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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挨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他每次蠕動嘴唇,都會碰上她細(xì)滑的臉。滾熱的唇透著世間最純的情/欲與本能,企圖誘惑她一起參與這場歡愉的盛宴。薇生心一亂,垂下視線,“恩。”
“可是啊......”他的唇顫著,一只手不知何時搭上了她的脖頸,“呻/吟這回事,終歸是需要找感覺的。”
她還沒來得及相問,對面的人已經(jīng)反客為主,強(qiáng)勢地吻上她的唇。她嚇傻了,身子繃緊成一根弦,不敢呼吸也不敢動彈。
與前兩次的啄吻不同,這次他顯然要得更多。
“放松,喘氣。”他的手摸上她的后背,一下下輕撫著,試圖消除她的緊張與不安。她緊握的拳漸漸松開,乖乖地照著他的吩咐,將所有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他的呼吸上。
“乖。”他伸出舌尖,舔著她的唇,一點點敲開她的貝齒,“伸出舌頭。”
她笨拙地張開嘴,舌尖剛探到唇邊,便被他迫不及待地卷入口里,他攪著拍打著,恨不得將她揉碎。情到深處,兩只腿索性纏上她的腰,手緊緊地將她的身子往懷里推,心中的*不停叫囂:還要,還要更多!
“嗯嗯........”薇生叫出聲,他的*太過強(qiáng)烈,讓人根本招架不住。她想喊停,想要推開他,可手臂懸在半空,愁思在心中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全變成了呻/吟。
趙宣肆無忌憚地吻著她,在她口里玩弄了一番之后,纏著她的香舌誘騙到自己嘴里,“來,含住它。”
薇生生硬地接受他抵過來的濕熱,顫抖著雙瓣闔上嘴。趙宣舒服地發(fā)出一聲粗喘,細(xì)細(xì)耍弄了一陣后,滿足地睜開眼,見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著,眉心緊蹙,雙唇紅腫得不像樣,仿佛一碰就碎的玉人,眼角噙著淚花。
趙宣愛憐地輕啄她的嘴角,小寶林未經(jīng)人事,難怪會慌成這樣。這樣一想,他心里又蒙上幾絲愧疚,懊惱方才不該那般魯莽。
他伸手為她擦去眼角的淚,像哄孩子那般用臉蹭著她的臉。薇生壓住視線,抓著被子不讓自己哭出來,哽咽道:“好、好了嗎,你、你找到感覺了嗎?”
“恩,好了。” 趙宣點頭,親吻她的額頭。他掀開被子,雙手抱著她的肩,扶她躺下,鉆進(jìn)錦被,掖好被角,這才將轉(zhuǎn)頭來看她。
她縮在被子里,眼睛紅紅的,像只受驚過度的兔子,驚魂未定地躲在窩里。 仿佛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趙宣主動去握她的手,溫柔道:“剛才我弄疼你了嗎?”
薇生搖頭,手掌手心皆冰冷得不像話。
趙宣攬得更緊,尺寸明顯小一圈的手捂緊她的手,低頭哈熱氣,試圖為她驅(qū)散寒冷。
“你個小傻瓜。”
他低低呢喃一句,聽在她耳里,卻像是曖昧而甜蜜的情話,燒得她耳根盡紅。她靜靜地躺在那,黑溜溜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望著他。
如果皇上換回了身體,還會這般溫柔待人嗎?
他驀地抬眸,正好與她凝視的眼神撞個正著,她慌得急忙轉(zhuǎn)移目光,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接、接下來作甚?”
趙宣勾起嘴角,起身將左榻上掙扎得精疲力盡的紀(jì)碧蓮?fù)系阶钸吔牵D(zhuǎn)身躺下,刮了刮薇生的鼻子,道:“接下來,你要盡情地叫出聲,叫得越大越好。”
薇生神情懵懂地點頭,看著他一邊捶床,一邊搖著床架子發(fā)出吱嘎的聲響。繼而,他嬌嬌地啼叫一聲:“皇上,您這是要作死奴家啊!”
薇生僵住。
趙宣朝她使眼色,示意她配合自己。薇生怔了一秒,迅速反應(yīng)過來,張嘴喊道:“對,對,朕就是要作死你!”
趙宣皺眉,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繼續(xù)嚷道:“啊,皇上,奴家受不住了!快饒了奴家吧!”
“ 不!不饒你!”
趙宣的眉越皺越深:“啊啊啊啊,奴家要死了啊!”
“朕不會讓你死的!”
“嗯嗯呀呀,皇上您好棒!奴家還要,還要!”
“給你,給你,都給你!”
趙宣終于意識到問題所在,湊到她耳邊,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叫/床不是這么叫的!”
薇生眨著眼睛,神情迷茫,那該怎么叫?
他嘆了一口氣,“罷了,我一人來叫便是,你只需嗯嗯啊啊地發(fā)出聲音即可,偶爾穿插一句‘朕要你’即可。”
薇生哦哦地點頭,望著趙宣的目光寫滿探究,原來皇上行房事時是這么叫的!
趙宣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咬牙沉聲道:“我以往不這么叫的!”
薇生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如何叫?”
趙宣斂起面容,瞇著眼睛看她,透出一絲危險的意味:“你真想知道?”
薇生明白過來,死命地擺手,憋紅臉蛋道:“不想知道,一丁點都不想!”好險,差點就被皇上繞進(jìn)去了。
趙宣甩頭,繼續(xù)搖晃龍床:“快干活!”
薇生吐了吐舌頭。
長長的深夜,正華殿里傳出男人與女人此起彼伏的叫聲,叫聲綿延不絕,不禁引人遐想,鴛鴦被下到底滾過多少波*的春浪。
紀(jì)碧蓮不知自己是如何睡著的,醒來時只有白晃晃的光亮,李福全領(lǐng)著一干宮人垂首跟前。
“貴妃娘娘,皇上與寶林娘娘去花園散步了,讓您醒來后直接回昭陽殿。”
昨晚的場景涌入腦海,那些不堪入耳的叫聲在耳邊嗡嗡作響,紀(jì)碧蓮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由于腿軟差點摔倒,旁邊宮人欲上前相扶,卻被她一手推開。
胡亂換了衣裳后,紀(jì)碧蓮搖搖晃晃地走出正華殿,獨自一人在紅墻宮道傷心徘徊。
貴妃侍寢,被寶林橫插一腳的事,早已傳遍后宮。偶有路過的宮女,見了紀(jì)碧蓮便連忙將頭別開,眼中的嘲笑仿佛宣示著她已淪為后宮笑柄。貴妃娘娘修身養(yǎng)性七八年,一出山便被人奪了侍寢夜,換做別人只怕早就一頭撞死。這個所謂的后宮神跡,到此便算是徹底破碎了。
紀(jì)碧蓮抓緊衣角,她從未受過這等羞辱,她以為像她這樣的女子,皇上定是愛慕不已的。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即使是因愛生恨,皇上的恨意也太深了,竟強(qiáng)迫她看著聽著他與別人整整歡好一夜。
紀(jì)碧蓮抬頭看了看天空,忽然悲從中來,都是她的錯,若她早點回心轉(zhuǎn)意,興許皇上還是那個天真而無知的少年。罷了,從今以后,就當(dāng)她欠他的,她愿意胸懷寬廣接受他的虐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