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紙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璐璐。”陸憶風說。他曾經聽江琳琳提起過她這個朋友。
她是個孤兒,和弟弟相依為命,在城里開了家鞋店。不知道現在為什么幸運的加入到了這個“有來無回”的游戲當中。
她也穿著夜鶯谷單調的統一服裝,這衣服無論誰穿都不漂亮。她長長的頭發沒有披散開,而是扎在腦后。
她比江琳琳描述中的印象里要瘦了些,但她現在看起來是除了高志鵬和海文斯比以外,為數不多還有幾磅多余脂肪的玩家。
“你好嗎?”陸憶風問。
“噢,一切的變化太大了。”她的眼里含著淚花,“大家在這里都很好,你說對吧?”
汪璐璐說的是真心話。她是從心眼里喜歡周圍的人,所有的人,而不只是少數幾個與她交往多年的好朋友。
“他們確實費了心思,讓我們覺得自己是受歡迎的。”陸憶風說。“只有你一個人來見江琳琳?”
“我想是吧。可憐的琳琳。可憐的你。我永遠都不理解一個游戲為什么要這么做。”她說。
“也許還是不理解的好。”陸憶風對她說。
“你們已經認識很長時間了,對吧?”海文斯比問。
“噢,是的!”汪璐璐很興奮,“我們從小就一起玩兒,我過去還常跟人說他是我姐姐呢。”
“你覺得怎么樣?”史密斯問陸憶風,“這個名字和江琳琳這么相似的丫頭,會不會引起對你的回憶?”
“我們過去都在一個班。但交往不多。”陸憶風說。
“他總是那么棒。我從不敢想讓她注意我。大家都好崇拜他呀。”汪璐璐說。
史密斯和陸憶風忍不住使勁盯著她臉看,弄不清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聽汪璐璐說,好像因為他太特別了,所以幾乎沒有朋友。不對。沒有朋友是因為他不夠友好。隨汪璐璐去吹噓吧。
“汪璐璐總想著人好的一面。”陸憶風解釋道,“我認為江琳琳不會把不愉快的記憶和她聯系起來。”
“尤其是汪璐璐又是這么開朗的伙伴。咱們試試吧。”海文斯比說。
海文斯比、史密斯和陸憶風來到江琳琳隔壁的觀察室。里面已經有十個手拿鋼筆和記事板的治療小組成員。這種單面玻璃和通話系統可以使他們在暗中觀察她。
江琳琳躺在床上,胳膊被綁住了。對此,她并沒有反抗,但她的手卻不安地來回扭動。
此時,她的面部表情比掐陸憶風脖子的時候平靜了許多,但仍不像原來那樣溫良和善。
當門被輕輕打開時,她警惕地睜大了眼睛,繼而顯出一臉困惑。
汪璐璐試探著穿過房間,但當她走到她跟前時,還是很自然地露出了笑容。“琳琳,我是璐璐,從家里來的。”
“璐璐?”她臉上的疑云漸漸散去,“是你啊。”
“是的!”她顯然松了口氣,“你感覺怎么樣?”
“很糟糕。我們在哪兒?發生了什么?”江琳琳問。
“看樣子能行。”史密斯說。
“我已經告訴她不要提凱匹諾或陸憶風,就看她能勾起多少她對現實的回憶了。”海文斯比說。
“嗯……我們在夜鶯谷。我們現在住在這里。”汪璐璐說。
“那些人都這么說,可這沒什么意義。我們為什么不住在家里?”江琳琳問。
汪璐璐咬住了下嘴唇,“出……事了。我也很想念現實世界。我一直想著咱們那時候在人行道上畫的粉筆畫。你畫得可棒了。你還記得你給每個人畫了一個不同的動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