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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威脅了!
李高峰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沖白黎砸了過去,白黎只覺得額頭一股劇烈的鈍痛蔓延到整個大腦,有黏糊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了下來,她只是偏過頭,眸光幽深的看著李高峰。
李高峰目光陰鷙,氣極反笑:“小丫頭,你好大的口氣,方才耐著性子跟你說了幾句話,也只是看在白進志的薄面上,聽好了臭丫頭,我李高峰十四歲就出來混了,這個青縣,我說自己的老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老大,或許如你所說,與虎謀皮,焉有其利,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個中意味明顯,白黎了然的挑唇一笑:“既然如此,那還真是可惜。”
說完她站起身,從兜里掏出五張紅票子放在桌上:“今天來見李叔,沒有準備禮物,侄女零花錢少,這幾百塊勸當請李哥喝一杯啤酒。”
說完便不疾不徐往樓梯的方向走。
有人猶豫著想上前攔,但李高峰的臉色晦暗不明,他又不知該不該上前攔住,轉眼白黎就下了樓梯。
稱呼從“李哥”到“李叔”,再到“李哥”,李高峰明白,他和白黎已經分別作出了抉擇。
阿彪總算找回神智,上前猶豫著道:“李哥,那丫頭已經走了,其實……那批貨價格如果往下壓一壓,拿著也是挺好的。”
李高峰緩慢地看了他一眼:“想法很美好,但這個丫頭心太大了。”頓了頓,他又冷笑一聲,“白進志的女兒么?倒是和他不怎么像!”
阿彪也覺得不怎么像,白進志很少笑,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白黎相反,卻是一直在笑,那笑看得久了,反而有點滲人。
“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阿彪有些失望,那批貨本來也就是他們預定的,不管怎么說也該屬于他們,如果不是之前鬧出了岔子白進志壓著一直沒交貨,也不至于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此時的李高峰已經平息了怒火,他略一沉吟,開口道:“雖然我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不過我是真沒有這么大的胃口,所以這批貨可以想點法子弄到手,但是動作要快,否則江太子那邊一旦確定下來,我們難免會成為韓少的出氣筒。”頓了頓,他又嗤笑一聲,“連槍都沒摸的小丫頭,倒也敢狂。”
阿彪也是這樣想,趕緊應下了。
白黎下了樓,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皺著眉頭臉色十分不好看。
李高峰想打劫不是關鍵,而是他看不上她一個丫頭片子。
這就有點麻煩了。
但偏巧李高峰才是突破口。
白黎一邊沉思著一邊往外走,剛走出電玩城就被人一把拽住胳膊,她還來不及看清是誰,來人就劈頭蓋腦罵了過來:“你是怎么回事?以為自己會點拳腳功夫就很厲害?他是不能招惹的人你知不知道?!”
對上肖亦充斥著擔憂和憤怒的雙眸,白黎緩緩笑道:“肖學長緊張什么?我這不是沒事么?”
還敢說!
肖亦只想狠狠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什么玩意兒!
“你父親的事是你父親的事,不是你應該來承擔的。”肖亦忍著慍怒拉著她的胳膊往前走,“你就不能像個普通孩子一樣少操點心?這些事情你碰不得。”
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白黎也沒有反抗,只似笑非笑道:“普通孩子的父親會是走私軍火和窩藏毒=品的?”
肖亦一怔,眼神微黯,白黎順勢甩開他的胳膊,認真地道:“學長,你的父親是政績卓越的省長,我的父親是走私軍火的軍器販子,而且現在還因為窩藏毒=品被關進了局子,你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而我是年級倒數,我們的路以前不一樣,未來也不可能一樣,學長你也明白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