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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說著繞到云霓正面,眉梢輕挑,嫣然一笑:“換句話來說就是,你這個幻陣其實一開始就是建在帝君所設陣法之上的!”
“……”
云霓微怔,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說,帝君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早吧……大概也就是兩個月以前!”
季婉倒也不吝于解釋,開口云淡風輕:“還是天冰曼荼羅那件事發生之后,才讓帝君知道了魔界混進來你這么個奸細的存在!當然,也就從那時候起,帝君就開始著手布置這個局。并且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件事只有區區幾個人知道——”
她說著瞥了身邊的白衣女子一眼,唇角輕勾:“而銀月小姐就是其中一個!”
“……”
云霓亦應聲看向銀月:“這么說,你被遣出帝殿,被迫回到夢蘭國皇宮……其實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銀月點了點頭:“帝君帝后知道你還會出現并再度利用我,于是決定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云霓重復著這四個字,忽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大度,難道你就不嫉妒這個女人,搶走了帝君么?!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還有你方才演戲時所說的那些,難道真的不是你的內心所想么?!你明明就嫉妒她,恨不得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只要她消失了、不在了……”
“我是嫉妒她沒錯!”
銀月驀地打斷了她的聲音,她看著云霓,俏臉無比平靜:“但我不會背叛魔界,來幫助一個神域來的奸細!”
話音稍頓,隨之繼續道:“我的父親曾經為了追隨帝君,和眾多先輩一起攜手開創了魔界這片空間與神域遙相對峙!而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我不可能給他的形象抹黑!”
“……”
云霓被銀月這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更是隱隱發青,半晌,又冷笑道:“好、很好!好一個不會背叛魔界!銀月小姐的演技可當真是好啊,我竟然一點兒也沒有發覺……”
她的目光在季婉和銀月之間來回流轉一圈,隨之眉梢一挑:“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這個計策明明是我提出來的,并且在此之后銀月所有的行動都在我的眼皮之下,你們到底是怎么聯系的,才能在剛剛配合的和真的一樣,連我都沒有看破?!”
聽云霓如此一問,季婉和銀月不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又快速掣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