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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老與莊明晟對視一眼,心腹大患居然就這么解決了?
他們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可寒懿的秘書卻露出了極震驚的表情。
那可是40的股份啊!
沒有了這40,寒總以后還如何在寒氏立足?!再從別人手里買嗎?可現在的寒氏……
面對秘書欲言又止的眼神,寒懿似乎絲毫沒有察覺。簽完字后,他抬起頭“現在,我可以帶人走了嗎?”
“當然可以。”廖老答應得也很痛快,“我已經安排好傭人替蘇小姐準備東西了,隨時都可以離開。”
寒懿點點頭“那今晚的事情?”
“沒有發生過。”廖老笑瞇瞇道,“今天晚上,你們沒有來過,我也沒見過你們。”
“那就先謝謝廖老了。”寒懿微微頷首,大踏步地向蘇慕清所在的房間走去。
此時,被禁足的莊明軒從女傭口中得知了寒懿來到這里的消息,他的心頭霎時涌起一陣怒火。
寒懿!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在那樣對待慕清之后,居然還敢來找她!
“莊總,寒先生似乎和老爺達成了合作。”女傭松了口氣,“他把蘇小姐帶走了。”
“他帶走了慕清?”莊明軒青筋暴起,瞬間就要破門而出。
這可嚇壞了站在門前的女傭,她忙上前一步,小聲道“莊總!是老爺子允許寒先生帶蘇小姐走的,他還說……”
望著女傭欲言又止的神情,莊明軒有些無力道“他還說什么。”
“他說,歡迎他們三天后來參加你和陳小姐的婚禮。”女傭唯唯諾諾道。
“砰!”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此刻格外明顯,莊明軒氣得臉色發青,手指微微顫抖,似是暴怒。女傭心急如焚,她是莊明軒安插進廖老這里的人,心里自然是向著莊明軒的,可她兩人都沒想到,廖老居然會來這么一招,先是將蘇小姐捉來威脅莊總,現在又把她直接交給了寒先生。
蘇小姐這么多年來就沒有接受莊總,可不就是因為寒先生嗎?
廖老這一次做了個人情,換了利益,又妥善處理了蘇慕清,讓莊明軒無話可說。
“莊總,您消消氣。”女傭垂下頭。
“蘇慕清說什么了沒有?”莊明軒忽然抬起臉,緊緊地盯著女傭,“廖老說我和陳小雅結婚,蘇慕清有沒有說什么?”
“沒有……”女傭瞪大眼睛,蘇小姐還沒醒,能說什么呢。
話還沒有說出口,管家陰冷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你在這說什么呢。”
白管家是廖府的內管家,主要負責管理內宅的事情,而女傭正好是她的管轄范疇。
平日里,白管家極嚴格,且動輒打罵。因為廖府的女傭都是經過特殊訓練和精心選擇的,所以并不存在什么人權,完全是舊社會時奴隸一般的存在。
女傭看向白管家,發現后者此時眼中正噴著火。
她心知自己少不了一頓責罰,打算索性將后半句話說出來,卻發現莊明軒的眼中已失去了神色。
“她不說話,是不在意?還是對我絕望了?”莊明軒似是在問她,又像在自言自語。
整個人看起來頗憔悴。
女傭不忍地眨眨眼“莊總,蘇小姐她是……”
“還有話說?!”白管家怒目圓睜,直接扇了她一巴掌,“把人給我帶下去!”
女傭被她扇懵了,當她再回過神來時,已經有人架著她的手臂,要將她拖下去。
“莊總,蘇小姐她沒有醒來!所以她沒說話!”
也不知莊明軒有沒有聽見,可他那副失神的模樣,一直都沒有改變。
白管家看著這副場景,勾了勾唇。
而另一邊,寒懿小心翼翼地將蘇慕清放在車上,猶豫著要不要去副駕駛位上。
他的車內部空間挺大,如果讓蘇慕清一個人在這里躺著的話,可能會掉下去也說不定。
寒懿想了想,打算去扶她,在碰到她的瞬間,聽見對方的嘴里蹦出了幾個字。
“慕清,你說什么?”寒懿俯下身去,將耳朵湊到她的唇邊。
“明軒、明軒……”蘇慕清的額頭滲出細小的汗珠。
寒懿這回聽明白了,臉色卻越發陰沉。
蘇慕清還握著他的手,眉頭微皺,眼睛卻緊緊閉著,是沒有醒來的模樣。
“你就這么喜歡他?”寒懿苦笑地看著她。
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安靜的時候了。雖然自蘇慕清回國之后,兩人碰面的機會不少,可對方不是無視他,就是可以避開他,讓寒懿又心疼又苦惱。
四年之約,原來真的會要他把心也給賠進去。
要不然,他怎么會在她離開之后,瘋狂地尋找她,又怎么會冒著辜負雅曼的罵名,也要和雅曼離婚。
一切都是因為……
“寒先生。”背后傳來局長的聲音。
寒懿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轉過身去看向他“怎么了?”
局長一臉糾結地看著他。
“今晚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我先向局長道歉。”寒懿微微頷首,“沒想到廖老本事通天,竟然真的能顛覆黑白。”
“廖家也有很厲害的律師團隊,他能考慮到這個不足為奇。”局長的表情仍然很不自然,“寒先生現在要去哪?”
寒懿神色一凜。
“先送蘇小姐回家,然后去公司處理股份交接的相關事宜。“寒懿淡淡道。
局長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
“現在天色不早了,局長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的好。”寒懿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做你們這行的,沒有個強健的體魄怎么行呢?”
“寒先生說得對。”局長又點點頭,“那我……”
寒懿的眉頭微微聳動,顯然是不耐煩了。
可局長偏偏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只看著寒懿,神情比他還茫然。
“怎么了?”寒懿揉揉額角。
“你突然不打斷我了,我有點不習慣。”局長樂呵呵地道,“那我能不能坐你的車回去,我的車坐不下了?”
寒懿忽然想起來,局長來的時候的確是坐得他的車,那時候因為寒懿有求于他,所以主動邀請了他。至于他的部下,又開了輛警車過來。
思考完后,寒懿向旁邊掃了眼,發現一片空地,哪里還有警車的影子?!
“這幫小兔崽子們,出來以后就直接走了。”局長的神情顯得義憤填膺,“等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那寒先生,我們……?”
既然局長要上車,寒懿自然不可能讓他和蘇慕清挨著坐,萬一親密接觸了怎么辦?
于是,寒懿長吁了一口氣,淡淡道“請。”
他的語氣太冷,局長一時之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猶豫片刻道“還是您坐前面吧。”
寒懿“……”
見他不說話,局長深刻地覺得自己的馬屁拍對了地方,忙堅持道“別顧忌我,真的,我人糙,坐后面沒事,耐顛簸。”
說著,他竟然真的屁顛屁顛地要上車。
坐在駕駛座上的秘書臉都快憋紅了,忙喚住局長“哎,您還是坐前面來吧。”
沒看到寒總的臉色已經黑得能快成碳了嗎?!
可是局長并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反倒嫌駕駛座上的小秘書多事。
秘書眼睜睜地看著他白了自己一眼,又一副要去掰開寒懿擋在門前的手的模樣。
寒懿的臉色越來越黑了,竟然黑出了層次感。
秘書“……”
最后,局長還是不得不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美滋滋地埋怨道“真是太客氣了,我怎么能坐這么舒服的位置呢。”
秘書“……”麻煩你埋怨之前把口水擦干凈行嗎?!
一路無言。
寒懿的車是特別定制的,前后并不相通,用防彈玻璃擋住了,也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當四周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寒懿終于有空低下頭,再看向蘇慕清了。
距離服藥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蘇慕清卻仍然沒有醒過來,寒懿不禁皺起了眉頭。
“好熱……”蘇慕清低聲呢喃著,并且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看著她的動作,寒懿的眼中閃過一抹色彩。
“乖,一會就到了。”他握住蘇慕清拉開衣服的那只手。
誰料對方竟然緊緊抱住了他的手,甚至還將臉頰也送了上來,乖巧地蹭蹭“我好熱。”
寒懿感受著手的溫度,皺了皺眉,看著蘇慕清滿臉通紅的模樣“不會是發燒了吧?”
手被蘇慕清緊緊抱著,無法動彈,他只好伸出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額頭。
滾燙。
幸好他的車上有水,寒懿起身,想要去開車載冰箱。抱住他手的蘇慕清卻以為他要走,整個人都朝他身上撲過去。
車內空間狹小,是以蘇慕清這一撲,整個人都壓在寒懿的身上,而寒懿的后背正抵在車門的鎖上。
這個車門鎖,也是寒懿特制的,從里面很好鎖,而要打開,光有車鑰匙也沒用,只能用他特制的鑰匙才行。
“慕清。”寒懿皺著眉,將她扶起來,“別鬧。”
蘇慕清不依不饒地又撲上去,臉頰滾燙“我熱。”
她的整個身體,如同一塊燒熟的炭火,緊貼著寒懿的身子。
寒懿的喉結微微滑動。
到底是孤男寡女,這樣的空間也算是封閉的,蘇慕清這樣做,簡直就是在撩撥他!
“慕清。”寒懿伸出一只手,盡量溫柔地將她推離自己“你生病了。”
“唔。”蘇慕清不解地看著他的手。
寒懿此時的臉色并不好看,一方面是因為蘇慕清的投懷送抱,而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