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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時川氣息明顯不穩,把徐來一把撈起來,翻個身就送了進去……
結束后,徐來抖著腿不準靳時川跟著回去找了他的毛衣和長褲穿著,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趿拉著拖鞋下來,早餐剛好端上餐桌。
小丫頭大清早作死被吃干抹凈,這會兒是真餓了,不管不顧的吃了起來,卻燙到了嘴。
“你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苯鶗r川伸手去摸了摸徐來的嘴巴,笑道。
徐來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非要弄我,我能這么餓么?”
靳時川吃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徐來,“哦,所以這是怪我沒把你喂飽?”
“怪我。”徐來故意嘆口氣,“怪我不知死活大早上要去招惹色/狼?!?
“歡迎招惹?!苯鶗r川笑的很開心,特別的神清氣爽。
徐來不想再理靳時川,蒙頭吃飯。
靳時川瞧著小丫頭紅粉菲菲的模樣,特別想逗她,原來就這是以前戰友們說的在家跟媳婦兒膩歪說葷話是最他媽幸福的事兒了,他現在深有體會。
“來來?!苯鶗r川喊她。
“嗯?”徐來覺得靳時川做的東西真好吃,吃的津津有味兒。
“你以前學過舞蹈?”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徐來不由的看向靳時川,“沒學過?。 ?
靳時川微微挑眉,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邊對面的姑娘,這才說話:“那怎么這么軟?”
徐來初聽沒聽明白,回過味兒來,玩了靳時川一眼,罵他:“臭流氓?!?
靳時川瞧著徐來羞紅臉的模樣,開懷大笑。
這樣的日子真好,是真的好!
吃完了早飯其實也都十點多了,被折騰的厲害,吃完了就犯困,讓靳時川去她家給她拿衣服,她則是會臥室睡覺去了。
這一覺睡起來已經是下午,臥室里黑漆漆的,是靳時川給她拉上的窗簾,她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起床。
去廚房倒了杯水走出來聽見開門的聲音,連忙跑過去迎接。
然后,就傻眼兒了。
靳時川把兩個行李箱提了進來,順手關上門,把寒風杜絕在門外。
“你怎么把我行李箱拿過來了?”徐來不明所以,看看靳時川,又看看行李,又看看靳時川。
靳時川伸手把徐來拉過來,暖呼呼的媳婦兒讓他一身涼氣瞬間消失。
他說道:“暫時把你衣柜里掛的這個季節的衣服鞋子什么的裝了些過來,還有你的生活用品,梳妝臺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浴室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東西,我也不懂,都給你裝過來了,哦,還有內衣內/褲也裝過來了,至于其他的慢慢搬……”
徐來捂住靳時川滔滔不絕的嘴巴,不確定的問道:“你這是在給我搬家?”
靳時川點點頭,任由徐來捂著自己的嘴巴。
“你先斬后奏還是早有預謀?”難怪讓他去給她拿衣服毫不猶豫滿口答應。
靳時川拉下嘴上的手擱在腰上,低眸看著徐來,“婚也求了,睡也睡了,住在一起不應該?”
徐來淺白了一眼靳時川,看吧,霸道隊長又上身了,不過,說得好像也有點兒道理。
“現在頂多算同居?!彼0椭劬?,繼續,“意思是還沒持證上崗?!?
說到這里,靳時川點點頭,松開徐來,去玄關的柜子上拿起一個文件袋,轉身拉著徐來往書房走去。
一邊走一邊對她說:“我剛才順路去政治處領了結婚申請表?!?
“你要不要這么著急?”徐來的聲音哭笑不得。
“不是說沒有持證上崗么?”
靳時川坐在椅子上拉著徐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抽出文件袋里起其中一張拿出來,擺在書桌上,從抽屜里摸出鋼筆。
“你念我填。”他準備好對徐來說道。
徐來坐在靳時川的身上,笑著看向書桌上那張簡單的表格,卻覺得上面‘申請結婚報告表’這幾個大字格外的莊嚴。
她念:“姓名,男,靳時川,女,徐來……”
他剛勁有力的刻畫短短幾厘米的名字,卻要貫穿他們未來幾十年的流金歲月。
徐來盯著白紙黑字,眼眶發燙。
她在心中暗自祈禱:靳時川,你定要一生平安,與我偕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