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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靳時川這幫發小除了趙予比較清閑之外, 其他人想休個假都不容易, 而且這個休假那個卻沒休, 等到那個休假這個又沒空了。
曾經這群大院里的混世大小魔王每天勾肩搭背的聚在一起, 肆意的揮灑青春, 躺在籃球場高談闊論的暢想未來。
這樣一群讓人艷羨的青蔥少年, 而如今一個個卻早已褪去一身的稚嫩和青澀。
他們百煉成鋼, 變成了錚錚鐵骨的男子漢,在獨屬于他們的這片領域恪盡職守,拋灑熱血。
年少時的大言不慚, 總歸在而今得以實現,卻也因此,聚少離多, 很難湊齊。
昨個陸方奇送靳時川回大院, 湊巧遇見了也是剛回來的顧堯,又聽說石頭那小子也休假回來了, 所以吃了晚飯大家約了一場籃球賽。
揮汗如雨后, 幾個曾經的少年如今的爺們兒依然坐在一旁瞎聊, 聊著聊著就說著明天的安排。
單身狗們哪里來的安排, 趙予這個結婚幾年的大言不慚說什么兄弟是手足, 必須奉陪。
就在一錘定音的時候, 靳時川幽幽的拋來倆字兒——沒空。
眾人套了半天的話也沒套出來個所以然來,總之最后的結案陳詞就是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顧堯抽著煙瞥一眼情緒淡淡的靳時川,調侃一句:“該不是藏了個女人, 明天要去約會吧?”
其他人立即搖頭說不可能, 靳時川這顆老鐵樹都能開花,那他們以前算命的張瞎子都能立刻重見光明。
誰又能知道顧堯一句玩笑話不打緊,竟然一語成箴,真相了所有事兒卻不自知。
而之前在洗手間門口,顧堯其實看徐來第一眼就是那么一個不經意,哪知道他卻從這姑娘眼底看到了一絲嫌惡的神色。
他就覺著有意思了,老子一個正兒八經的軍人,竟然被人當做了流氓。
別看他外表還挺正氣的,實際上他這個人吧骨子里其實帶著點兒糙和野,你越是這樣老子越看你,沒想到啊這姑娘居是靳時川那小子的媳婦兒,也是意外。
于是乎,好好的一個約會變成了五人行。
本來靳時川沒答應下午的牌局,其他三個人就從徐來這兒下手,一口一個未來嫂子,未來弟妹你忍心咱們三缺一么?
徐來想著這是靳時川最好的兄弟,第一次見面也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再加上要體現自己的懂事體貼,于是就點頭答應了。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得意的看向靳時川,一副看你媳婦兒多懂事的表情,搞得他這個當男人的好像多小心眼兒似的。
因為開了兩個車,大家又知道靳時川的尿性,少盯一會兒說不定就帶著人姑娘遠走高飛了,穩妥起見,大家讓顧堯坐靳時川的車,往老地方開去。
車內三個人誰都沒說話,靳時川穩妥的開著車目視前方,神色不明,徐來時不時的瞄一眼靳時川,這會兒又不太好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坐在后面的顧堯覺得自己這個燈泡太大了,自己都受不了,加上他偶爾一抬頭就能看見徐來瞧靳時川的眼神,終是忍不住。
“哥們兒,你隨便找個地方靠邊停車。”老子再不下車都能成千古罪人了。
“干嘛?”靳時川問。
“沒啥,剛吃脹氣了,胃痛,不想坐那兒打牌,想去醫院掛個急診看看成不成?”
徐來一聽莫名想笑,這慌被他撒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像是真有這么一回事似的。
靳時川看了眼后視鏡的顧堯,問:“你確定?一會兒你就這么跟老趙和石頭交代?”
顧堯心里一樂,老子在給你倆制造跑路的機會,你倒還擔心起抓你們的人,真他媽操蛋。
“那成,不痛了,打牌去。”
顧堯單眉一條,嘴角一勾,呵,車停了。
靳時川回頭看顧堯,“過兩條馬路就是醫院。”
顧堯白了一眼靳時川,跟徐來說了聲不好意思,就推門下車,走的那是一個干脆利落。
徐來低頭憋著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笑的眼淚花都要出來了。
靳時川一打著方向盤一邊匯入車流,也跟著一笑:“有那么好笑?”
“好笑啊!”徐來看向靳時川,“你的發小都挺有趣的,比起來好像就你比較刻板。”
“是嗎?”靳時川眸色深沉的盯了一眼徐來,盯的徐來心下一顫。
后來她才明白,這個男人才不刻板,就像他發小說的,滿肚子壞水兒,能把你吃干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