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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事你可得查清楚,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安蕊本就對寧青夙有好感,再加上寧青夙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便毫無顧忌地幫起了寧青夙。
寧青夙趕忙打了個感激的眼神示意,看來這位安副將真對自己的主子有非分之想,被那一聲聲王妃姐姐喊暈了吧!要不然也不會出手幫她,以后有機會還得多喊幾聲,反正喊王妃姐姐不會少塊肉。
承西王府水太深,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呵,居然連安蕊都幫你說話,你的本事倒不小,讓本王刮目相看了呢!”渠讓頗感意外,要知道安蕊平常都是毒舌,只會罵人,可從來都不曾幫過誰。
眼前這個女人才剛進門幾天,居然就有能力讓安蕊幫她說話了,著實厲害,以前真的太小看她了。
“王爺說笑了,安蕊姐姐那是心地善良,可憐奴家,才說了實話!”寧青夙趕忙出聲解釋,說得滴水不漏。
“對,屬下只是實話實說!”安蕊跟著附和。
渠讓掃了二女幾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并未接話。
一旁的楊媚喜卻站不住腳了,像個罵街潑婦似的站了出來:“你們是在說本宮胡亂冤枉人嗎?哼,她有沒有偷東西,去她屋里查查便知!”
說著一把推開寧青夙,闖到了房間。寧青夙轉身跟上,房間里一覽無遺,除了擺著破被子的木床以外什么都沒有。寧青夙早已把繪畫工具藏在了房間后面的大樹底下,在房間里自然看不到了。
渠讓進門見到房間里一貧如洗的狀況,聯想起大婚當日的奢華,眉頭不自覺地蹙成了一團。
楊媚喜下手可真夠絕的,比土匪搜刮的都要干凈,怪不得那女人哭哭啼啼地說可憐呢,敢情真被欺負得走投無路了。
堂堂戎狄公主,從小就被捧在手心里,應該從未受過這樣的氣吧?也難怪她要自稱“奴家”,她這分明是在心底里抗議呢!
“沒有?怎么可能沒有?你一定是將偷來的東西都藏起來了!”楊媚喜尋了半晌一無所獲,直接將矛頭轉向了寧青夙。
寧青夙繼續裝委屈,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說話可得憑良心,房間已經成這樣了,有什么東西還不是一覽無遺,我能藏到哪里去?”
“藏到……”楊媚喜伸出手指點了一圈,發現還真沒有地方可以藏得住東西,一時間竟失了言語。
渠讓實在看不下去了,便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媚兒,今天的鬧劇就到這里吧!”那個小女人已經夠可憐了,還是先放她一馬吧!
長袖一甩,承西王領著大部隊瀟灑離去。楊媚喜氣還沒撒夠,指著寧青夙的鼻子就要開罵,渠讓卻在這個時候又開口了:“連路石林的東西你都敢動,還真是膽大,就不怕他打擊報復嗎?”
話音未落,人已經走遠了。楊媚喜呆愣當場,想起昨晚驚心動魄的遭遇,到現在還心有余悸。難不成昨天來鬧事的女人是路石林派來的?
這倒很有可能!
滿屋子的珠寶,那女人一樣沒拿,只在她胸口畫了幅奇怪的公雞圖,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很明顯那女人不是沖著錢來的,不過那圖案可真夠丑的,還洗不掉,氣得她早上都沒吃下飯,本想找新側妃撒撒氣,又被王爺攪了局。
“啊……”楊媚喜氣得直跳腳,想起渠讓留下的那段話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領著眾丫鬟嬤嬤和姨娘離去了。
寧青夙早就準備好了去看熱鬧,領著小楓小悅緊緊跟隨。
一行人都往喜樂宮而去,寧青夙一跟過來便有小廝去向渠讓報告了。渠讓心知寧青夙肯定是想討回自己的東西,也沒有勸她回去。
抵達喜樂宮,畫風都變了,承西王府整體風格大氣磅礴中不失雅致,喜樂宮卻極致奢華,連路邊的宮燈都是黃金打造,就差沒在地板上鋪金磚了,但那地板也是上好的雕花大理石。
昨晚光線昏暗又來去匆匆,感覺不甚清晰,換成白天連見多識廣的寧青夙都忍不住咂舌。也不知道承西王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居然能建得出這樣一座豪華的宮殿給自己的王妃,這也說明渠讓對楊媚喜很寵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