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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路石林打的,路石林早就放話說了不能泄露半點風聲,侍衛們自然守口如瓶了,巫蘇克又昏迷不醒,沒辦法指明真相。
皇后經寧青夙那一番胡亂指證,當真以為兇手是渠讓,回宮后發了一通雷霆大怒,就要與渠讓決戰到底。
無辜被扣上了陰險殘暴忘恩負義之名的渠讓此刻還渾然不知呢!
從戎狄皇宮出來后,他便匆匆離開戎狄,回了烏月。當然鹿有弄丟了寧青夙,沒少挨罵。
可憐的鹿有敢怒而不敢言,也沒敢說自己看過公主和男人廝混,更沒敢提自己差點被抓住,甚至沒提公主,只說寧青夙太狡猾了,對戎狄皇宮又很熟悉,他不熟悉環境才被寧青夙甩掉了。
渠讓信任鹿有,并未生疑,只是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那群鸚鵡,有些悵然若失。那女人果然只當他是墊腳石嗎?用完了就可以隨意丟棄?連自己最寶貝的鸚鵡都不要了?
還是說從未在意過,只是在耍他?
“烽煙撩動心愁,是誰在鼓奏?茫茫大漠相思人兒你在何方?是否也在窗前觀燭影細數我們的曾經……”鸚鵡還在唱著那首熟悉的歌謠,映著車窗外的大漠景象,很輕易就將人的心緒擾亂了。
渠讓怔怔出神,不自覺地在心里打起了拍子,末了忽而揚起嘴角將手伸出了窗外,鸚鵡們撲閃著翅膀就飛了過去,因為他的手上有食物。
果然只是一群低等的禽類,誰給食吃就跟著誰呢!
渠讓慵懶地斜倚在車窗上,看著那群在自己手上輕啄的鸚鵡,又一次陷入了神情恍惚狀態。鹿有在外面駕車,忍不住搖頭嘆息。
安蕊騎馬跟在馬車旁邊咬牙切齒,一心將寧青夙當成了必須要除掉的仇敵。
在她心里王爺只屬于她一個人,誰都不能跟她搶,就連王妃要見王爺都要看她的臉色。寧青夙憑什么?不過就是個賤民而已,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憑什么有那些非分之想?
要知道烏月國等級制度是很嚴明的,民女絕對沒可能與王爺成親,要不然她早就嫁給王爺了,何至于到現在都沒個名分!
此刻被她詛咒了一萬遍的寧青夙正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子,一直在為寧家軍擔心。
它們第一次來戎狄,肯定找不到回家的路,更不可能找得到她。或許它們還在那院子里傻傻地等著她回去呢,也不知道有沒有餓著,會不會被殘忍的戎狄人隨意捕殺。
當初是為了它們的安全著想,才將它們留在宮外的,現在寧青夙打從心底里開始后悔了。留在自己身邊還能有個照應,扔在外面更不安全吧!
還有小伍,不是跟路石林一起進宮來了嗎?怎么一點音訊都沒有了?
正擔心著,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將寧青夙的思維拉回到了現實世界。“小楓姐姐不好了,聽說在松奎殿抓住了一個人,長得和你好像啊!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你家親戚……”
“我家親戚?不會吧,我家只有我一個人在宮里啊!”小楓很迷茫。
寧青夙在屋內聽著卻沒辦法再淡定了,當初她給覃思伍上妝就是以小楓為模子的,覃思伍沒有卸妝藥水,應該還頂著那張和小楓如出一轍的面容。他們說的那個被抓起來的人該不會就是小伍吧?
寧青夙急得一把推開房門,闖入了人群之中,“你們剛剛在說什么?那個和小楓長得很像的人在哪里?”