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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太子后,寧青夙又找了個偏僻無人的角落,整好了妝容,換了身衣服,才不緊不慢地朝承西王府走了去。
今天費了不少力氣,本來打算回府好好休息的,沒成想竟有人早早的在暖晴閣等著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也叫暖晴閣,渠讓故意為之,想讓所有人時刻銘記著晴側妃的身份。
那一襲白衣仰著頭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不就是咱承西王殿下么?他怎么會來?寧青夙腳步片刻凝滯,沒敢上前,渠讓竟率先走了過來,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愛妃讓本王等得好苦啊!”
看樣子他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王爺來找妾身有何貴干?”寧青夙也望著渠讓,由于心里裝著事,眼神不自覺地閃躲。
渠讓隱隱聞到寧青夙身上的飯菜味道,忍不住調(diào)侃:“承西王府已經(jīng)滿足不了晴側妃了嗎?竟然要跑出去偷吃?”聽說媚兒克扣了她的伙食,她也是走投無路才出府覓食的吧,看來她還有點背景。
路石林在浩京應該也有不少眼線,她是找路石林哭訴去了嗎?
“偷吃?”這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嗎?寧青夙嚇得連連擺手:“我沒有,沒有啊王爺!”本來就已經(jīng)被說成破鞋了,要是再被扣上偷吃的罪名,一定會被拉去浸豬籠的吧!
殊不知渠讓說的偷吃和她說的偷吃壓根是兩碼事!
“還不承認?”渠讓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嚴厲,更加確定了寧青夙和路石林有來往,要不然她不會如此慌張。“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可是本王的晴側妃,不再是戎狄公主了!”
“我知道的……”寧青夙心里更加驚慌了,他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認出在客棧里的丫頭是我了嗎?懷疑我和太子不清不楚?六月飛雪啊喂!
“王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就是出去轉了轉,沒和任何男人講過任何一句話。你看到的女人肯定不是我!”睜眼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不過咋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即視感?
“男人?”這女人到底在說什么?渠讓片刻錯愕后,幡然醒悟,敢情她出去不是找吃的,而是去找男人了!怪不得如此緊張!
“哼,你這是什么意思?當本王滿足不了你嗎?”渠讓怒火中燒,有種被綠帽子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的感覺。
在去戎狄之前,有不下十人勸過他不要娶戎狄公主,可他還是排除萬難娶了。現(xiàn)在這算是自嘗惡果嗎?
“你……能滿足,能滿足……”寧青夙被渠讓莫名惱怒的模樣驚得一個趔趄,差點兒跌倒,趕忙打起了哈哈。這男人脾氣還真是古怪,吃飽了撐著去研究國家大事啊,干嘛非要來她這里找茬?
“那你還去找別的男人?”渠讓徹底爆發(fā)了,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扼住了寧青夙的下巴。寧青夙想逃跑,卻被一股強勢的威懾力壓制著有些腿軟,半步都走不動,只得被他捏著,疼得眼淚要往下掉。
“當真有那么饑渴嗎?”渠讓不依不饒,俊臉慢慢湊了上去。
他要來強的嗎?旁邊還有很多人看著呢!
寧青夙嚇得閉緊了雙眼,心里頭莫名緊張,甚至都忘記跳動了。
啪,萬萬沒想到,渠讓湊近后并不是要吻她,而是狠狠地一甩,將她整個人甩在了地上。“不過就是一只被穿爛了的破鞋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個寶了!”最后拍拍手,嫌惡地瞪了寧青夙一眼,轉身離去。
寧青夙跌坐在地上,想著渠讓嫌惡的眼神,心里猛地一陣抽搐,比被人捅了一刀還疼。他的眼神竟是比刀子還要狠戾,還要殘忍!
身上疼,心里也疼,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好委屈……為什么明知道他罵的人是晴飏,自己只是冒名頂替的,還是會難過?鼻子酸酸的…那混蛋好可惡,明明很嫌棄,為什么還要娶回家?
難道就是為了折磨她嗎?呵,還真是無聊混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