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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值得慶賀。”
科恩說,“這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好。可是我還是要對你們在行動時所冒的巨大風險產生質疑。我知道,這次空襲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但對于是否允許陸憶風投入實戰,我們也應該討論一下。”
決定?是否允許陸憶風投入實戰?
這么說她并不知道他曾公然違抗命令、扯掉耳麥、甩掉保鏢等等的事?
他們還向她隱瞞了什么?
“這是個很難決定的問題。”海文斯比皺著眉頭說,“但是大家的共同看法是,如果每次槍聲一響,我們就讓他躲進掩體,那么我們也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而你也覺得沒問題嗎?”科恩問。
陸思雨在桌子下面踢了陸憶風一腳。他才意識到科恩是在跟他說話。
“是的,我完全沒有問題。我感覺很好,做點事情,來一些變化。”陸憶風說。
“嗯,我們對他是否過多地暴露應采取理智的態度,特別是在游戲gm了解了他的能力的情況下。”科恩說。
會場內,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
沒人對他們違抗命令的事告密。海文斯比沒有,盡管他們無視他的權威;
博格斯沒有,盡管他的鼻梁骨斷裂;攝影師們也沒有,盡管將他們拖入戰火。
史密斯也沒有——不,等等,史密斯正沖陸憶風詭秘地笑著。他溫情地說:“是啊,我們的小火苗終于開始亮起來了,我們可不想他又被風給吹滅了。”顯然他對那耳麥的事還耿耿于懷。
“那么,你們還有什么其他計劃?”科恩“總統”問。
海文斯比朝西達點點頭,西達看看記事本:“我們還有陸憶風在亞特蘭大醫院的很棒的錄像,因此還應再做一期節目,題目就叫‘你知道他們是誰、要干什么’。
我們會側重表現凱特尼斯和傷者,特別是受傷的玩家們接觸的情況。另外,還有轟炸醫院,醫院成為廢墟的情況。麥拉克正在編輯。
我們還在籌劃一期燃燒的風專輯,突出陸憶風的最佳表現,中間穿插起義者暴動和戰爭的場面。我們為這個專輯起名為‘熊熊烈焰’。再有,陸思雨也有一個非常棒的想法。”
“嗯,說這想法有多棒,倒也談不上,”陸思雨說:“我只是想我們能否可以做一個電視系列片,就叫‘我們應記得’。每一集片子里都側重記錄一個玩家,像落日遺跡的云杰,綠林灣的瑪格絲。此系列節目的創意,就是對每個玩家區都要有一個體現。”
“也就是說,對你選出的玩家一一表現。”海文斯比說。
“這確實很棒,”陸憶風說,“這提醒了玩家們為什么而斗爭,是最好的辦法。”
“我想這辦法行得通,我們可以找布蘭妮對不同的人物和場景,尤其是一些趣事,進行介紹。”陸思雨說。
“坦率地講,我不知道怎么拍出來這么多集‘我們應記得’系列節目。你能今天就開始拍攝嗎?”科恩說。
“當然。”陸思雨說,顯然她非常自信。
西達作出的這一姿態很好地平衡了電視創作部門的各種關系。她對陸思雨的贊揚其實是個很好的主意,這樣就為她制作燃燒的風的節目時就多了個得力幫手。
有趣的是海文斯比好像完全沒必要獲得認可。他所想要的一切就是讓電視反擊行動付諸實施。他大賽組織者的身份也很關鍵。
他不是這個團隊的成員,也不是游戲中的一個棋子,因此,他的價值不是由某一個因素而是整個行動成功與否來決定。
如果他們取勝,那時海文斯比才會出來掌舵,他才會期望自己的努力得到報償。
會議結束后,科恩‘總統’讓大家各就各位,開始工作。
高志鵬推陸憶風回病房,這幅病態還要保持。在路上,他們聊了起來。
他倆都覺得大家開會時那副遮遮掩掩的樣子很好笑。高志鵬說沒人肯承認他們控制不了他們,免得使自己處境尷尬。
陸憶風的說法比較合適,既然他們已經拍到好的鏡頭,所以也就不必把他們倆都抖摟出來了。
但不管怎樣,他和高志鵬的說法也許都沒錯。過了會兒,高志鵬說要到特制軍械部去見比特。他們也就分開了。
陸憶風覺得自己只睡了幾分鐘,醒來時,史密斯就坐在離他的病床幾英尺的地方,他一直在等。
雖然表上的時間顯然不止過了幾分鐘,但轉念一想,遲早是要面對他的。
史密斯探過身,手里拿著一個細細的白線拴著的東西在陸憶風眼前晃。雖然看不清,但他很清楚這是什么。
他把那東西扔到床單上。“這是你的耳麥,我再給你一次戴它的機會。如果你再把它拿開,我就給你裝上這個,”
他舉起一個金屬頭箍,有點像頭夾子。“這是一種音頻傳導裝置,它卡在你的頭骨和下巴上,除非用鑰匙才能打得開。而只有我一個人有鑰匙,免得你一有機會就讓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