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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揚眉頭一蹙,瞧了他一眼,心道:‘這位小哥知道的還挺多,看來他也并不簡單,寒江賊會的高人還真不少。’想罷隨道:“哦?愿聞其詳……”
男子又喝了一口,笑道:“不管哪家武學都有長有短,這就不方便細說了,哈哈……來,喝酒。”說罷又將酒壇遞給了他。
仇元洲怒道:“你們幾個廢物!手都給削了還回來做甚?!混吃混喝嗎!”
“壇主……”那六人哭喪著臉。
仇元洲越看越火,喝道:“老規矩!最后一個活著的留下!”說罷朝鷹月魂招了下手,鷹月魂弓著身子急忙上前,道:“師傅!請吩咐?”
仇元洲二話不說抬腿一腳便將他踹了過去,厲聲道:“你也是個廢物!咱們桂陽分壇從不養廢物!”
鷹月魂受傷的殘手本已止住了血,在被仇元洲踹倒后撞擊在地面,又開始流起血來,心中暗怒:‘他娘的,仇元洲!上回幾個師兄弟合謀奪你金蛇劍,在你酒中放毒,若不是我給你通風報信,你早他娘的死了!現在居然如此對我!’想罷咬了咬牙。
圍觀眾人紛紛退讓開,留出了橫豎十丈空地,姜一揚在屋頂,正自最佳觀摩地。鄭子龍和馮家俊也聞聲走了出來,仇元洲手持一把長劍走到了空地中央,說道:“正好這幾日各分壇、分舵的人都在,算是給大伙一個即興節目,這是我掌管桂陽分壇以后立下的規矩,但凡是我們俘虜的人,可通過決斗活著出去,若是自己人犯錯,也可通過決斗免于一死!”說罷朝另一頭的倆人揮了下手,不一會兒,那倆人便從一個角落的竹牢里拽出了五個人,雙手被捆綁著,全身都是傷,踉踉蹌蹌的也走進了空地中。
姜一揚瞧見其中一人滿頭白發馱著背,差不多年近八十,不禁心中一怒:‘這幫惡賊,真是死不足惜!’
斷手的那六人輕聲交談著:“這五個人沒什么真本事,關鍵是鷹爺,他右手也沒了,但內力還在!”
“我們六人先聯手殺了他!”
“他可是壇主的大徒弟,武功之高,我們死定了!”
“你個孬種!沒見他手也沒了嗎!”
仇元洲咧嘴笑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今天你們當中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出去。”話音剛落,旁觀眾人便嗚哈地歡呼起來。
馮家俊心道:‘這些人如此一鬧,讓冰娘子如何好生休息,上去一劍了結他們罷?!肓T隨道:“鄭舵主,他們這要吵著唐副舵主休息,要不我……”
鄭子龍道:“不必,讓大伙樂呵也無妨。”
仇元洲咧起邪惡的嘴笑著將長劍高舉,登時那六人全神貫注的盯著長劍,鷹月魂皺著眉,也沒想到過自己也會有今天,被綁著手的五人完全不知所措,紛紛抱在一起。
這時,嗤的一聲,仇元洲甩出長劍插入地面,隨即縱身一躍便到了一旁的平臺上,只見那六人紛紛朝長劍奔去,鷹月魂右手掌雖失,但輕功還在,抬腳一點便飛到了中央,伸左手將長劍拔起,隨即右足跨出,左手笨拙地揮長劍使出一招‘蛇行鼠竄’朝那六人下盤攻去,嗤嗤嗤長劍如數條長蛇,從地面向他們的小腿襲擊,由于是左手執劍自然不如常用的右手靈光,那六人中的五人還是輕松的閃避開來,其中一壯漢,下肢肌肉壯碩不夠靈活,左小腿被割開一道大口子,鮮血直冒,接著摔倒在地慘叫,抱在一起的另外五人驚恐萬狀,嚇得瑟瑟發抖,中間的白發老頭還不停念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一年輕男子見身旁的老人家發抖,便道:“老人家別怕,別怕?!彪m出言安慰,自己心中可也著實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