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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他為何要刺殺襄陽的官員,要知道這樣他連就沒退路都沒有了?”劉修皺眉道。
“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張羨早就想謀反了,只是張悅只是將他的計劃打亂,他才不得不提前起事,刺殺官員只是為造成混亂,為他贏得更加充分的時間罷了。”劉琦本來不必解釋這么清楚,但是呂介等人剛投奔來,若是不展示一些東西,他們是不會服氣的,雖然不至于背叛,但也同樣不會盡心盡力。更何況還有甘寧還沒正式表示歸順。
“甘兄,住的還習(xí)慣吧?”劉琦轉(zhuǎn)頭看向甘寧。
“還好,多謝大公子?!备蕦幾匀恢绖㈢胝袛埶?,他也想找一個英明的主公,劉琦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但畢竟接觸時間太短,不好妄下決斷。
“甘兄客氣了,你那八百騎何時能到?到時我與你一起前去迎接。”錦帆八百騎陪甘寧四處奔戰(zhàn),自是精銳中的精銳。劉琦現(xiàn)在沒有兵權(quán),這八百騎說不定會成為他手下的第一支部隊。
“謝大公子?!备蕦帉㈢H為感激,不說昨天為自己解圍。這八百騎若沒有人帶領(lǐng),進城都是難題,現(xiàn)在有劉琦這句話自然不成問題。雖然有他這么做有想他示好的嫌疑,但幫了就是幫了,這點沒法否定。他甘寧向來有恩必報,不會推脫。
“甘兄不必客氣,將來說不定還要麻煩你呢。”劉琦笑道。
“大公子說的是,將來若有事盡管吩咐。”甘寧毫不猶豫地說道。
在這時,一名下人快步跑了進來行禮道:“啟稟少爺,州牧大人派人傳話,讓少爺前去議事。”
“我知道了,你就說我馬上去?!眲㈢愿赖?,心中也有些小激動,根據(jù)記憶,這劉表很久沒著急他去議事了。這次召集他去,怕是他在宴會上的表現(xiàn)入了劉表的眼,這是認(rèn)可。他若想繼承劉表的位子,劉表的態(tài)度至關(guān)重要。劉琦雖然不在乎這些,但這父子關(guān)系也不好鬧的太僵。不然會被人說成不孝,在這個時期不孝是大罪,若真落實了,還有誰敢效忠他。
………………….
離襄陽城三十里的官道上,一群人正騎著馬向襄陽而去。領(lǐng)頭的正是昨天跟在甘寧身邊的青年。
這八百人正是荊襄聞名的錦帆賊,他們此刻看上去個個臉色疲憊,但一身錦衣不曾有絲毫混亂,馬頭上系著的鈴鐺隨著馬蹄鈴鈴鈴的響著,不是看向路人的目光冷冽異常,使得行人紛紛避開。
錦帆賊以甘寧為首,另有兩個頭目。分別是老二蘇飛,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老三吳雄武藝雖不高,但生性謹(jǐn)慎,計謀也不錯,善于鼓舞士氣。三人以兄弟相稱。此次甘寧與蘇飛前往荊州,怕手下人出亂子,就留下吳雄照看。
“蘇二哥,你給我們說說大哥在襄陽的情況。是不是那劉表一見大哥來投,就那什么掃榻相迎啊?!比苏f道。
“就是,就是。我們大哥去投奔他,是看得起他。他若不表示表示,豈不是對不起我們大哥的一番熱情。”另一個人也跟著說道。
蘇飛身邊的吳雄見蘇飛一臉陰沉,前行與蘇飛并排問道:“二哥,是不是大哥在襄陽不順?”
蘇飛他了一口氣道:“不錯,我與大哥前去祝壽,獻上禮品后,表明來意。劉表并沒有接納,他手下群臣更是反對劉表接納大哥,其中以劉表的兒子劉琮反對最為激烈,大哥處境相當(dāng)尷尬?!闭f到這蘇飛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
吳雄見蘇飛沉默問道:“是不是有人相助?”
蘇飛看了一眼吳雄道:“不錯關(guān)鍵時刻,劉表長子劉琦出面說服劉表接納我們。”
吳雄沉吟道:“看來這襄陽也不平靜啊。”
蘇飛驚訝的看著吳雄,沒想到進品只言片語就能預(yù)見襄陽的情況,道:“三弟也看出來了,這襄陽城的確平靜,大公子和那劉琮明爭暗斗,頗為不平靜?!?
吳雄心中有些驚訝,這二哥對劉表都直呼其名,反而稱呼劉琦大公子是恭敬異常。不由問道:“二哥覺得大公子為人如何?”
蘇飛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道:“大公子,不僅禮賢下士,絲毫沒有因為我們盜賊的身份有所輕視,反而對大哥禮敬有加,言語間頗為器重。而且文采斐然一曲《水調(diào)歌頭》震驚四座,可惜我們?nèi)ネ砹?,沒有親耳聽到大公子朗誦。”說完一臉可惜。
吳雄心中驚訝更甚,聽二哥的話,對劉琦更加好奇。僅一晚上就將二哥給收服了。他們隨時盜賊但心中傲氣異常,輕易沒有服過誰。忙問道:“二哥可記得,那大公子所做的曲?!?
“事急倉促,我也僅記住一句。叫‘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碧K飛道。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吳雄喃喃道。過了一會才醒過來。心中感嘆,“怪不得,二哥對劉琦這么敬佩,光憑著一首曲就能名聞天下?!?
隨后蘇飛有將襄陽發(fā)生的事一一對吳雄講了。吳雄想不通進一晚上就發(fā)生這么多事,聽聽就讓人興奮,不禁想早些見到這位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