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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讓聽說寧青夙來給苗裳舞化了妝,美得不可方物,急急忙忙地趕過去就想看看,走到半路上又聽到有人說晴側(cè)妃在尚雅閣胡作非為,欺負得苗側(cè)妃都不成人形了,更加劇了他的急切心情。
走進尚雅閣,果見“晴飏”正拉著苗裳舞頤指氣使,他能不動怒嗎?
走過去二話不說就給了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震懵了在場所有的人。
寧青夙被渠讓打翻在地,臉上火辣辣的疼,又紅又腫。憤怒的眼神再次投向了他,他卻渾然不覺,只溫柔地扶著苗裳舞噓寒問暖。
苗裳舞受寵若驚,倚在他的懷里,溫順的像只小貓兒,也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那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心里的保護欲,只想抱著懷里的小女人,好好疼愛。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渠讓抱著苗裳舞進屋,又關上了房門,將塵世間的紛紛擾擾悉數(shù)鎖在了門外。
眾護衛(wèi)乖乖立在門口看守,綠竹的眼里終于燃起了希望。
寧青夙拍拍屁股站起,掃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就要離去。她已經(jīng)受夠了侮辱,再留在尚雅閣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身后卻在此時傳來了一聲急切的呼喊:“等等!”
尖利的聲音一聽就是楊媚喜,寧青夙乖乖站住,卻沒回頭去看,只用諷刺的聲調(diào)反問:“怎么?王妃還要痛打落水狗嗎?”
楊媚喜不久前才剛設計害了她,這教訓她可沒忘。
可是,楊媚喜似乎給忘了,又換上了討好的語氣:“喲,妹妹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們應該站在一條線上,共同對付那些狐媚妖蛾子才是!”
“呵呵,姐姐還真是裝模作樣的好手!”寧青夙忍不住出言諷刺。
楊媚喜這女人才是真正狡詐的狐貍吧,前一刻剛打了她,這一刻因為見不得苗裳舞得到渠讓的恩寵,又想來拉攏她了嗎?
當真將“無恥”二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喲,妹妹怎么說的,還記著仇呢!”狐貍就是狐貍,當真恬不知恥地湊了上去,還故作親昵地拉住了寧青夙的纖手,一副好姐妹的姿態(tài)。
寧青夙光看她一眼就覺得惡心,急忙將手收了回來,繼續(xù)朝前走,一點也不想買她的賬。已經(jīng)上當那么多回了,再信她就真成蠢豬了。
楊媚喜也不介意,反倒愈發(fā)熱情了,繼續(xù)拉著寧青夙,滿嘴里說的都是苗裳舞的壞話,以為這樣就能引起寧青夙的共鳴,讓寧青夙幫她。
可惜,她錯了,錯把寧青夙當成了和她一類的女人。
對于她這種低劣的行為,寧青夙嗤之以鼻:“姐姐,拜托你就別瞎折騰了,就算你在我面前把苗裳舞貶得一文不值又有什么用呢?我在王爺面前可說不上話,你還是想想辦法去對王爺溜須拍馬諂媚討好吧!”
“你!哼,別給你臉不要臉!”楊媚喜終于動怒了,瞪大了杏目直斥寧青夙。
轉(zhuǎn)而又譏誚的笑了起來:“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心里的妒火早就燒開了吧!聽說進門那天王爺就沒碰你,一直到現(xiàn)在,那是在嫌你臟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話音婉轉(zhuǎn),帶著古怪的腔調(diào),如尖針般刺痛了寧青夙的心。
“你胡說什么!我的德行怎么了!”寧青夙也被激怒了,當場暴跳了起來,指著楊媚喜的鼻子,也是雙目圓睜。
楊媚喜卻滿不在乎,還在自說自話:“王爺對女人可是很挑剔的,像你這種貨色,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睞吧!”
在她眼里,似乎每個女人所思所想都是拼命地爬上她家王爺?shù)拇蟠病?
對于她這樣的存在,寧青夙深深地感到悲哀:“真不知道一個眼里心里只有男人,每天巴望著男人來寵的女人,有哪一點值得驕傲的!等到有一天你人老色衰的時候,再來找我哭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