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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櫟完全沒有想到祁慕珺是這種學習態度，他沒有做好二手準備，這個時候就只能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發呆。

因為從小的鍛煉，簡櫟對周圍人的態度也是十分敏銳，他已經感覺到祁慕珺在桌子上趴著偷瞄了他好幾次，這一次他猛地回頭，剛好就捕捉到了祁慕珺的視線。

祁慕珺像做錯了事情被抓住一般，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和簡櫟對視。

“你看我做什么？”簡櫟不解地問道，他很清楚地看出祁慕珺看他的眼神和原來那些迷戀他的小姑娘不一樣，她的眼神讓他覺得不太舒服，好像他是什么新鮮物品。

沒錯，她看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小玩意一樣。

祁慕珺抽了抽嘴角，最后實話實說道：“我還沒見過高材生什么樣子，就想看看你們的腦子都是怎么長的。”

祁慕珺也不是沒有見過高材生，相反她前世還見過很多B大的學生，只是像簡櫟這般看起來好像什么都了然于胸的人，她卻從來都沒有見過。所以她剛剛才會死皮賴臉地把人給留下來。

“有什么不一樣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簡櫟接觸的從來就沒有笨人，要不是他離家出走，他也不會接觸窮人。他完全不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有什么值得祁慕珺研究偷看的。

“不知道，說不出來。”祁慕珺只覺得他和別人不一樣，但具體什么地方不一樣就說不出來了，“我以后想到再告訴你。”

簡櫟用沉默回復祁慕珺，氣氛在這個時候又冷了下來。

祁慕珺看著堆滿課本練習冊的桌子，突然想到簡櫟來講這么久，她居然都沒有倒水給他喝。

她連忙挪到廚房，倒了一杯剛煮的，還沒有完全變冷的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遞到簡櫟面前，道：“不好意思，剛剛忘記了。”

“謝謝。”簡櫟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水，便把水放在一旁，“我們能開始了嗎？”

五分鐘已經過去，祁慕珺覺得自己應該也可以再次集中精力，她點了點頭，簡櫟便繼續講了起來。

簡櫟知道了祁慕珺的習慣，抓住重點，刪繁就簡，將主要知識灌入祁慕珺腦中。有的時候他又覺得祁慕珺當真不笨，他第一次當家教，有的時候會不小心找太難的題目給祁慕珺做，但只要是祁慕珺能夠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她就能夠有秩序地將題目解答出來。不過要是到了祁慕珺集中不了注意力的時候，超過三位數的加減乘除，她就筆算不出來了。

簡櫟完全不知道這人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他也不知道應該說她聰明還是笨，就得過且過，反正他也只是沖著那一千塊的家教費過來的。

斷斷續續講了一上午，向來情商智商雙高的簡櫟就已經百分之七八十地了解了祁慕珺的習性，和他宿舍的吳子豪差不多，雖然有的時候會比較脫線，但相處起來還是十分容易的。

他突然覺得這份家教真的很不錯，至少要比去當服務生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