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柯抿緊薄唇,半晌,才緩緩道:“江延很危險,你最好不要選擇和他合作。”
白黎但笑不語,在她看來韓柯的危險系數也不低。
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她從來沒想過要跟這兩個人攀什么。
“你剛才說子彈在哪兒?”白黎忽然開口問道。
韓柯一怔,下意識答道:“在對面的倉庫。”
話音落下他就看見白黎抬腳要往對面的倉庫去。
他微微蹙眉,聲線刻薄如冰:“江延不是好人,不能信任。”
聞言白黎有些想笑,難道他就是好人?
不管是江延還是韓柯,她都沒信任過。
“韓少說得是。”白黎漫不經心道。
韓柯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兒,也看不出這話摻了多少違心成分,不過他并沒有久留,隨著白黎走出倉庫,他折身上了車。
反正今后這孩子怎么走都和他無關了,白進志不能再用,江延也在中東又給他找了大麻煩,而軍器說明會在即,他不能貿然離開,現在已是焦頭爛額了。
再說,殺白黎如同捏死一個螞蟻,拿一個小女孩出氣算什么本事。
韓柯絕塵而去。
待他離開,白黎才站定腳步,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良久,總算舒了一口氣。
不管怎么樣,韓柯似乎是真的放手了,那么白進志出獄也就這一陣子的事了。
想到這里她眸光微凝,加快了腳步進了對面倉庫找子彈。
酒吧里,阿彪望著陰沉著臉不停灌酒的李高峰,心情也十分陰霾。
白進志進了局子,他們原本計劃是順勢搭上這條線直接找韓柯拿貨,誰知道韓柯沒搭上,反而引來了江延。
他們再怎么小人物也清楚江延不過是為了給韓柯扎刺,扎完刺也未必會給他們繼續提供貨物,到時候揮揮袖子翩然離開也不關他江太子什么事。
但對李高峰來說,這就是把韓柯給得罪狠了。
這不是最關鍵的,而是今天下午江延忽然派人來傳話,他不提供李高峰貨物了。
李高峰氣得在江延的手下面前差點沒繃住臉。
事發后李高峰就一直坐在這里喝悶酒,阿彪也知道這件事不好辦,見他不開心,干脆陪著坐了一下午。
坐在另一邊的小弟不太樂意:“這個江太子也真是背信棄義,逼著咱們買他的槍,咱們苦著臉同意了,他又不賣了,這不是拿人開刷嗎?!”
阿彪一聽,臉就有點白,操起桌上的酒瓶子扔了過去:“你閉嘴吧!”
李高峰還是聽到了這句話,臉色更沉了,事到如今他也有點覺得江延是故意的。
但現在故不故意已經無所謂了,他動不了江延,連扎刺都不夠資格,再者,既然得罪了韓少,少不得得奉承江太子。
不然貨從哪里拿?
但事發后給江延去了一下午電話,江延剛開始還讓手下迂回,后來則直接屏蔽了他的電話。
想到這里李高峰臉色微微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