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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用核武器摧毀這個世界,但總有更嚴峻的問題等著我們:如果他們也使用核武器,那么還有什么人能生存下來?他們也許和我們不一樣,隨時都能退出游戲。”
“你們這么說跟江琳琳的說法很接近,可你們都管她叫叛徒。”陸憶風反唇相譏。
“那是因為她呼吁停火了。你也注意到了雙方都沒有使用核武器,我們之間進行的還是傳統意義上的戰爭。這邊走,陸憶風戰士。”博格斯說,邊用手指著一架較小的直升機。
他登上飛機,發現里面有攝制組人員和許多錄像設備。
除了他自己以外,每個人都穿上了夜鶯谷的黑灰色連體軍裝,甚至史密斯,但他好像對那衣服的厚衣領不太滿意。
陸思雨匆匆地趕過來,她看到陸憶風把臉上的妝都洗掉時,失望地嘆了口氣,
“辛辛苦苦弄了半天,都沖到下水道了。我不是在責怪你,老哥,但不是每個人生來就長著上鏡的臉蛋。比如說他吧,”
她抓住正跟海文斯比說話的高志鵬,讓他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們。“他不英俊嗎?”
高志鵬穿上軍服確實挺英俊,復雜可因為他和陸思雨的事情,他們倆卻漲紅了臉。
陸憶風正想說點詼諧的話把這茬岔過去,這時博格斯突然插進來說:“哎呀,別指望我們有多漂亮,我剛才還看見布蘭妮,她只穿條內褲嘞。”
可以確認,他們之間的好感肯定會延續下去。
飛機上傳來即將起飛的提示語,陸憶風系好安全帶,緊挨著陸思雨坐下。他的對面是史密斯、高志鵬和海文斯比。
他們的飛機在一個個迷宮似的地下隧道里滑行,最后來到一個平臺。一種起降裝置將飛機緩緩托到地面上。
猛然間,眼前豁然開朗,他們已來到一片林地。之后,飛機飛離平臺,沖入云端。
至此,陸憶風此次行動的一系列策劃活動已告結束。接下來在亞特蘭大要面臨什么樣的境況,不得而知。
事實上,他對整個戰事所知不多,究竟要花多大的代價去贏得這場戰爭,他們贏了又會怎樣,是否真的能脫離這個游戲,都不清楚。
對目前的戰事,海文斯比用直白的語言給他說明了一下。
首先,目前除了哥布林花園和gm的中心北境市區之外,其他各區都已經展開了對gm的反抗斗爭。
哥布林花園的玩家盡管也參加死亡游戲,但它與gm的關系很特殊,他們得到的系統贈送的食物較多,生活條件也略好。
在黑暗時期和夜鶯谷陷落之后,哥布林花園成為gm新的防御中心。除了地形上有一個緩沖坐擁外,他還訓練巡查警,生產武器,甚至成為輸送玩家巡查警擴充部隊實力的基地。
“你是說……有些治安警其實是玩家?”陸憶風問道,“這也太瘋狂了,我原以為他們都是nppc。”
海文斯比點點頭:“你可以這樣認為,大部分治安警的確都是npc,但他們缺乏操作性、戰術性、靈活性,你知道,ai的活動方式總是一板一眼的,維持不了這么龐大的治安軍隊。
另外,gm招募到的巡查警,也不單純來自哥布林花園這一個區。”他又補充說道。
“居然還有玩家投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陸憶風詫異的問。
“是的。我們的目標就是接管各轄區,最后奪取哥布林花園,切斷戰略生命線。最后,當gm的力量被削弱后,我們再將其攻破。到那時,肯定又會出現新的挑戰,但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海文斯比說。
“如果我們贏了,誰來管理這個游戲?”高志鵬問。
“每個人都可以。”海文斯比對他說,“我們將建立一個全新的虛擬世界,每個區都可以選出自己的代表,在新世界中發出自己的聲音。不要一臉的懷疑,以前有過先例。”
“在這個游戲的歷史書里。”史密斯嘟囔了一句。
“在歷史書里。如果內測時的玩家先能做到,那么,我們也能做到。”海文斯比說。
“要是我們輸了呢?”陸憶風問。
“要是我們輸了?”海文斯比望著飛機外面的流云,臉上浮上了一絲自嘲的微笑,“那我們下一屆的絕地求生一定會非常令人難忘。這倒提醒了我。”
他從背心里掏出一個小瓶,把幾粒深紫色的藥片倒在手上,遞給他們,“我們以你的名義命名它為索命果,陸憶風。我們這些反抗者誰也不能被抓住,但我保證,吃了它絕對沒有痛苦的。”
陸憶風拿起一粒藥片,不知該放在哪里。海文斯比指指他風衣左肩膀前側。
他仔細看了看,那里有一個小兜,可以把藥粒安全地放進去,外面又看不見。
即使手被綁住,也能伸出嘴巴,把它咬住。
卡爾文,似乎已經考慮到所有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