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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會進冒險地嗎?”陸憶風問。
“當然了,亞特蘭大城。不過難度太高,我們不常去,”云杰說,“有一次我們在城中廢棄的坦克駕駛室里找到一件三級甲,本來可以用它賣個好價錢。但沒想到那具士兵尸體突然動了一下,原來是一只假死的喪尸穿著它...而且周圍還有另外幾只...
聽云杰說起這些事還挺有意思。陸憶風和其他區的選手很少交流,事實上,他一直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相互了解。
云杰建議他們有計劃安排所有食物。他已經看到陸憶風大部分的食物,另外還有幾塊餅干和一些牛肉,他采了很多植物根莖、堅果、野菜,甚至還有些漿果。
陸憶風拿起一個不怎么眼熟的漿果,問:“你肯定這個能吃?”
“噢,是的,落日遺跡有這種果子,我已經吃了好幾天了。”他說著,把一把漿果放進嘴里。
陸憶風小心地咬了一口,和他們常吃的藍莓味差不多。和云杰聯合始終看來都不錯。
他們把食物分了分,以防萬一他們分開,要做好幾天計劃。
云杰還有一只革制水袋、自制彈弓和一雙襪子。另有一塊尖利的石頭當刀子使。
“我知道,我的東西不多,”他說著,好像很尷尬,“可那會兒我得趕快從宙斯之角跑開。”
“你做得對。”陸憶風說。他把他的東西也倒出來,她看到太陽鏡時睜大了眼睛。
“你從哪兒得到的這個?”陸憶風問。
“就在我背包里,沒什么用場,能遮點太陽,倒讓人看不清楚東西了。”陸憶風說道。
“這不是擋陽光的,是夜里用的。”云杰大叫,“有時,我們晚上收獲時,有人給爬到樹頂的人發幾副,可以看到火炬照不到的地方。
有一次,我一個叫馬丁的同學想要那副眼鏡,就把它藏在兜里,他被發現舉報后當場就被限制登陸了。”
“因為眼鏡就把他給封了?”陸憶風說。
“是的,大家都知道他并不危險,我是說,馬丁的腦子不正常,他就像一個三歲的孩子。他就想要那眼鏡玩玩。”云杰說。“他的號被封了三天”。
聽他這么說,讓陸憶風覺得夾縫地帶簡直就是安全的天堂。當然,新手總是饑腸轆轆,但他不能想象落日遺跡的治安警這樣對付一個單純的孩子。
有一個小女孩,格雷西的女兒,在霍伯黑市玩,她有點癡呆,可大家都把她當成小可愛的,常丟給她一些好吃的或好玩的。
“那這眼鏡怎么用?”陸憶風拿著眼鏡問他。
“戴上眼鏡在漆黑的地方都能看見。”云杰說,“今晚太陽下山后你可以試試。”
陸憶風給了他一些火柴,而云杰給了他一些草藥,好在蜇傷疼時再用。
他們把火熄滅,順著溪流而上,直到天黑時才停下來。
“你在哪兒睡?”陸憶風問他,“在樹上嗎?”他點點頭。“就穿著夾克睡?”
云杰舉起她的襪子,“我把這個套在手上。”
陸憶風想到前幾個夜晚是多么的寒冷。“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用睡袋,我們兩個完全裝得下。”
云杰的眼里放出亮光,看得出,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他們選好了樹杈,這時淘汰信息刷出,今天沒有人死亡。
“云杰,我今天早晨才醒過來。我錯過了幾個人?”更換的絕地求生的bgm可以掩蓋他的聲音,可陸憶風還是小聲說,他不想讓觀眾知道他要告訴云杰江琳琳的事。云杰也心領神會,說話也小心起來。
“兩個。”他說,“直死之眼的和黃金堡的玩家,還剩下十四個人。”
“真奇怪,至少我這么覺得,也許是殺人蜂的毒液起了作用,讓我產生錯覺,”陸憶風說,“你知道和我一個區的女孩江琳琳嗎?她救了我一命,可她卻跟那伙職業選手混在一起。”
“她現在不跟他們在一起了,我偵察了他們在湖邊的營地,他們被殺人蜂攻擊后就回到那里,可她不在那兒,也許她真的救了你,然后跑掉了。”
陸憶風沒吱聲。如果江琳琳確實救了她,那她這波操作可厲害了。顯然這局mvp的桂冠會是她。“如果她這么做了,也是在表演,你知道的,讓觀眾覺得他愛我。迎合我們在觀眾眼里的人設。”
“噢,我不認為那是表演。”云杰說。“你們開幕式上的火焰才像是表演。”
“當然是,”陸憶風說,“這肯定她和我的指導老師,還有造型師一起想出來的。”
bgm結束,天空又黑了下來。
“咱們試試這眼鏡吧。”
陸憶風把眼鏡拿出來戴上,云杰沒騙他,樹上的樹葉、連二十米外的灌木叢中逡巡的臭鼬,他都能看見。
如果陸憶風想,現在就可以打到它,也可以殺死任何人。
“那些職業選手有兩副眼鏡,他們的東西都在湖邊。”云杰說,“他們個個身強力壯。”
“我們也不好惹,”陸憶風說,“大家的優勢各有不同罷了。”
“你真了不起,你會近身,還會射箭。”云杰說,“我會什么呢?”
“你能自己找到吃的,他們能嗎?”陸憶風問。
“他們不需要,他們有的是吃的。”云杰說。
“假如他們沒有,假如他們的供給品丟了,他們能堅持多久?”陸憶風說,“我是說,絕地求生同樣考驗選手的自我生存能力,不是嗎?”
“可是陸憶風,他們是不會挨餓的。”云杰說。
“是的,他們是不餓,這就是問題所在啊。”陸憶風表示同意。他開始在心中醞釀一個計劃,一個進攻計劃,而不是逃跑和躲閃的計劃。
“我覺得咱們得好好想想這事,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