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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們沒遇上。”江琳琳說。
宴會的情形一下子涌現在陸憶風的眼前,他感到一陣心悸。
“他抓到我的機會了,可又把我放了。”
然后,陸憶風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并把以前江琳琳因病重沒有問過,陸憶風也沒打算告訴她的許多事一股腦都告訴了他;
比如爆炸,他的耳朵,云杰的淘汰,直死之眼的職業選手,還有面包等等。所有這一切都和薩里什的行為有關,說明了為什么他要報答陸憶風的原因。
“他放你走就是因為他不想欠你的情嗎?”江琳琳未為深信地問。
“是啊,我也不指望著你能理解,你從來都要啥有啥,游戲只是你的一部分,可要是你也在‘血腥收獲’生活,我就不用解釋了。”陸憶風說。
“嗯,你不用解釋了,我笨得夠嗆,理解不了。”江琳琳說。
“就像那面包,我總覺得欠你的。”陸憶風說。
“面包?什么面包?是那天的事?”她說,“不是高志鵬嗎?我覺得咱們真的不必再想它了,你不是也剛把我從死神手里奪過來嗎?”
“可你不了解我,我們甚至沒說過這些事。另外,總是先得到的恩惠最報答難,要是你沒幫我,他根本不會去救你。那天我也在,你為什么要幫我?”陸憶風說。
“為什么?你知道的。”江琳琳說。她好像記起那天雨里模模糊糊的,高志鵬身后的確還站了一個人的身影。陸憶風輕輕搖了搖頭,好疼。“史密斯說你總讓人說明理由。”
“史密斯?”陸憶風說,“他和這事有什么關系?”
“沒什么。”她說,“那么,加圖和薩里什,哈,我覺得指望他們同時互相毀滅也是期望太高了吧?”
可這么想讓人覺得挺差勁的。“我覺得薩里什還有云杰,離開絕地求生我們會成為朋友。”陸憶風說。
“那,我們希望加圖殺死他吧,這樣我們就不用殺他了。”江琳琳冷酷地說。
陸憶風皺了皺眉頭。可這不是勝利者應該在絕地競技場里說的話。
江琳琳關心地看著他,“怎么了?你很疼嗎?”
陸憶風回答說是,因為這么說也對,糾結也是一種軟弱的表現,雖然不代表認輸。“我想離開這里,退出游戲。”他像小孩子一樣哀傷地說。“我太難咯,老妹。”
“你會的,我保證。”江琳琳說著,低頭吻了他一下。“你不難。”
“那我們趕緊結束吧。”陸憶風說。
“給你說吧,你再睡會兒,就可以在夢里回家了,然后你不知不覺地,就可以真的回到家里。好嗎?”她觀察著陸憶風閃紅的角色狀態說道。
“好吧,”陸憶風輕聲說,“需要我警戒時,叫醒我。”
“我很好,休息得不錯,感謝你和史密斯。”她說。
毒圈又收束了一圈,把剩下的選手驅趕到以血腥之角為中心點的更小的活動范圍內。“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睡吧。”
她是什么意思?陸憶風想道,是說暴風雨嗎?是說他們暫時得到的休息嗎?還是比賽本身呢?他不知道,他太難過,太疲乏,不想再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