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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路的眼前一亮,這個男人長得也很好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五官立體俊美,好像在哪里瞧見過的電影明星似的,她高興地打招呼:“你好,我叫簡路。”
華梓易伸手攔住了蔣宇嵂:“蔣總,我覺得你家影院的用戶體驗太差了,你別忙著看電影了,還是趕緊去解決一下。”
“哎……我說你這是什么意思?”蔣宇嵂震驚了,“剛才說要幫我研究我弟的人不是你嗎?”
“不是,你耳背了。”華梓易干凈利落地撇清了關系。
合大影城的巨幕廳很氣派,屏幕整整占據了整面墻,暗紅色的沙發椅,坐上去椅身還會微微弾動,非常舒適。
廳里的上座率將近百分之五十,也不覺得擁擠。
電影是一部商業大片,講諜戰的,槍戰、美女、細作,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敘事和拍攝手法差強人意。一開始簡路捧著爆米花看得十分認真,深怕錯過了她那個影片里跑了龍套的同學,到了后來劇情進入到緊張階段,她顧不得了,時不時地倒吸一口涼氣,有點害怕了起來。
華梓易卻對這種片子沒什么大興趣。
所謂生活比更狗血,他所經歷的各種暗算、陰謀比起電影里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電影放到了最關鍵的地方,男主角到一個廢棄的古舊宅子里面搜查反派,畫面光影陰森而可怖,配上緊張的音樂,好像下一秒就要鮮血四濺。
簡路爆米花也不敢吃了,把紙筒擋在了面前,眼睛隔著爆米花的縫隙偷偷往外瞧。
“怎么樣了?找到了嗎?”她小聲問。
她的腦袋往這邊偏了過來,從華梓易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發頂的發旋,小小的,白白的,和她人一樣可愛。
一股淺淺的幽香襲來,好像是洗發水的味道,又好像不是。
手臂上被戳了兩下,簡路微仰著臉看著他,一臉的焦急:“你不會也害怕不敢看吧?”
屏幕上的光線明暗,那張精巧的小臉映入眼簾,深深淺淺的五官中,那嫣紅的唇瓣微翕著,仿佛在邀人采擷。
熱意一下在身體里涌起。
這一瞬間,華梓易忽然想要吻住那嬌艷的唇瓣,盡情感受一下它的柔軟。
不會到現在還沒醒吧?
天哪,那她發過去的微信會不會把華梓易吵醒?
想起上次吵醒后華梓易生氣的模樣,簡路有點膽顫,捏著手機恨不得把信息撤回,然而已經過去一分鐘了,沒法撤回了。
她戰戰兢兢起了床,把耳朵貼在墻壁上聽了片刻,沒什么動靜,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洗漱完畢出了門,埃爾森已經在客廳,笑容滿面,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別樣的熱切。
今天早上華梓易起來的時候心情比往常任何一天都要好。
作為從小照顧他長大的管家,埃爾森覺得很神奇:誰都知道,起床前后半個小時,千萬別去打擾華梓易。
“簡小姐,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樣?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睡得很好,太謝謝你了,埃爾森。”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往餐廳走去,華梓易已經在用餐了,照例是沙拉、面包和牛奶,而簡路這邊,傭人端上來了小籠包和豆漿,還有幾疊開胃的小菜。
“大少特意吩咐為簡小姐準備的,”埃爾森特意介紹,“那天簡小姐沒能留下來吃午飯,大少不太高興,連飯都沒怎么吃,害得我們的廚師都擔心了很久,以為是不是他的廚藝退步了。”
簡路看著華梓易吃吃地笑了起來。
華梓易不得不輕咳了一聲:“埃爾森,你最近又多話了。”
“sorry,最近的日子過得太無聊了。”埃爾森毫無誠意地道歉。
“為什么會無聊呢?”簡路好奇地問。
埃爾森聳了聳肩:“沒有人渣來搗亂,這里簡直安全得讓人骨頭發癢。”
簡路沒聽懂:“有人搗亂找警察叔叔就好了。”
埃爾森樂了:“對,找警察叔叔。”
簡路招呼埃爾森一起坐下來吃飯,埃爾森斂了笑容,十分嚴肅地拒絕了:“這可不行,主人吃飯的時候,照顧你們是我的職責。”
昨晚的晚飯因為簡路受傷的緣故很簡便,埃爾森又在準備臥室,簡路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可今天這樣讓簡路覺得坐不住了,連連看向華梓易,盼著他說句話,華梓易卻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是埃爾森的工作,你想害他丟工作嗎?”
當然不想。
簡路只好別扭地坐了下來。
豆漿香甜濃郁,包子一咬一口油,比起學校外面的早點鋪,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吃到一半的時候,華梓易擦了擦嘴先站了起來:“我吃完了,今天還有事,要提早出去一下。”
簡路的嘴里剛咬了一大口肉包子,嘴里鼓囊囊的,唇上泛著光澤:“吼得,窩燈會也要肥去了。”
華梓易啞然失笑,手心不知怎么有點癢癢的,想去揉揉她的腦袋。
“等會別忙著走,可以去屋頂看看,有什么合適的漂亮花木發照片給我。”他隨口道。
簡路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的,還有……”
她想起昨晚華梓易貼心的照顧,忍不住道謝:“那個,昨晚謝謝你。”
埃爾森仿佛嗅到了什么,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豎起了敏銳的八卦雷達。
華梓易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他拒絕去想自己昨晚的種種超出常理的言行。
尤其是那冒著傻氣的敲墻壁。
日行一善吧。
畢竟費蘭克留下的爛攤子,他有這個責任收拾。
“不客氣,應該的。”他淡漠地應了一句,轉身走了。
簡路很虔誠地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
埃爾森有一點點的小失望,只好和簡路打趣:“舍不得我們少爺走嗎?”
怎么可能!
雖然華梓易對她很好,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他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小緊張。
可能是他太厲害了吧,看上去就一股子冷冷的模樣讓人害怕。
簡路當然不能和埃爾森說這些,嘿嘿一笑:“當然不是,他走了,你可以坐下來一起吃了吧?”
“當然不能,”埃爾森堅貞地守護著他做管家的職業道德,“你是大少的客人,當然也就是我的半個主人。”
“我們這里才沒這么多講究呢……你們是哪里人啊?”簡路嘟囔著問。
“大少是國的華裔,他在這里留過學,很喜歡北都,所以這次來這里小住。”埃爾森解釋說。
“國……那里是不是有個城市叫納馬蘭?”簡路驚喜地問。
“你也知道?”埃爾森有些驚訝,“對,就在我們的東北部。”
“書上說,那里是多肉植物的圣地,真想親眼去看看。”簡路憧憬地說。
雖然有點不太忍心,埃爾森還是打斷了她的臆想:“那里有點亂,你一個小姑娘肯定不能自己去,讓大少帶你去吧,他很熟。”
簡路吐了吐舌頭:“那還是算了。”
兩人說笑著用完了早餐,埃爾森把她帶到了屋頂的樓梯口,就自己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