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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修渾身一震道:“大哥放心,不管多難我一定不會掉鏈子。”
劉磐興奮地說:“這聽聽就讓人來勁,將來誰要是阻大哥的路,我就活劈了他。”
馬忠一臉堅毅的道:“我馬忠這條命以后就是主公的,必為主公鞍前馬后,拼死效力。”
“好,該用膳了,正平也留下一起用吧。抽空盡早將馬掌柜也接過來吧,這襄陽城現在可不平靜。”劉琦聽了他們的話心情不錯。
“謝主公。”馬忠感激的道。
…………
襄陽原是一個小城,以前的荊州治所是宛城,當年劉表被任命為荊州牧時,宛城正在發生著戰亂,劉表單槍匹馬自然不能去平定宛城所以就選擇了襄陽。劉表以襄陽為基短時間平定荊州,從而坐穩了荊州牧,躋身于漢末諸侯之列。經過幾十年發展,襄陽已經由當年名不見經傳的小城演變成長江以南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昔日矮小的城墻已泯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而在距離老城墻的外側幾里的地方,高高的城墻巍然而立,四道巍峨的城門矗立在襄陽城的四方,身披鎧甲的士兵一個個手執武器著城門。他們目光如電,掃視著過往的行人和車輛。城內,一排排房屋整齊的排列著,在這些房屋之中最氣派的當屬城中心處的那座府邸了。
鎮南將軍府,荊州牧劉表的府邸。
此時,鎮南將軍府后花公園一座亭子中,兩人正在下棋。執白子的是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老者一身白袍,腰間系著繡著紫色龍紋的腰帶,樸素而又不失大氣,雖然坐在那,但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又包含了讀書人特有的的儒雅之氣。執黑棋的是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中年人身穿錦袍,身形微胖,給人一種富態之感。
“州牧大人,剛得到消息,大公子醒了。”中年人落下一棋子后道。原來這老者就是鎮南將軍劉表。
“哦,那就好,終于醒了。”老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說完像是松了口氣。
“大公子不過受的是皮外傷,只要醒來,想來就應給沒事了,大人不必擔心,聽說三少爺和磐少爺已經去看了。”中年人見劉表仍皺著眉頭,開解道。若是,腿斷了,如何再讓他繼承,劉表的位子。
“嗯,德珪,一會讓代機伯去看一下吧。”劉表落下一個棋子說道。這個中年人竟是蔡瑁。蔡瑁,字德珪,現在的荊州軍師。在荊州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嗯。”蔡瑁說完就默默地下棋。只是心中卻暗自嘆了口氣,“看來,州牧大人對劉琦還是很在意的,姐姐想要的怕是很難實現了。”這兩年隨著劉琮的長大,蔡夫人就開始為劉琮打算,想要在劉表百年后扶持劉琮上位。
現在襄陽很多官員都在默默為自己將來打算,雖然沒有擺到明面上,但私底下早已經開始站隊了,他也不得不早做一些打算。今天本來見劉琦醒來,想為張悅求情,但看到劉表這樣也就沒有開口。他知道,劉表這是殺雞儆猴,震懾一下私底下那些人。想起伊機伯,蔡瑁默然不語。
鎮南將軍府另一處。
“母親,你就在父親面前為張悅求求情吧,他可是和我一塊長大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抱著一個婦人的胳膊搖著說道。少年臉上粉雕玉嫩,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靈動異常,正是昨天和劉琦沖突的劉琮。那位被他稱為母親的婦人,打扮的像二十多歲的少婦,就是他的母親蔡夫人,也是蔡瑁的姐姐。
“琮兒,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合了,那張悅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你大哥不過是說他幾句,他就縱奴行兇,實在可惡,你以后也離他遠點。”蔡夫人說道。
“可是,那是仆人擅做主張,與他無關,母親你就救救她吧。”劉琮見母親不答應,辯解道。
“好了,琮兒,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你應該懂,那張悅如此行事讓你父親如何想,你父親已經開始對你不滿了,現在去求情只會讓他對你更不滿。”蔡夫人鄭重的對劉琮說道。
“可是,大哥不是醒了嗎?”劉琮說道。
“好了,我已經托你舅舅去問了,若是可以他會開口為張悅求情的,那張悅之父與你舅舅是故交,他不會見死不救的。”蔡夫人摸了摸劉琮的頭道。同時心中也在埋怨弟弟。“弟弟呀,你究竟在想什么?”這些年她不只一次開口,希望蔡瑁幫劉琮,但是蔡瑁就是不松口,還有蒯越同樣不作任何表示,讓她非常頭疼。想了想她又不禁埋怨張悅。你就不能把劉琦直接弄死或弄殘,那樣就省事了。現在只能看弟弟那的消息了。若是保住了張悅性命,說明劉表已經不重視劉琦了,那一切就好說了,若是保不住,就有些難辦了。
與蔡夫人的憂心不同,此時的伊籍,卻是異常高興,因為剛才蔡瑁使人傳信,劉表讓他去看望劉琦。這說明劉表還是很在意長子的。立長不立幼乃是定歷,讀書人大多都有這樣地思想。劉表作為“八駿”之一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