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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禁誤會遐思。
若非方才他們打斷了這對“鴛鴦”,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何等纏綿之事,那畫面該是何等曼妙唯美~
畢竟二人都是絕色美男啊~
阮氏莫名被打罵,氣極,正欲叫人,但看清白惜棠身后之人后,神情頓轉惶恐。
“恒,恒王?”
此二字脫口而出,她乍然連身子也抖得跟篩糠似的,“噗通”雙膝磕得十分響亮。
“拙婦不知恒王在此,沖撞了恒王,求恒王恕罪!”
說罷,重重一頭磕在地上,似是要將地上撞出個窟窿。
好一個向大地栽“球”!
白惜棠一驚,不及反應,后頭一票人等聽聞“恒王”二字,個個像見了鬼,齊齊跪地行禮。
“參見恒王!”
原來這廝是個王爺?古代珍惜物種啊!
她得觀賞觀賞。
白惜棠緩緩轉頭,仰視那張誘人的俊顏。
只見舒子圣冷冷蔑視她一眼,便聽“哐啷”腳邊似乎有什么落下。
她低頭去看,發現恒王丟了一把銀匕首在地上,低沉沙啞的慵懶嗓音像是魔鬼的咒語纏繞在耳……
“既然你自知沖撞了爺,便以死謝罪罷!”
以死謝罪?
這張夸大了吧?
她是將軍府的大公子,那么這婦人便是將軍府的主母,縱然沖撞了王爺,卻也沒犯什么大錯,何至于奪其性命?
況且,難道他就不怕殺了將軍府的主母,惹怒皇帝嗎?
可白惜棠腦海中的異議無一人敢提出,好像這是理所應當一般。
只聽得跟前的阮氏哭嚎震天。
“恒王饒命啊~求恒王饒命~”
“拙婦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恒王念在拙婦無知,也念在……”阮氏抽泣著看白惜棠一眼,“念在我兒的面上,求恒王開恩吶~”
白惜棠:“……”
難道她以為她跟這廝真有奸情?
也對,若換作她撞見方才那場面,也是要誤會的。
但這將軍府的主母也真是好笑得很,陷害她之時不把她當兒子,現下惹了事兒,倒會拿她當擋箭牌。
白惜棠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便聞身后的人問她,“你說,爺是饒了她的狗命,還是不饒?”
“……”
白惜棠抬頭看他,神色幽怨。
這廝好會甩鍋!
她要是說不饒,就是慫恿人弒母。
可她要是說饒,心里總覺得那么不爽呢?
也罷,畢竟是條人命。
白惜棠緩緩啟唇,“勉強饒吧。”
驟然,那雙直勾勾的異色眼眸蕩漾出一絲狡黠。
白惜棠感覺周身涼氣一串,便聽身后的美男子云淡風輕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恩,對!
可她怎么覺著這話有些,讓人汗毛冷豎呢?
“既然你兒孝順,要不,就由你兒替你受罰,如何?”
白惜棠:“……”
原來這廝的目的是整她!
白惜棠內心在流淚。
什么穿越女主必翻身都是假。
穿越女主被坑才是真吶!
那阮氏一聽讓白惜棠定罪,臉上簡直開了朵花,忙點頭,“是是是,恒王說得對,請恒王罰我兒吧!”
“老太婆你……”白惜棠真是悔青了腸,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是說我是娼婦所生嗎?你可不是我娘!”
阮氏笑容僵了僵,為了活命,竟連臉都不要了,“你說什么呢?輝兒。我養你這么大,你難道不是我兒?”
“哼!那么你便是娼婦了?”白惜棠咄咄逼人。
舒子圣卻沒有耐心聽他們“家常”,冷冷道:“好,那么,娼婦……”
阮氏臉一綠,狠狠的瞪了白惜棠一眼,卻只得俯在地上稱是。
惹得身后一干人等憋不住想笑。
這大夫人阮氏素來尖酸刻薄,看不起別人,家里的下人沒誰不被她罵娘的,如今自己成了“娼婦”,倒叫人解氣得很。
白惜棠聞言也笑,可笑不過三秒。
只聽恒王道:“從今兒起,你兒便是爺腳下的一條狗,去東去西都由爺做主,你可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