您至少還是爹,我捏?又當兒子又當孫子的……”
那委屈的小模樣,叫人看了直心疼。
說來八忠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在現代還算未成年的小子,加之一張白胖的嘟嘟臉,委屈起來著實讓人心疼。
白惜棠無奈的擺擺手,湊近八忠,說話間瞅了一眼舒子圣,悄悄道:“那我還是狗呢,他是你爺,我是你爹,他不還是條狗嗎?牛逼得到哪里去?”
八忠呢?不也是狗了?
可八忠腦子不太靈光,轉不過彎,聞言竟抖著肩膀咯咯的要笑。
但一看到舒子圣陰森的神色,他即刻膽小的佝頭,顫著身子不敢再有半分不規矩。
白惜棠與八忠親密的模樣在舒子圣看來,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打情罵俏”。
他絕色的俊顏冷若冰河,利劍般的的目光直刺二人。
白惜棠饒是再反應遲鈍也感覺得到,恒大王爺又生氣了。
自古天家之人占有欲都極強,可她偏偏要無視。
白惜棠轉身,那抹俏生生的笑意猶然在媚而不妖的臉上,分明是張男子的臉,笑起來竟比女子還要好看千百倍。
非得氣死他才舒服~
舒子圣的臉更沉幾分,低聲道:“給爺拴脖子。”
栓脖子?古人也那么“先進”?
白惜棠自動腦補,各種不良畫面在腦海里漂浮而過。
要問禽獸哪家強?捆綁play找恒王啊~
她嘖嘖搖頭,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不覺忽略了被拴的對象是自己。
這一近一嫌,一熱一冷,她對八忠與對舒子圣的態度南轅北轍。
舒子圣怒視那張俊俏的臉,攥緊雙拳,大步朝白惜棠走去。
氣勢之洶涌,怒意之盎然。
白惜棠一回神,慫了。
瞧這廝恨不得抽她筋扒她皮的模樣,她這孱弱的身子,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
料定與他硬拼斷然討不著半點便宜,白惜棠撒丫子便逃。
可恒王大人特長頗多,尤其手長,不費吹灰之力便勾住白惜棠的衣領。
白惜棠像只小雞崽兒似的被他揪了回來。
“emmm……”
為何她會穿越到這么弱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