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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哼了一聲。
她一聽,有戲,趕緊上去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邵先生,你就答應了,好不好?”
邵先生刮了她一眼,“那你怎么補償我?”
江風支支吾吾,“肉、肉償?”
邵易之拿食指戳了戳她的頭,恨鐵不成鋼,“大白天的,想些什么呢?”
邵易之嘆了口氣,“怎么不開竅呢?”,
江風莫名其妙,問邵先生想要什么,邵先生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訴她。
末了,江風下了結論:“矯情!”
邵先生:“……”
白天她說肉償,被邵先生嫌棄了,不過晚上實踐的時候,她看邵先生滿意得很,口嫌體正直。
邵先生平日里在公司說一不二,威風堂堂。今天陪著她在李老師面前做后輩學生樣,都是為了她罷了。
邵先生待她好,她都知道。
她不知道邵先生缺什么,或者說,在她的認知里,邵先生這樣的人也不應該缺什么。
她能回報的,也僅僅是作為他的小女人,給他片刻歡愉。即使他看不上這些小伎倆,但她也只能是如此了。
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深深地親吻他。她的吻技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她用他喜歡的方式糾纏著他的舌尖,或輕或重地點著,像兩條魚兒一樣逗弄嬉戲,相濡以沫。
她吻上他胸前的凸起,學著他時常對她做的,用紅唇含起那枚紫葡萄,緊緊地吮吸,用牙齒輕輕地碾磨,聽見他的吸氣聲,又改用柔軟的舌頭一次次輕撫過去,溫柔地劃著圈。她伸手揪住另一枚紫葡萄,來回地揉搓碾壓,偶爾壞心地揪起拉長,又突然松開,如此反復。
邵先生拉過她另一只手,蓋在他腿間的驍龍上。她會意地輕輕握住,開始認真對待手中的猛獸。
她雙手交疊,擼動幾下,果不其然,那猛獸更加膨大了。她將雙手側立,緊貼在那猛獸左右,夾住那猛獸,來回輕輕搓了幾下,然后俯身含住,一點一點吃了進去。
她捏住那兩個小圓球,輕輕地揉搓,極盡溫柔。她開始緩慢地吞吐,退到頂部時,都不忘用舌頭劃過那凸起的棱條,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她又一次俯身,讓那粗長進入到她的咽喉深處,比她之前幫他口都要深。
咽喉出于生理反應自然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粗壯。溫熱的口腔內壁與棒身無隙地貼合,柔軟與堅硬碰撞著,不是為了攻占,而是企圖突破造物主的限制,融合在一起。他們彼此是獨立的個體,卻在瞬間成為一體。所謂片刻即永恒,并非夸耀,而是那片刻時光的美好幻想籠罩了我們在一起的所有日子。
殘存的理智讓他將她撈了起來,自然看見了她通紅的臉頰,也看見了她盛著淚花的雙眼。
那一瞬間的極致快意,確實如同鴉片讓人上癮,若他心念稍有偏差,便會放任她繼續,為他獻上最具誠意的愛撫。
可他中斷了這種敬獻。
他清楚地知道,于他愈是極端的快意,于她便是極端的不適。
這是造物主的殘忍。
他或許可以利用她的誠意,佯裝不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敬獻,但他已經做不到了。
有情人,做快樂事,做我們都快樂的事。
他輕撫著她的臉,“吃不下就別吃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邵先生……”
邵易之把她壓在身下,再一次與她親吻。這一次,來得熱烈,來得囂張,來得狂悖。
造物主愈是不讓我們在一起,我們愈是要在一起。
她終于知道,自己還是太嫩了,原來和他比,自己的吻技實在是小清新。
他們忘情地接吻,長得仿佛太陽都重新升起又落下。
他們要證明,這世上真的有天長地久。
邵先生打開她的雙腿,早已是玉露滴答,一片泥濘。
“這么濕?”
她小聲說:“還不都是你弄的……”
邵易之哼笑一聲,滿意地將她的雙腿折疊壓到她胸前,將自己塞進了她的緊致之處。
她饜足地“嗯”了聲。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