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紙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炸彈已經炸毀了醫院的屋頂,倉庫起火,把傷員全部困在里面。
一個救援隊已經組織起來,準備突進去。但誰都知道他們在里面能夠找到什么。
即使掉落的碎片和大火沒有將他們吞噬,濃煙也會令他們窒息而死。
高志鵬就在他身邊。他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進一步證明了這個猜測。照理說,如果有可能救人,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走吧,兄弟,史密斯說現在剛好有直升機可以來接我們。”他對陸憶風說。
“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干?他們為什么要瞄準已經要死的玩家?”陸憶風問他。
“很顯然,不讓受傷的人尋求救助。你看到的那些人是可有可無的。反正對巴澤爾和他手下那些gm來說是這樣。如果他們贏了,他們要一幫想反抗他們的玩家干什么?”
記得在死亡游戲開始之前,他們倆在林子里打獵時,高志鵬總在激烈地抨擊游戲gm為什么要把游戲設置成真實的像噩夢一樣。
當時陸憶風并沒有十分在意。他一直納悶蓋爾為什么非要分析他們的動機,為什么非要知道一個和玩家不相關問題的思考方法。
顯然,他也在內測時的黑暗時代究竟發生了什么,是否同樣也經歷過一次“死亡游戲”。
從今天發生的事看,探究這個問題是很有意義的。
當高志鵬考慮醫院的問題時,他考慮的不是傷痛,而是這種安排的合理性。他從不會低估他們所面對的現實的殘酷性。
陸憶風不忍再看下去了,慢慢轉過身去。
西達和麥拉克正站在離我三四米遠的地方,身邊是兩個甲殼蟲。
他們并沒有顯出絲毫的懼怕,此時的他們甚至可以說很冷靜。
“陸憶風,科恩‘總統’剛剛讓電視臺對這次轟炸進行了直播,他——意思是指你,還發表了電視講話,說這是對反抗者發出的一個信息。你怎么樣?你想對反抗者說幾句話嗎?”
“是的。”陸憶風說。攝像機的紅燈亮了,現在已經開始拍攝。
“是的。”他更堅定地說。大家——高志鵬、陸思雨、西達、麥拉克、甲殼蟲——都向后退,給他讓出了一定的拍攝空間。
陸憶風我仍直視著攝像機的紅燈。
“我想對反抗者說,我還活著。我就在這里,亞特蘭大。游戲gm的飛機剛轟炸了這里的醫院,那里有手無寸鐵的男人、婦女和孩子,他們都是這個游戲的玩家。這個游戲不會再有幸存者。”
陸憶風剛才的震驚,此時已被憤怒所代替。
“我想要告訴你們,如果你認為停火游戲gm就會善待我們,甚至是結束這一切,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你們心里很清楚他們是哪種人,他們要干什么。”
陸憶風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好像要把周圍恐怖的一切指給大家看,“這就是他們的所作所為!我們必須反抗!”
由于憤怒,他離攝像機鏡頭越來越近。“巴澤爾不是說他給我們傳個信兒?好吧,我也給他帶個信兒。你可以在‘你的世界’折磨我們、轟炸我們、把我們困這里慢慢殺死我們,但你看到那些了嗎?”
陸憶風用手指著對面倉庫頂正在燃燒的飛機殘骸。攝像機的鏡頭也跟蹤拍攝。
在墜機的機翼上,‘血腥收獲’的標志透過火苗清晰地顯現出來。
“熊熊火焰已經點燃。”此時,陸憶風已經在大聲地喊,字字句句都清晰可辨,“如果我們被點燃,你們也會和我們一樣葬身火海!”
陸憶風最后的幾句話在空中久久回蕩著。他覺得時間已經凝滯了。
一股發自他內心的熱情,而不是周圍散發的熱氣將他高高托起。
“停!”西達的話把他拉回到現實中來。她肯定地朝陸憶風點點頭,“今天就到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