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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珺注意到了二人的差距,這種動作她只有在外邊和祁興海的生意伙伴吃飯的時候才會裝一裝,卻沒想到簡櫟在這種小餐館都還會這么有規矩。
她突然想到了他喝水的樣子,還有他身上衣服那良好的觸感,好奇地問道:“簡老師,你應該家境不錯吧,這么會當起家教來?”
“以前是不錯,后來家道中落了。”簡櫟習慣性地拿出這個理由來把自己離家出走的事情糊弄過去。
祁慕珺聽到答案,只覺得自己又問錯了問題,尷尬地鼓勵道:“你這么有能力,你們家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
“謝謝。”簡櫟也沒有謙虛,他的確是這樣認為的——只要家里人不搗亂的話。
“今天早上出來陪我,有沒有打擾你?”祁慕珺硬著頭皮說道,國慶節嘛,一般人都會比較忙一些。
“沒有。”簡櫟還是十分簡單地回復道。
祁慕珺覺得自己完全就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幸好她心里知道簡櫟應該是外冷內熱的人,不然她肯定會覺得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家。
她對簡櫟最滿意的地方還是他完全不開口問她為什么會吃這個藥,由此可以看出他不是一個多事的人。
離開餐館二人正要分頭的時候,簡櫟剛要走,祁慕珺就一把抓住了簡櫟的手腕。
簡櫟回過頭,有些不悅地問道:“怎么了?”
“關于我身上那件離奇的事情,你能不和別人說嗎?”祁慕珺沒有放手,一直拉著他的手腕。
直到簡櫟冰涼的視線掃在她的手上,她才窘迫地將手拿開。
“嗯,我不是多嘴的人。”簡櫟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祁慕珺看了簡櫟的背影一眼,便也往相反地方向走去。
她對著櫥窗看了看自己腫得和核桃一樣的眼睛,想到今晚她還要參加慈善拍賣會,要是這樣出現,肯定會被羅艷和祁靈涵看出端倪來。
而且她現在的衣服上也沾上了鼻涕眼淚的殘渣,是必須要好好清理清理了。
她一邊走,一邊回憶前世這個時候發生的事情,她今天就要開始報復,就算現在撼動不了羅艷和祁靈涵的形象,她也要沒事找找她們晦氣,讓她們心情不自在。
她依稀記得前世拍賣會上有一幅畫,恰巧是季家老夫人喜歡一個古代畫家畫的。前世季家的人沒有來,所以羅艷花了一百多萬將畫拍下來,送給季老夫人,隨后她就接著季家真正打進B市最高端的貴婦圈子,連帶著祁靈涵也鍍了金,認識了不少各地名流。
她決定從這幅畫作為插入口,開始對羅艷祁靈涵展開報復。
只是那幅畫究竟叫什么,又是哪位古代畫家的大作,祁慕珺全忘了,她回去得好好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